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羊脂玉的鐲子,親自給姜以安戴上:“這是瑾臣的媽媽留下來的,給孫媳婦兒的。”
“謝謝爺爺。”姜以安微笑著收下。
外面都傳這周老爺子行事心狠手辣,教出了一個更加瘋批狠辣的孫子。
可現在,姜以安瞧著,不過是一位滿頭白髮,一心為昏迷的孫子擔心的老人家而已。
剛剛姜以安說的那句,家庭和睦,正合老爺子當前的心境。
唯一的嫡孫子,周家當家人昏迷不醒。這個時候,家族如果不和睦、分崩離析,那會被外人看笑話的。
這時,不知是誰,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一個小尼姑也配進周家的門!看來我們周家真的是要沒落了!”
周老爺子聽到這話,被氣得好一陣劇烈咳嗽。
姜以安起給爺爺拍拍后背順氣,平穩些后,轉走到剛剛說話那位男子前,定睛看了他一眼,隨即揚起右手啪的一聲,一掌落下。
“爺爺還在,的到你在這里唱衰!”
“你最好祈禱明天一早周瑾臣可以醒來,否則,被周家第一個開除祖籍的就是你!”
姜以安說完,松弛地轉回到爺爺邊。
剛剛他上下掃視姜以安的,就該打,奈何現在邊沒有了掌事的嬤嬤,只能自己手。
一時間,整個客廳雀無聲。
周老爺子都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新進門的孫媳婦兒,這麼的,這麼的......爺爺角不經意抿住。
這一掌打到老爺子心里去了,太舒服了!!!
第2章 第一順位繼承人
被打的人,周饒,是二房家的孫子,比周瑾臣小五歲。
周饒震驚中著一邊被打的右臉,嗷的一嗓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敢打我?!”
說著,就要沖上前收拾姜以安。
管家陶伯一揮手,兩名家衛直接架著周饒,將他扔出客廳大門。
周饒的爸媽原本氣勢沖沖的架勢,一看到老爺子這個態度一下子蔫了:“伯父,我們家阿饒不是這個意思!”
周老爺子沒理會,拉著姜以安直接上樓,只留下一句:“我還沒死呢!”
幾個字足夠震懾,也穿了客廳里所有周家人虛偽的外表,一個個站起默默離開。
Advertisement
二房家的媳婦不甘心,還想追著老爺子上樓,被丈夫一把扯住:“回家!明天東大會,我看周瑾臣明天一早醒不過來怎麼辦!”
兩人相視一笑,心里的小九九打的賊響,轉離開。
周老爺子送姜以安到了新房門口,之后才安心讓老管家扶著去了書房。
“孩子,進去吧。”
“爺爺,晚安。”姜以安邁步走進新房。
和想象中的一樣,清清冷冷的房間沒有一新房的裝飾,里間臥房的大床上,周瑾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整個房間,倒像個活死人墓。
而,就是給周瑾臣殉葬的新娘。
姜以安平靜地走到周瑾臣的床前,眼里沒有一的漣漪,因為無論在漢朝還是現在,都是那個被父皇、被親生父親舍棄的孩子。
父皇說,這是為嫡公主的使命。
慢慢彎腰低下,終于看清躺在床上人的面容。
即使此刻生病躺在床上,也能看清他五致立,鼻梁高,氣質冷冽,眉宇間由而外散發出的貴族氣質。
是個亦古亦今,都長相極不錯的男子。
姜以安想的開,至這一位才三十歲,只比大十歲,可比那烏孫王年輕多了。
姜以安起走到外間的書桌前,坐下,后面的墻壁上是一整墻的書籍,在臥房放這麼多書,想來這周瑾臣是個書呆子。
閑來無事,隨手拿起翻來看看。
百科全書。
上下五千年。
民法典。
繼承法,產繼承第一順序:配偶、子、父母。
那明天周瑾臣要是醒不過來,或者死了,作為他的合法妻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個時代,簡直太好了!
明天,就算是讓給周瑾臣殉葬,也要抱著周瑾臣的產殉葬。
況且,這個時代,不允許殉葬。
那周瑾臣的產,就都是的了。
周瑾臣,你不要醒了,永眠了吧!!!
不喜吃苦。
是嫡公主,即使被父皇舍棄遠嫁和親,可出嫁前的十七年,也從未吃過苦。
黃泉路上當個有錢人,才不要像這個小尼姑一樣,在尼姑庵清貧苦二十載。
姜以安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深夜,準備洗漱休息了。
進來前,浴缸里已經放滿了水,上面還鋪了一層玫瑰花瓣,姜以安掉服舒舒服服地躺下去,這恒溫的浴缸可太舒服了!
Advertisement
一個多小時后,姜以安終于躺到了大床上,周瑾臣邊。
床足夠大,兩人之間隔了一米遠,況且邊還是個永遠不會醒的人,姜以安很安心地躺上去。
泡的時間太久,都有點昏昏沉沉的虛,看來再好的東西也過猶不及。
一粘枕頭,就昏睡了過去。
夜里,原本昏迷的周瑾臣,右手的食指突然間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姜以安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起床,披了件外衫去開門,是爺爺和陶伯,后還跟著幾位私人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