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來姜以安不習慣穿高跟鞋,怕摔著。
今天來的都是京市上流豪門圈子的,人中的人,尤其是這些豪門太太和名媛們,一眼就瞧出了姜以安在周家的地位。
能讓周老爺子這麼上心,周瑾臣做陪襯。
這個小尼姑上次在東大會上那麼一折騰,倒是坐穩了周夫人的位置。
二十分鐘后,姜以安扶著爺爺在沙發上坐下,該見得長輩爺爺都領著見完了。
周瑾臣去另一邊跟幾位伯伯們,聊起生意上的事。
“爺爺,您休息一下,我去給您端杯熱茶來。”姜以安起朝后院走去。
從大堂的西門出去就是花園,晚宴就設在花園里,這個季節的傍晚微風拂過,比在室還要舒服。
再過半個小時,晚宴就要開始了,仆人們正在給每桌擺放餐。
姜以安要穿過花園,去后廚給爺爺端杯熱茶。
前面擺放的都是各種酒水,爺爺喝了會不舒服。順便也去后廚看看戰況。
走到涼亭的走廊中,迎面過來一個人,是陸嫣。
姜以安抬頭直直看過去,這是沖著來的,“陸小姐。”姜以安禮貌打招呼。
陸嫣徑直走到姜以安前,雙手環抱在前,周瑾臣不在終于可以不用裝了。
眼神上下打量著姜以安,從頭髮看到腳底板,目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和輕蔑,笑著開口:“我從沒在京市聽說過,還有個姜家?!”
“是剛搬來的?還是之前一直住在下水道,沒讓我見到過?!”
姜以安一瞬間冷了臉,還沒有人敢在本公主面前說這樣的話!誅九族都不為過!
姜以安知道,不把眼前這個人收拾了,這個走廊過不去了。
于是,慢悠悠地坐到走廊旁的圍桿上,翹起小,雙手放在膝蓋上。
收拾奴才,就要有收拾奴才的樣子。
“陸小姐,我之前在尼姑庵跟一位道姑學過算命,可我剛剛掐指一算,請問你算什麼東西!”
“你在陸家是公主,可誰還不是個公主了,怎麼就你有病!”
姜以安兩句話就把陸嫣激地跺腳,面紅耳赤地大喊大:“別以為你嫁進了周家,就能得到周瑾臣的喜歡。”
“我跟瑾臣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幾年我們朝夕相,要不是他出了意外昏迷,嫁給他做妻子的人,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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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喜歡你這個小尼姑,周家只不過在等風頭過了,他們就會把你毫無聲息地休掉!”
“因為只有陸家,才配得上周家,我早晚都是周瑾臣真正的妻子。”
姜以安聽著,這是終于說到正題了。
姜以安微笑著開口,“陸小姐既然知道,自己早晚都是要嫁給周瑾臣的,那為何還要做些小妾的伎倆?”
“你!你說什麼?!”陸安惱怒。
姜以安冷肅開口,“你現在這個樣子,跟上門挑釁原配的小妾,有什麼區別。”
第18章 家里終于干凈了
“一口一個陸家,你好歹也是出權貴門第的貴,怎麼上竟出一副勾欄的做派!說話舉止,連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兒都是!”
姜以安說著手捂了捂鼻子,子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下,上一刻沒停。
“你要是有本事,現在就去找爺爺和周瑾臣,讓他們今天就休了我。要是沒本事,就回家本本分分做好你的豪門千金,別在外面這般丟人現眼。”
“還有,你到底學沒學過詩書禮法,婦德、婦言、婦容、婦功!”
“你說從小跟瑾臣一起長大,那他昏迷了危在旦夕。爺爺去找你,你為何拒嫁!你們陸家這般落井下石,爺爺還讓你進門已經是開了天眼了!”
“我還從沒見過,這般理直氣壯搶著當小妾的!”
姜以安說完,看著陸嫣垂在兩側的拳頭揚起,這是要打。
姜以安早有準備,坐下時就已經找好了角度。
今天穿的細高跟鞋,在陸嫣揚起胳膊走過來時,姜以安對著的小腹用力地一腳踹下去。
直直把陸嫣踹出去兩米遠,摔倒在地上。
“姜以安!你這個賤人!”陸嫣驚訝暴躁氣到了極點,穿了十厘米高跟鞋從地上艱難爬起來。
還來?
姜以安第一反應就是趕跑。
剛起,就見著陸嫣揚起的手被人從后面一把抓住,隨即一個用力將甩到地上。
是周饒,那個二世祖。
“周饒!你裝什麼大尾狼!在東大會上對你用家法,你還幫這個小尼姑!”陸嫣穿的十厘米高跟鞋,被周饒這麼用力一甩,一屁坐到地上。
“我們周家的人,可以小尼姑,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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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嫣,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起來給我滾蛋,我就了你的服,讓你著從這里走出去!”
周饒警告完,一步步朝著陸嫣走過去,里玩味地數著,“一,二......”
三還沒開口,只見陸嫣爬起來落荒而逃。
周饒沖逃跑的方向笑了一下,還不忘吐口唾水,“什麼玩意!”
轉頭,看到姜以安平靜地坐在那里,收起臉上的笑,轉就走。
“二弟,謝謝你!”姜以安起沖他說道,臉上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