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天花板上,巨響,頓時吸引過去所有賓客。
至于三房和四房,他們看到京淮宋的廚子后,應該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但人已經被陶伯帶走了,他們的臉也當眾丟了,爺爺也發了話了。
一切都剛剛好!
尤其是飯桌上看到周瑾臣給姜以安剝蝦,還有周老爺子給姜以安盛湯。
賓客們都明白了怎麼回事,大家開開心心地吃飯。
這個周園,還是姜以安說了算。
“夫人!夫人!那我演的像不像?”大陶也上前來湊熱鬧。
“像!這次多虧了大陶,我覺得你已經可以出山了。”姜以安靠在沙發上,顯然是累著了。
以往,從不這樣靠著坐的,永遠都得直直地。
“還是夫人睿智,一招就把三房和四房的人都趕走了,還讓人挑不出病來!”
“尤其是三房和四房,他們走的時候我看了,臉都綠了!哈哈哈哈”大陶站在沙發邊上一邊笑一邊拍大。
陶伯揪著他耳朵,“沒大沒小!”
“不過這次,還是出了一點意外。就是瑾臣,你怎麼那麼快就趕來了?!”姜以安沒有把計劃告訴周瑾臣,家里人都知道,就是沒告訴他。
覺得他公司的事已經夠忙了,家里的這些破事,就不要再給他添了。
“我本來都準備坐地上,跟爺爺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你一來,扶著我沒有摔,我只能見機讓大陶去端了杯茶過來。”
“幸好爺爺反應機敏,不然就演不下去了!”姜以安小聲抱怨著看向周瑾臣。
邊沾了白的冰激凌,姜以安傲地撅著小完全沒發現,此刻的自己有多可。
周瑾臣聽到大陶說出事了,第一反應就是想到姜以安。
擔心傷,扔下賓客就趕朝后院趕去。這個小丫頭,不謝自己就算了還埋怨上了。
即使姜以安不告訴他家里的事,可周瑾臣也一清二楚知道要做什麼。
他只是擔心,第一時間的本能反應。
“回房睡覺!”周瑾臣起一把抱起姜以安。
“爺爺還在呢。”姜以安小聲說道。
“不在了!不在了!我們也去休息嘍!”爺爺一口吃掉冰激凌,讓陶伯攙著也上樓休息。
周瑾臣抱著姜以安回了房間,把放到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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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手里還拿著冰激凌,看了一眼周瑾臣:“瑾臣,你要不要嘗一口,很甜的。”
“好。”
周瑾臣將推倒到大床上,慢慢上來,一口吻到姜以安的上,著角邊的冰激凌,“確實很甜。”
姜以安張地瞪大雙眼,張開呼吸,周瑾臣趁機再次吻下。
這個吻綿長又溫,和第一次的接吻比起來,這次明顯周瑾臣技了些。
男人這方面一旦有了第一次,仿佛就跟開掛了一樣。
兩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頰和頸邊,房中萬籟俱靜,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過了好久,姜以安手輕輕推舉著上面人的膛,周瑾臣慢慢抬起頭,“怎麼了?”一開口就是抑著的沙啞聲。
“冰,冰激凌要化了。”姜以安不好意思的開口,也不想打斷他。
但冰激凌化了弄到手上了,要是弄到被子上,還得換床鋪。
周瑾臣不笑出聲,又重新抱起去了浴室。
扔了化掉的冰激凌,給洗干凈手掌,用巾干凈。
把姜以安當小孩似的伺候著。
“夫人,我去隔壁洗澡,你也趕洗漱吧。別忘了我中午說的話。”說完,周瑾臣離開去了隔壁。
什麼話?
姜以安回過神兒來后,臉頰紅。
他說的是七天一次,今天他們要圓房。
姜以安一個小時后從浴室出來,手里拿著吹風機,周瑾臣已經洗漱完畢坐到床尾凳上等了。
周瑾臣很順手的接過吹風機,給吹頭髮。
姜以安想著一會兒圓房的事,不好意思看周瑾臣,就一直背對著他。
也許是吹風機的風太溫暖了,又或許是周瑾臣的手指給按頭皮太舒服了,姜以安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周瑾臣關上吹風機,輕輕開眼前的髮,抱起姜以安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周瑾臣也躺下,把姜以安摟進懷里,在頭頂小聲道,“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
第二天,姜以安起床后,把圓房這個事完全忘后腦勺了。
今天周日,答應了之前來家里的那兩位刺繡大師,今天要去趟湖市,去國家博館看繡片文。
周瑾臣陪一起去。
私人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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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第一次坐飛機,覺得神速!這要是放在古代,從京市到湖市一千多公里,坐馬車最快五天。
姜以安對這飛機不釋手,“瑾臣,這可真是個偉大的發明!”
周瑾臣看著笑,“你包里的那張黑卡,可比這個值錢。可以買無數臺這樣的飛機!”
“我才不花錢呢!”
“你的就是我的!你的錢花沒了,我就沒錢花了。我不花錢,你也不許花錢!”姜以安傲的要求著。
周瑾臣從沒想過,有一天被人管著不許花錢,竟讓他這麼開心,“好!我都聽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