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和姜以安兩人并排走在后面。
“是啊,我記得他上次好像也拖堂了。”姜以安想到江拖堂這個外號就不笑起來。
兩人因為這個話題,相好像放松了一些。
周氏集團大樓。
周瑾臣辦公室,正準備下樓吃飯的他,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大哥!你好像被人綠了!”
第23章 你可真是個狗東西
周瑾臣放下外套,看了一眼來人,是周饒。
這句話從他里說出來,就正常了。
不正經的,說不正經的話。
“大哥,我剛在錦榮記吃飯,看到大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吃飯,全程有說有笑的!”周饒趴在辦公桌上,甚至還了一張照片,隔著辦公桌拿給周瑾臣看。
周瑾臣定睛看了一眼,抬頭,語氣冰冷。
“從我辦公桌上起來,你著我文件了。站遠點!”
“哦!”周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大嫂有友的權利!”周瑾臣周的氣都低了下來。
“你哪只狗眼看到有說有笑的?!你大嫂最不喜歡在飯桌上說話,更別提嬉笑了。”
“是最守規矩之人,常把規矩掛在邊。你大嫂昨日才在蘇樂游的面前維護了你,你倒好,今天就拆你大嫂的臺子!”
“你可真是個狗東西!!!”
周瑾臣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啪的一下甩到桌面上,嚇的周饒連退了一步。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說完,轉趕跑。
不跑等著挨揍嘛!
不過,剛剛大哥說什麼,大嫂昨日維護他?又是這個蘇樂游,搶他大哥就算了,現在又跟他搶大嫂。
別人家的人,他怎麼就那麼稀罕呢!賤!
周饒倉皇而逃后,周瑾臣拿起桌上的電話筒,另一頭是李特助的專線,“以后周饒這個狗東西,不許讓他進我辦公室!”
“好,周總。”李特助掛了電話,還在回味。
二爺這次是犯了什麼事,惹周總發這麼大脾氣。
晚上放學,依舊是周瑾臣去學校門口接姜以安。
雷打不,只要周瑾臣不出差,就日復一日。
到家后,爺爺選了一下午的婚紗照讓夫妻倆過來挑,“爺爺選的這八套風格款式很好看,不多不剛剛好數字也吉利,爺爺選的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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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安看了一眼都是現代式的婚紗,反正沒穿過,爺爺每樣各挑了一套都想試試。
“都聽以安的。”周瑾臣跟著一起坐在沙發上。
“那拍婚紗照的時間呢?”爺爺收起婚紗照的圖樣問道。
“嗯,月底不行。伊伊月底有服裝設計大賽,讓我給的服裝上刺繡圖案,好像這次是唐裝吧。”
“那就下月初去。”
“可以的,爺爺。”姜以安點頭應著。
“你小子的ггИИщ時間就不問了,都按照以安的時間來。”爺爺直接忽略過周瑾臣。
周瑾臣笑了笑沒說話,他如今在家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爺爺為了能讓姜以安可以專心的刺繡,特意在二樓騰出來一間空屋子,專門擺放從博館帶回來的紡織文。
讓姜以安專心在這間屋子里修補文,也了刺繡工作室。
爺爺瞅著夫妻倆一回到家,就各奔各屋。
一個去書房辦公,一個去刺繡,爺爺著急,他什麼時候才能抱到孫子呀!
于是,爺爺又開始了助攻作。
周瑾臣的書房和姜以安刺繡的屋子,挨著,只隔了一堵墻,這堵墻把爺爺的孫子都阻隔在外了。
看著不順眼,白天直接讓人給打通了。
就直接掏了一個門出來,連門也不安。
周瑾臣一抬眼,正好可以看到姜以安低頭刺繡的畫面。
一晚上周瑾臣都心不在焉,抓心撓肺的,反觀姜以安,就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忙著手中的針線。
從未轉頭看過周瑾臣一眼。
結束了最后一通遠程會議,周瑾臣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晚上十點半。
起走到姜以安邊,輕聲開口,“以安,我們休息吧,夜深了。”
“我把這個針腳收尾了就休息,你先去洗澡吧。”姜以安是個一拿起針就不想放下的人。
周瑾臣直接握著的手,從繡品上拿起來放到他肩上,一把將從凳子上抱起來,“夫人,幫我刮胡子吧。”
“你這胡子不是早上才刮的嗎?”
“又長了,男人的胡子得每天刮。”
“可我瞧著沒有長出來呀?”
“長了,一會兒親你的時候扎著臉不舒服。”周瑾臣說完,姜以安不再追究他胡子長沒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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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埋進他頸窩,不好意思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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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到了蘇樂游說的那場,京市億萬級別的拍賣會。
周瑾臣公司有急事去捷克出差了,所以今天不能陪姜以安一起去拍賣會了,但出差前特意囑托蘇樂游。
在拍賣會上,一定要照顧好姜以安。
這不,午飯過后,蘇樂游親自來周園接姜以安。
“大嫂,下午好!”
姜以安今天穿了一件設計十足的淡紫長,白手提包,擺隨著的作輕輕搖曳,仿佛一朵在微風中綻放的薰草。
烏黑的髮僅用一髮簪盤了個低髮髻,古典與溫婉并存,舉手投足搖曳生姿。
姜以安微笑打招呼:“蘇爺,下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