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話,他說不得。
可姜以安不一樣呀,現在是周瑾臣的妻子,有資格站起來,為的夫君說道兩句!
讓來打響這保衛產的第一戰。
姜以安起站在爺爺邊,氣定神閑,氣場十足地開口:“二叔,還真的是會小黠大愚啊!”
全場一怔,二叔手指著姜以安問道,“你什麼意思?”
姜以安勾一笑:“二叔沒明白?就是罵你蠢!”
“你一聲二叔,你還真是夠二的!周家這麼多人誰都不提,就你在這種場合站出來說分家這種話!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也!”
“被人當了小卒,還有臉繼續坐在這里!我要是你,現在立馬滾出去!”
二叔第一句沒聽懂,但最后一句他懂了,拍著桌子臉紅脖子地指著姜以安:“你~你~”
“你什麼你!董事長在,其他三大世家代表在,東伯伯們在,你有何資格拍桌子?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姜以安說完,二叔閉了。因為后半句他沒聽懂,又不敢怯。
全場雀無聲,紛紛看向姜以安。
京市四大家族間有著千萬縷的生意往來,今天另外三大世家的代表也來了,陸云深,賀逸然,蘇樂游。
三位也是周瑾臣的好兄弟。
平時這樣的東大會他們幾乎不來,今天來,是為了給好兄弟鎮場子。
蘇樂游,京市蘇家的小公子,撲哧一下笑出聲,因為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從姜以安站起開始罵人起,他就用手掐著大。
坐在一旁的陸云深和賀逸然,紛紛在桌子下面踹他:“別笑了。”
姜以安繼續說:“我夫君接手公司以來,不到十年將集團的盈利增長翻了五十倍,電子、金融、生制藥、基建、航運到開花。他只是昏迷了一下,又不是醒不過來了,你們就開始嚷嚷著要找人接替他!”
“二叔,去年您負責的醫療板塊,可是賠了上千億。最后我記得是瑾臣幫您扭轉乾坤的吧?”
“三叔,前年您負責的滬市明珠地產項目,砸手里了。是瑾臣幫您兜底的吧?”
“四叔,您手上的連鎖超市,年初剛被市場監管查了暴雷,這麼快就忘了?!”
姜以安昨夜,看了一份全球時報針對周氏集團的采訪報道,剛剛好全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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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叔叔們,何不以溺自照面” 姜以安說完,手掃了掃掉落在袖口的髮,都替他們臊得慌。
挨個點名,這在周氏的東大會,也是頭一次了。
三位叔叔被懟的面如豬肝,卻無力反駁。
因為說的都是事實。
“夫君?”蘇樂游驚訝,我靠,這是從哪個墳頭跑出來的小娘子!
“我公婆去世的早,瑾臣小小年紀就接下了周家掌門的擔子,讓叔叔們不舒服了。但自古嫡庶有別,放在以前庶出只能隨母姓,給嫡出的子為奴為婢。爺爺給了你們家族周姓,已是天大的恩德。”
“你們倒好,趁我夫君臥病在床,就聯起手欺負這位白髮老人家!”
姜以安說這句話時,明顯語氣強了許多,連聲線都變了些。
“爺爺是不敢你們二房三房四房嗎?不是。因為他答應了他的弟弟們,也就是你們的父親,臨終前的囑托,要護著你們。”
“所以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年紀大了想要家庭和睦罷了。他希周家的子子孫孫可以團結,畢竟,你們上都留著周家的。”
周老爺子驚訝地抬頭瞅著姜以安,是怎麼知道的?他答應了弟弟們的臨終囑托。
“我夫君是怕你們嗎?也不是。他只是不想爺爺傷心。”
“他們爺孫把禮義廉恥刻在骨子里,可不代表你們可以蹬鼻子上臉!”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二叔,你今天敢挑戰周家的祖宗家規,斷不能就此罷了。”
“你是長輩,我一個小輩不可以對你用家法。但父之過,子代之。來人,把周饒提上來,上家法。”
姜以安說完,站在一旁的大陶一個手勢,兩名家衛立馬著周饒,將他提到最前面桌上。
“關我什麼事呀!我什麼都沒說!”周饒原本坐在會議室的最后面打瞌睡,突然被點名,還被提上來用家法。
“爸,爸,救我呀!”
二叔,也就是周饒的爸爸一看姜以安來真的,立馬看向老三和老四。
全場沒一個人敢站出來阻止。
因為周老爺子,默認了。
而且在場的都不是傻子,顯然,姜以安說的這番話,在理。
一名家衛站在一旁,手里舉著一紫檀木藤條,姜以安開口:“長嫂如母!既然你父親是個糊涂蛋,那作為你的嫂嫂,就替他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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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昨天就沒收拾夠他,今天他們這一房上趕著挨揍。
“打!”
“二叔什麼時候想明白了,這家法什麼時候停。”姜以安說完坐下,給爺爺紅腫的雙眼淚。
姜以安上面的這番話,直直中了爺爺的心窩子。
在外面,一個殺伐狠辣的人,在家里竟然被這群小輩兒欺負至此,忍讓要有底線!
藤條一下下落下,打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二叔被家衛們攔在一邊,沖著門口大喊,“來人!來人!” 可喊了幾聲門外本沒人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