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臣開口說道。
“可是你上還有傷,我幫你洗,我可以的。”姜以安雖沒伺候過人,但洗澡這事很簡單。
“我省不得用我夫人。你嫁給我是來福的,不是來伺候我的。”尤其是今天去過姜家后,周瑾臣更加心疼姜以安。
“聽話!去外面先跟伊伊聊會兒天,我馬上就好。”周瑾臣著后腦勺的頭髮,髮很,讓人不釋手。
“那好吧,你有事一定要我哈。”姜以安說完,轉出了浴室。
第11章 我也是你的靠山
周瑾臣洗完澡拄著拐杖出來,看到姜以安正趴在地上,看那幅從姜家拿回來的月華流照圖。
指尖輕輕,小心翼翼。
“這是漢代帛畫?不過,這畫怎麼是繡上的?”周瑾臣坐到床尾凳上。
“這是贗品,臨摹的。”
“我母親生前鐘刺繡,這幅是生前繡的最后一件,本打算繡好給我做個書包用。”姜以安說話間滿眼的溫和眷。
“你看這上面的繡法,乘云繡,用朱紅、棕紅、橄欖綠等線,քʍ繡出飛卷流云和約頭的鳥,寓意“鳥乘云”。”
“還有這里,信期繡,多線繡出流云、卷枝花草和似燕的長尾鳥,燕為信期歸來的候鳥。”
“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當真是不錯的繡技。”說到此時,周瑾臣看到眼睛都在發。
“不過,跟我的比還是差了一些。就是不好找這些線,要是能把剩下的繡完就好了。”姜以安傲的哼了一聲,的繡技可是母后親傳的。
說到刺繡,姜以安的手都有些了,好久沒繡了。
“我去洗澡了,這個別,我回來后再收拾。”姜以安指著鋪在地上的花說道。
周瑾臣點頭。
直到浴室里傳來水聲,周瑾臣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撥打了電話。
“周總,晚上好。”李特助接通電話。
“我發給你一張圖,幫我找一下漢繡和湘繡的大師。明晚請他們到周園來一趟。”周瑾臣吩咐道。
“明白了,周總。”
掛了電話,周瑾臣看向地上勾了。
晚上睡覺前,周瑾臣靠在床頭,從屜里拿出一張黑的銀行卡,“以安,給你。這個是我的副卡,無上限,隨便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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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接,“這個爺爺有給我的。”說著就從另一邊的屜里拿出來,“你看,一樣的,爺爺說讓我掌家用。”
周瑾臣把卡放到掌心,握住,“爺爺給是爺爺的,你是我夫人,花我們的錢天經地義。”
姜以安側頭看著他,他剛剛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他的錢。
姜以安一瞬間覺得,周瑾臣醒過來也好的嘛!他的財產里有,比爺爺讓掌家還要讓人踏實!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姜以安笑著接過,抑制不住地開心。
周瑾臣看著不釋手的拿著副卡,再次握住的手,“以安,在周家,不僅只有爺爺是你的靠山。我也是你的靠山。”
姜以安轉頭看著他的眼睛,真摯溫,沒有一開玩笑的意思。
“姜家,你以后不想回,那咱們就不回去了。爺爺讓你掌家,不用太過上心,盡力就好。周家上下誰要是對你不敬,你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周瑾臣說話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讓人舒適的不自知。
姜以安心里掀起一陣陣漣漪,說不是假話。
連自己都沒發現,和周瑾臣在床上的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熄燈后,兩人躺在大床上。
周瑾臣快要睡著之際,姜以安突然翻朝向他,然后一只手搭在他的右臂,小聲開口:“周瑾臣,謝謝你。”
半夜,姜以安睡著了。
周瑾臣轉頭看著側的姜以安,睡覺太老實了,以往平躺睡一整晚都不,即使翻也規規矩矩地躺好。
今晚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米變半米,依舊很規矩地側躺著。
周瑾臣抬起手,將整個上半摟到懷里,這才是夫妻嘛!
姜以安第二天一早醒來,床上只有一人。
起,下床后才后知后覺,“嗯?我昨晚睡下時記得是在哪一邊呀?” 難道是記錯了?
周瑾臣一早起床,連的拖鞋也給拿到了這邊。
今天是去上學的第一天,姜以安穿了和伊伊昨天來時差不多的服,淺牛仔,雪紡衫,小白鞋。猜去上學的人應該都這樣穿,不違和。
頭髮就用一個簡單的黑頭繩,扎高馬尾。
青春靚麗,還像個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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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從樓梯下來,心愉悅地眉目舒展開,清脆的聲音傳來,“爺爺,早!”
“以安,快來吃飯。”爺爺沖招手。
正坐在餐廳等一起用早餐的周瑾臣,看了迷。
“以安,一會兒讓大陶送你去學校,家里車多你去選一輛你喜歡的。讓他上下學跟著你,我也放心。”爺爺說道。
姜以安點頭,剛要開口應下,周瑾臣低沉的聲音傳來:“爺爺,我送以安去學校。”
“你去公司的話,不順......”爺爺這個路字沒說完,就看到孫子抬頭看他,一下子明白了,“你去公司正好順路!以安,就讓瑾臣送你去學校吧。”
“好呀。”姜以安無所謂,反正到了就行。
李特助每早準時,到周園接周瑾臣去公司,“先去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