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太多的事摻雜在一起,敵人又是把帶到這世上之人,面上不顯,心里卻是一團麻,真可謂心力瘁。
靜靜地在床榻之上把自己蜷一團,的被子,仿佛是母親本應溫暖的懷抱。
終于睡了幾天以來最踏實的一個覺,還夢到了夜千澈。
恍惚間,聽到香珠興的聲音。
“殿下!京兆府的判決下來了!”
第25章 只能與他是一條船上的人
蕭昭昭站在城墻之上,看著蕭嶺三人被衙役推推搡搡。
明明到最后一刻也沒有松口,可這幾個人竟然還是沒有被以斬刑,僅僅是流放。
流放,那可作的空間就很多了。
中途找人換掉,或者假死。
惡人照樣可以在暗好好的活著,還能富貴的活著。
但,不對三人的家人好作,對蕭昭昭來說也是一樣。
忽然理解了當初千澈中的“迂回”是什麼意思。
竟然把希冀放在公堂之上。
都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實際呢,別說皇室了,就連宦人家的孩子都有特權。
“香珠,之前顧淑嫻找來的那伙江湖人,你知道要如何找嗎?”
香珠想了想:“想必是暗閣里的人。”
“暗閣?就是那個只要出得起錢,什麼都敢接的暗閣?”
蕭昭昭恍然。
若是如此,那就連那滴水觀音的出也能想通了。
“既然們能用,那我也可以。”
這暗閣無非就是一把刀,至于刀尖向誰,就看誰出的錢更多。
蕭昭昭當即就要下城樓。
只是一轉,便遇到此時最不想見的人——君宇辰,正緩步走了上來。
覺得判決結果有問題,蕭昭昭去了一趟京兆府,結果被告知,是十七皇子親自去表了態。
代表,原諒了蕭嶺三人。
蕭昭昭:“……”
連禮節也不想裝了,直接與君宇辰肩而過。
只是沒能走得了,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掙開,反教君宇辰掐得更了些。
“十七殿下,何苦要這麼為難我一個弱子,實在有失風度!”
蕭昭昭咬牙切齒地說道。
君宇辰皺著眉,仍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本宮至今不理解,你行事為何如此尖銳!”
“國師已經提醒了不說,這案子涉及到的也不止你的弟弟,還有其他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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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張一博,是太子詹事張大人唯一的嫡孫。”
“為何要給自己豎這麼多敵人?”
蕭昭昭愣了下,并沒有想到蕭嶺那群狐朋狗友里,竟然還有太子詹事家的。
但很快冷笑一聲:“難道十七殿下以為,我不計較,他們就不會遷怒于我了?”
“在他們家中的孩子莫名其妙非要跟著蕭嶺一起害我的時候,這幾個家族就已經與我站在對立面上!”
“若只是顧忌不要得罪這個不要得罪那個,我干脆直接以死謝罪,遂了他們的心愿好了!”
君宇辰頓了下,總算松開了的手,但人還是站在面前,攔著無法離開。
“我只是希你,不要做玉石俱焚的事,你已經是公主,又負國運,何必讓自己立于危墻之下?”
他還沒有弄清楚與國師之間的關系,又怕出了什麼事,父皇會傷心。
總之,他沒有辦法看著作死而無于衷。
他自信自己的做法是對蕭昭昭最好的,卻也清楚,說的都是事實。
心底的某地方約約地在松。
蕭昭昭則十分心累。
如果可以,真的不想與未來的帝王撕破臉,也不想跟他搞好關系,以免有結黨之嫌,惹老皇帝不快。
可偏偏君宇辰不放過。
這次又徹底打了的計劃,是真對他不出好臉來了。
“十七殿下,您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我上,不如多進宮去陪陪父皇!”
“我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父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得到父皇的關注。”
說起來都不敢相信,前世君宇辰參與奪嫡最重要的原因,竟然是為了爭奪老皇帝的寵。
可這種事就是切切實實地發生了。
還記得他,手里面提著太子的頭,跪在老皇帝的病榻前,一臉興地問。
“父皇,您現在愿意承認,我才是您最優秀的兒子了吧!”
老皇帝當時已經病膏肓,愣是被他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見君宇辰挑眉,面卻漸漸冷了下來,蕭昭昭就知道自己說到他心里去了。
“你總盯著我,壞我的事,是覺得我搶了父皇的寵嗎?”
“我今日就擺明了跟你講,我本沒想過要跟你搶什麼。”
“你也看到我如今的境,與其說是在爭父皇的寵,倒不如說我只想給自己在京中掙個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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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昭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請你放過我吧。”
“把力都放在如何討好父皇上去。”
說完,便拉著已經有些嚇傻的香珠下了城墻。
這一次,君宇辰沒有再攔,而是對著的背影陷了沉思。
“是怎麼知曉我心里在想些什麼的?”
他一個男子,從小便恥于表達自己的真,尤其是對父皇的濡慕。
年紀越大了,更是要強行告訴自己,先君臣后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