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兮打了個哈欠,“我真的撐不住,你快躺下吧,要是到你,你就把我推開,推下床我也不怪你,行嗎?”
斂了斂眸,閉了閉眼,秦梵凈到底順著于兮重新躺下,只是由平躺變背著側躺,更多的拉開距離。
這一次于兮沒有再作妖,是真的睡著了。
……
清晨鳴,晨從窗外照進來,于兮緩緩睜開眼,映眼簾的,是秦梵凈的。
灼熱的手臂搭在的腰上。
于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床小還是有好的。
怕秦梵凈醒來看見這幕再次怒火中燒,于兮挪開秦梵凈的手,輕手輕腳翻下床。
了個懶腰,了已經消腫的臉,躡手躡腳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驟然睜開眼,眼眸清醒而深沉,沒有半分剛睡醒的樣子。
轉拿出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有規律地按著開機鍵。
正在洗漱的于兮,聽著系統的轉述,好心在腦海中同系統聊天。
于兮:看來男主知道車禍是有預謀的,連我都防著,看在糟心日子要結束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這種小事了。
【宿主你是他計劃里最別致的一環。】
于兮勾了勾角:終難忘,不過他也不像快穿局說的那麼六清凈,搭一搭肚子,值就到10%了。
【那個…宿主,在你睡著之后,值跌下來了,現在是5%】
于兮差點沒拿穩手里的牙刷,沉默半晌,咬牙切齒:該死的多胺,怪不得人家說床上男人說的話不可信,多胺分泌會刺激他們大腦的,就算眼前的人是頭豬,他們都會上。
…宿主倒也不用這麼罵自己。
半魯的刷好牙,于兮捧著水盆走進房間。
躺在床上的秦梵凈依舊閉雙眼,姿勢跟離開前一樣,仿佛還在睡。
于兮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秦梵凈,醒醒。”
悠悠轉醒,秦梵凈睜開帶著的眼,皺眉看于兮。
眼前的人分明笑瞇瞇,可秦梵凈的本能告訴他,于兮此時的心不太好。
“什麼事?”
“伺候你洗臉,一會兒我要去砍柴喂,沒空伺候你。”
“放著,我自己來。”
“水盆等會我爸要用,找不到他又要發瘋,你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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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梵凈抿著,從床上坐起,“我的。”
“沒干。”
“…我惹你了?”
于兮擰干巾遞給他,“哪能啊,你是我的財神爺。”
“……”秦梵凈沉默地接過巾,配合洗臉,洗完之后才說:“那你為什麼不高興?”
“我哪里不高興了?”
“說話怪氣。”
“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你的手在我上。”
“…?”
“你的著我的,把我抱在懷里,我差點窒息。”
“…?”
“你的一定要跟我的親接,昨天潔自好的人是你,今天早上吃我豆腐的人也是你。”
秦梵凈黑著臉,有些疲憊地了眉心。
要不是他一夜沒睡,還真就信了的鬼話。
分明是臨醒之前做噩夢,呢喃之際死命往他懷里鉆,難得一次心腸,轉頭就被倒打一耙。
秦梵凈沉默,于兮叉著腰,“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你說不會克財神爺。”
“我說的不是那種負責。”
“那是什麼?”
“財神爺啊,財神爺的負責能有什麼?”
“…錢?”
于兮點頭,眼眸亮了亮,格外璀璨。
消腫的于兮,臉恢復原來的樣子,沒有腫脹的阻礙,眼眸顯得靈,無端吸引人的目,人挪不開眼。
隨后于兮便聽到了天籟。
【叮,男主值進度10%】
第5章 大山里撿到的落魄男主(5)
“除了之前承諾你的兩百萬,你離開村子后的房子,我可以出錢。”
“財神爺,您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財神爺!財神爺您等等,我現在就給您拿。”
說這話時,于兮笑得格外喜悅,毫沒有拆穿自己謊言的窘迫。
像風一樣離去,又很快去而復返,手里不止拿著他的,還有他被補好的西裝襯衫與子。
“你上的傷口已經結痂,應該能穿服了,給你。”
秦梵凈抬手接過,說了句‘謝謝’。
于兮也不再作妖,給了服后,大大方方離開,“我去劈柴,一會兒劈好給你煮白粥。”
拿服的手微頓,秦梵凈點了點頭。
…
這頓白粥,于兮如預期般沒煮上。
村子來了外人,清一黑西裝的健壯男人,略一數大概有幾十個。
他們有目的的進村,直接來了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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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來這麼多人,還是頭一遭,不好奇的村民紛紛圍觀,站在于家門外。
致使背著一大捆柴的于兮,差點沒進來。
撥開七八舌討論的村民,于兮剛走到門,就看見被黑西裝簇擁著的,坐在椅上的秦梵凈。
穿著帶補丁的西裝,眉目間神清冽冷淡,帶著上位者睥睨的矜貴,明明邊站著很多人,卻仿佛有道無形的墻,阻隔著他與別人的距離。
冷漠、高貴、疏離。
不怪原主用神壇來形容,可不就像是高坐神壇睥睨眾生的得道高僧麼。
“賠錢貨!你他媽的賠錢貨!你不是說他聯系不上家里人!你他媽騙我!”
于兮循聲看去,這才看見被黑西裝人抓著的阿三,還有局促站在一旁,惶恐不安的于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