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確實比姜以安大十歲,這該死的年齡差,整個晚餐時間,周瑾臣都繃著一張臉。
反觀那邊,周時伊和姜以安兩個小姐妹開心地聊天,好像終于有了共同話題。
爺爺眼觀心明,看著餐桌上暗藏洶涌的氣氛。心里頭高興得很,他這個大孫子終于吃癟嘍!
周時伊吃過晚餐,加上大嫂的微信后,就讓陶伯送回家了。
“大嫂,明早學校見哦!”
“好的。”
姜以安現在已經學會了使用微信,就是打字有些慢。
接下來,周時伊發了一連串的親親表包,各種親。姜以安坐在梳妝臺前咯咯的笑,完全沒注意到后的周瑾臣進屋了。
周瑾臣是第一次聽到姜以安的笑聲,甜膩,帶著一拖長的尾調。跟平時清婉的說話聲不一樣,有一的覺。
周瑾臣推著椅上前,大掌到姜以安的后腰,上靠過來,“看什麼呢?這麼高興。”
“瑾臣,你回來了。是伊伊,真的好有趣的一個孩子!”姜以安拿著手機遞到周瑾臣眼前,讓他看聊天對話框里的那些表包。
怎麼全都是噘著親兒的!!!
“以安,陶伯有事,今晚不能照顧我洗澡了。你能不能......”陶伯剛剛被周瑾臣支走了。
“我幫你洗。”姜以安一口答應。
“那謝謝夫人。”低沉質的聲音,聽不出一異樣。
但周瑾臣扶著姜以安腰的手掌慢慢,不知何時那只手掌,握住了姜以安的腰。
爺爺剛喝下安神茶,陶伯敲門進來了,“老爺,我看你一眼,沒事我就下去休息了。”
“瑾臣這麼快就洗完澡了?這是到浴室涮了一下就出來了!”周瑾臣跟爺爺一起上樓的,他這杯茶剛喝完。
“爺讓我回來了,他說,回自己的房間洗就可以。”
“我想著不是有夫人在嘛,就沒上趕著幫忙。”陶伯笑著跟老爺子說道。
兩個老頭相視一笑,尤其是爺爺那一個興,“老陶,你下午不在沒看到,我那孫媳婦兒的見識和口舌!把王曉燕懟的一說一個不吱聲。”
王曉燕,就是王姐。
“我回來后,大陶在房里跟我說了。他說以后,他就是夫人的人了,還夸夫人睿智。”陶伯毫不吝嗇的夸贊姜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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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安的睿智還沒展呢,咱們等著瞧。”爺爺一臉的驕傲,“今晚沒準兒我的曾孫子了,就有了!”爺爺笑的那一個開心。
“老陶,明天一早讓廚房給以安燉些滋補的湯。找個專業營養師,滋補。”
“以后每天都燉!”
爺爺想著曾孫子,哈喇子都快掉出來了。
“好嘞,老爺!”陶伯也高興。
......
浴室里。
姜以安扶著周瑾臣從椅上起,得了服才能洗澡。
襯衫扣子從下往上一顆顆解開,姜以安沉著冷靜不慌不忙地慢慢來。出嫁前,宮里的嬤嬤教過的,婚后服侍夫君。
可姜以安即使再有定力的子,在一副展無的男子前,雙眼也不知該放到何。
瘦健壯的材,腹線條而致, 姜以安耳子都發熱了,趕忙轉到他后,幫他了襯衫。
寬肩窄腰,背脊上的每一都結實有力。
姜以安不敢再站到他前,從他后背環住他腰,雙手慢慢向前移,終于到皮帶扣。
可弄了半天,解不開。
而是不知道怎麼解。
姜以安急的在后面直冒汗,周瑾臣在前面背著,角不勾起。
抬手,一把按住胡索的小手,“以安,你站到前面來,我教你。”周瑾臣溫開口,語氣里聽不出一異樣。
“好吧。”這項技能不會,早晚都要學的。
姜以安轉了回來,低著頭,發現此刻抬頭才合適,又抬起頭,“瑾臣,你教吧。”
周瑾臣握著的小手,到皮帶扣上面的一個撥片,往后一撥就解開了。
“嗯?怎麼解開的?”姜以安一臉疑地低著頭看,“你先系上,我自己解開一次試試。”
周瑾臣很配合的又扣上,然后握著姜以安的手,“這里,這個往后撥。”
“解開了!”姜以安一臉高興地抬頭,正對上周瑾臣低著的頭。
兩人鞋尖對鞋尖的站著,離的很近很近,兩張臉此時更是只有一拳之隔。
周瑾臣從上面呼出的燥熱氣,直直地落到姜以安臉上,一瞬間讓面紅。姜以安踉蹌著要后退,誰承想兩只腳不聽使喚絆住了,直直地往后倒。
周瑾臣原本拉著的那只手,用力一扯,穩穩地撞到他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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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撞得的姜以安鼻子疼。
剛要抬起頭,被周瑾臣另一手掌按住后腦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別再了,夫人。”
周瑾臣原本是想逗一逗,沒想,自己倒了反被逗的那位。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和臉有多可怕,他潛意識里,不想讓姜以安看到。
因為這還不是。
他見過父母之間的是什麼樣子,他也想和姜以安,慢慢來。
周瑾臣就這樣抱著姜以安站了兩三分鐘,才終于恢復了以往冷淡矜貴的模樣。
“以安,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