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事的,媽,我有話還沒跟他說完,你把藥了。”
安于母,于兮關上房門,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估計腫得不堪目。
重新坐回床上,于兮開口:“剛剛說錢,只是權益,我不要你的錢,我只希你走的時候,把我和我媽一起帶走。”
秦梵凈視線掃過于兮紅腫的臉,落在于兮那雙平靜的眼眸上,“你應得的。”
錢,你應得的。
于兮看向秦梵凈干裂的,忽地問:“你喝水嗎?”
“喝。”
將涼白開倒印著牡丹花的老式搪瓷杯,于兮遞到秦梵凈面前,“如果我要了你的錢,那你走的時候,還會把我和我媽一起帶走嗎?”
秦梵凈垂眸看著水杯,眉頭微微皺起。
水杯應該用了很久,杯沿的瓷面落,出里面的黑褐的膽,斑駁又破舊。
抬手接過水杯,秦梵凈喝著水,并不搭腔。
于兮也不急,就那麼靜靜坐著,欣賞秦梵凈喝水的作。
深骨髓的優雅,與周遭環境格格不。
一杯水見底,秦梵凈將杯子還給于兮,“謝謝。”
“不客氣。”于兮接過杯子,隨手放在桌上,“剛才的提議,需要給你考慮的時間?”
秦梵凈抬眸,“兩百萬,足夠你們一家三口離開這個村子。”
第2章 大山里撿到的落魄男主(2)
兩百萬,撇開一線城市不談,足夠離開大山,在三、四線城市買一套房過生活。
清難斷家務事,這個世界還有上一秒被家暴,下一秒就原諒的人,對秦梵凈來說,只是一個救下他的陌生人。
他給錢,不想摻合進家的事,理解。
但不接。
于兮指了指自己,“剛才我怎麼被打的,你看見了。”
秦梵凈沉默。
“兩百萬確實很多,也足夠我們離開這里,但是我和我媽的噩夢不會結束,只會換一個地方繼續,我要的不是錢,而是沒有暴力的正常生活。”
“我想讀書,想逃離只配嫁人生子的命運,你是城里人可能不懂,在我們村,人只能當一件品,生不出兒子的,就是廢,比如我媽,生不出兒子,一輩子都只能活在我爸的影下,用拳打腳踢宣泄他斷子絕孫的不滿,要不是村子里的人,我爸又窮,估計早把我和我媽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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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的時候,我爸已經在跟同村人聊我的婚事,賠錢貨早點嫁,家里能省點錢,還能從婿那里拿點錢。”
“如果以上的事還不能說服你。”于兮突然握住秦梵凈的手腕,直接按到自己前,“那我只能假戲真做,纏著你娶我。”
于兮上穿的是的白襯衫,襯衫解開兩顆扣子,從秦梵凈的角度,可以看見一對凹凸有致的鎖骨,以及…
秦梵凈先是一愣,旋即沉下臉,“放手。”
于兮不止沒放手,甚至膽大包天坐到秦梵凈大上,“大病初愈,你上沒有力氣,你瞧,你連我的手都掙不開,就算再清心寡的人,也擋不住正常的需求,生米煮飯,一切水到渠。”
“下去!”冷厲的語氣,帶著濃烈的警告。
想來也是,高高在上的秦氏掌權人,怕是二十九年來,都沒有過一個農村人這樣的脅迫。
于兮無端想到那些個頭大耳的彪悍村婦,強搶絕良家婦男的劇。
這種劇的結局,村婦往往沒落下什麼好果子。
于兮笑了,“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我后半輩子依舊要活在水深火熱中,不如現在風流一把。”
系統忍不住提醒,【宿主啊,我們要刷的是值,讓男主生出,不是黑化值…】
于兮沒應。
眼眸布滿翳,秦梵凈繃下頜,蠕半晌,“放開,我答應你。”
目的達,于兮毫不留松開秦梵凈的手,翻從他上下來,收起臉上瘋狂的神,不忘幫他蓋上被子,遮住傲人材,端端正正道歉,“剛剛一時心急,對你做這樣的事,對不起。”
認錯極快,語氣誠懇,是秦梵凈沒想到的。
見秦梵凈沉默,于兮也沒想他會馬上理自己,只說:“你躺了一禮拜,之前只能零零散散給你喝點米湯,應該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說完于兮走出房間,沒多久就端著一碗溫熱的青菜粥回來,“你太久沒吃飯,先喝點粥讓胃適應,明后天我想辦法給你弄點葷的。”
秦梵凈側眸,看了破舊的碗好一會兒,才接過于兮手里的粥,“謝謝。”
秦梵凈喝粥,于兮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我于兮,于是的于,可憐兮兮的兮,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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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來的服我給你補好了,手藝不太好,你將就穿一下,我爸的服,可能你不會想穿。”
“你昏迷的時候我拿水幫你過,等你吃完我打盆水,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幫你。”
秦梵凈喝粥的作一頓。
于兮仿若未覺繼續說:“不用害,我幫你把過…”
鐵勺落碗中,秦梵凈驟然打斷,耳泛著惱怒的紅,“閉。”
剛剛坐在他上的時候耳朵沒紅,現在倒是紅了。
于兮對著做了個拉鏈的作。
一碗粥見底,秦梵凈耳朵恢復正常的,先開了口:“我會給你同等報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