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伯接過來,“夫人,今天謝謝您。”
“沒事兒,爺爺呢?”
“在餐廳,等著你們到了開飯呢。”陶伯立馬帶著兩位往餐廳走。
爺爺一看到姜以安就立馬起,拄著拐杖也不妨礙他健步如飛,“以安,快來!快來!” 被拉著去了二樓,爺爺的書房。
再下來時,姜以安脖子上戴了一條翡翠珠鏈。
周瑾臣看向爺爺,他還是第一次見爺爺這麼高興,開心的像個老小孩兒。
這條項鏈是生前最喜歡的,珠鏈的鎖扣也是周園的金庫鑰匙。
佩戴的人,是要掌家的,看來爺爺把周園給姜以安打理了。
三人坐在餐廳一起吃晚飯。
姜以安想起剛剛爺爺在書房跟說的話。
“以安,你是怎麼猜到爺爺答應了他們父親的臨終囑托?”爺爺問道。
“爺爺,您是做大事的人,卻被家里人束手束腳住。這不難猜。”姜以安毫不避諱地回答。
爺爺笑著點頭,就從姜以安今早出發前對家衛的部署,爺爺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不簡單。
睿智,遇事不怕,不慌,一眼看家里的關系本質。
清明豁達,可做幕僚。
他這個孫子有福氣嘍~
爺爺從屜里掏出翡翠珠鏈,到姜以安的手上,“這翡翠珠鏈,是生前最喜歡的,這上面的鎖扣是周園的金庫鑰匙。”
"爺爺,這是讓我掌家?"姜以安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以安,從今往后,你就是這周園的主子。”爺爺滿懷信心的給戴上珠鏈,“你別擔心,爺爺在你后背托著你。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姜以安瞧著爺爺這架勢,是拒絕不得。
也是,就周家這現狀是該好好修理修理了。周瑾臣現在是整個人,被自家人拖著后。爺爺在中間,有心無力呀。
沒關系,從小跟在母后邊學習掌家之道。
母后說,為嫡公主自己的婚姻不能做主,那就要備一個很可貴的能力:
即使手握一副爛牌,都有能力把局面翻盤。
只不過,爺爺希另外三房可以搬回來住。收拾這群周家人容易,收服人心可不容易。
“以安,以安。”周瑾臣了兩聲,姜以安才慢慢回思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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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咱們一起回門。”周瑾臣說道。
“回門?回姜家?”姜以安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不賴,因為是從尼姑庵直接被接到了周家。
沒有從姜家出嫁。
不過,源這種東西,豈是說斷就能斷的。姜以安在四歲時母親就去世了,但是姜父還在的。
“好,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姜以安問道。
“不用,爺爺都準備好了。”周瑾臣一板一眼的回答。
爺爺看不下去了,這倆孩子相得比陌生人還像陌生人。于是開口:“以安,你嫁進來比較匆忙,爺爺打算給你和瑾臣補辦個訂婚儀式。之后就大辦婚禮,你看怎麼樣?”
姜以安反問:“訂婚?爺爺,我和瑾臣不都領證了嗎?”
爺爺點頭,“嗯。結婚證在你們房間屜里。”
“那就沒必要補辦訂婚儀式。爺爺,我明白您的意思,一來想告訴全京市的人我嫁進周家了,二來想告訴他們瑾臣康復了。”
爺爺點頭,他是這個意思。
“那就一周后辦個瑾臣康復后的家宴就好。宴請所有周氏的東們和其家眷,拉近關系也讓他們安心。”姜以安放下筷子說道,食不言,有點不習慣在飯桌上議事。
“好好,這個主意太好了!”爺爺連連點頭贊同,“就是委屈你了,以安。你放心,爺爺一定大大辦你和瑾臣的婚禮。”
“謝謝爺爺,婚禮的事沒那麼重要。”姜以安臉上平靜地看不出一抱怨,因為覺得辦婚禮太累人。
姜以安的平靜,讓爺爺和周瑾臣覺一點都不在意婚禮。
甚至,不在意周瑾臣。
第6章 七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晚飯后,周瑾臣被爺爺進了書房。
爺爺看著坐在椅上的孫子,一剎間紅了眼眶,“阿臣,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以后的日子都要好好的。”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這次你三叔是真的大錯特錯。從今往后,誰再敢周家底線,你不用考慮我的,當斷則斷。”
爺爺聰明了一輩子,到老了泛起糊涂了。
今天爺爺在姜以安上,明白了一句話,善良也要有鋒芒。
“爺爺,沒您說的那麼嚴重。”
周瑾臣知道爺爺說出這話,是已經在心里做了割舍,他不愿看到爺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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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拍著桌子,十分堅決地:“你就按我說的做。”
“明白了,爺爺。”周瑾臣點頭應道。
爺孫倆互相看著對方,沉默了一下。爺爺突然笑了:“不過,這次你小子運氣不錯!”
周瑾臣歪頭?沒明白。
"娶了以安這麼好的媳婦兒,你就著樂吧。"
“臭小子,爺爺警告你不許欺負我的孫媳婦兒,你要好好待。以安年紀小,你多讓著點。你不許冷著臉,更不許對大喊大。否則......”
周瑾臣從小到大一直嚴于律己,爺爺從未跟他要求過什麼。今晚這是頭一次連說幾個不許...
"爺爺,我才是您親孫子。"周瑾臣無奈笑著開口。
“哼!以后你在我這兒,只能排第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