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惦記著祖母的解藥,所以一個人跑到驛站來了。
夜千澈認真地看了看的臉,忽然帶著安的語氣說道。
“長安殿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休息。”
“要相信,所有的事,都會迎刃而解。”
蕭昭昭愣了愣,心中泛起一異樣。
重生一回,大家都鼓勵,追隨繼續往前走,卻沒有人說過,讓也歇一歇。
總覺得,還有很多事要去做,祖母和付家姐姐都等著去拯救。
這種覺催著,著,讓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甚至都沒有之前蕭慕慕在的時候活得滋潤。
不過們之間,現在已經沒有毫轉圜的余地了。
算是徹底地失去了這個“搭子”,蕭昭昭心里竟然還有幾分可惜。
“可我如何能歇啊!”忍不住嘆氣。
“既然選擇了如此迂回的方式,就要能耐住子。”
“不然,還沒把敵人熬死,自己就已經先撐不住了。”
夜千澈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早知道你這麼煎熬,我就再睡一個時辰,早點把解藥煉出來了!”
“你已經煉出來了嗎?”蕭昭昭又驚又喜。
這才剛剛第三天的上午,還以為要等到晚上。
夜千澈點點頭,溫地笑笑:“咱們現在便去給老夫人解毒!“
馬車上,蕭昭昭破天荒地睡了,被輕輕拍醒時才發現,自己的頭還枕在夜千澈的肩膀之上,連忙坐直子。
“抱歉。”
好在夜千澈面坦然,沖破了本該有的尷尬氣氛。
心里輕松起來,蕭昭昭才有心“欣賞”一下夜千澈的丫鬟裝。
明明男裝時很是和的眉眼,穿了裝卻朗的明顯,英氣人。
再加上無法掩飾的個頭,總覺得他不適合穿丫鬟裝,適合穿俠裝。
到了壽康院,服下解毒的藥丸,祖母足足嘔出了好幾口黑,才筋疲力竭地暈了過去。
夜千澈又認認真真地把脈,然后坐到桌前寫方子。
蕭昭昭跟李嬤嬤一起幫祖母整理干凈,便連忙走了過去。
“祖母這一遭苦了。”這一筆,在心里記下了。
夜千澈把方子遞給:“老人家本就有舊疾,毒素雖不多,但也傷及臟腑,接下來要好好養養。”
Advertisement
蕭昭昭連忙道謝,把方子給李嬤嬤,又囑咐了一番,親自把夜千澈送回了驛站。
“大恩大德,我實在是無以為報,日后不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
夜千澈攔住了,沒有讓再說下去。
“上天既然賜予我這樣的本領,那麼就不能浪費了。”
“長安殿下直接把我看一個醫者就是了。”
“怎麼樣,現在心里面舒坦多了吧?”
他語氣稔地宛若多年好友。
蕭昭昭重重地出了一口氣,頭腦也確實清明起來。
“千澈也不必如此客氣,以后就我昭昭吧。”
“好啊,昭昭。”夜千澈無比自然,仿佛早就等著這麼說一樣。
蕭昭昭又愣了愣,笑而不語。
覺得夜千澈真是個很神奇的人。
在這京中,他幾乎誰都不得罪,還廣結善緣。
而一個人居然能做到隨時隨地都讓別人覺得,同他相很舒服,這實在是不簡單。
但不管怎麼說,夜千澈救了祖母,心里激,愿意相信他。
“看來昭昭已經把我當做朋友了,那我就討人嫌地多說幾句。”
夜千澈目如水:“誰都不是誰肚子里的蛔蟲,所以難免有誤會。”
“我們不能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一定就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你說對嗎?”
蕭昭昭心中一。
其實并未對夜千澈說上很多,可僅僅是只言片語,他竟然就能一下子說中的心。
這男人,又是個神醫。
看來以后還是要搞好關系。
離開驛站,蕭昭昭又去付紅纓家門口等了一會兒,這一次依舊沒等到人。
但的心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了下來。
因為天才剛剛有點的時候,付家的下人送了一把傘出來。
放心地走了,同時也想通了。
不能因為怕付紅纓被害,就不顧的意愿強行安排趕嫁人。
這便是用還未發生的事懲罰自己了。
一切還是都順其自然吧。
再等待的時候,便從容悠閑了許多。
當晚,顧淑嫻便又登了門。
見的狀態,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看來是我高估了老夫人在你心里的地位。”
“也是,連自己的脈至親都能送去死的人,又怎麼會在意一個沒什麼用的老婆子。”
Advertisement
“蕭昭昭,你夠狠!”
現在到顧淑嫻急了。
蕭昭昭只冷冷地看著:“我真的是你的兒嗎?”
這問題想過很多次,可也只在顧淑嫻面前真正問了出來。
就見顧淑嫻神一滯,很快又斥罵起來。
“別以為這樣就能洗你弒親的罪名!你當然是蕭家的兒!”
“過了今晚,無力回天,我就拉老夫人跟阿嶺一起去送死,到時候,你可不要后悔!”
說完,就匆匆離開,生怕別人看不出心虛。
“有需要的時候,我就是蕭家的兒;有好的時候,我就是賤種、多余。”
蕭昭昭看著顧淑嫻離開的背影,苦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