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無遮攔。”
于兮揚起笑容,“知道知道,財神爺潔自好,不是那種養金雀的人,我就是打個比方,我剛剛表現是不是很好?”
“一般。”頓了頓,秦梵凈補充,“不夠聰明。”
有權有勢的人,從來不看對錯與無辜,于兮惹了李致,多都要付出點代價。
秦梵凈點明,于兮也不是真笨,很快反應過來,可憐兮兮開口:“財神爺,你不會袖手旁觀吧?”
秦梵凈不語。
“我是因為你才得罪他的。”于兮一把抱住秦梵凈的胳膊,直接賴上他,“剛剛也是你把話挑明說給他聽的,你不能放任我不管,你要不管我就賴著你,掛在你上。”
秦梵凈皺眉,“松手。”
于兮不止沒松,還死命用蹭著他的手臂,蹭得他額角青筋直跳,“我不松,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松,我還要出去說,我就是你養的小金雀。”
【叮,男主值進度20%】
秦梵凈黑臉,“再胡說,我把你送給李致。”
于兮看了眼秦梵凈泛紅的耳,見好就收放開他,“我不胡說,我再也不胡說了,財神爺,你會幫我的,對吧?”
沉默良久,久到于兮以為秦梵凈不會回答,才聽見一聲‘嗯’。
第9章 大山里撿到的落魄男主(9)
風平浪靜的五天之后,完一天工作的于兮照常下班,在俱樂部門口見了倚著墻壁煙的李致。
眼眸閃過疑,于兮果斷轉了個方向,選擇另一頭離開。
剛踏出兩步,后就傳來李致的喊聲,“于兮。”
步伐一頓,于兮臉上揚起敷衍的笑容,回打招呼,“李先生,這麼巧。”
李致笑,“不巧,我來找你。”
“俱樂部下班了。”
“我知道,就是等你下班。”
“我家里人還在等我。”
“于兮,我問過你們俱樂部老闆,他說你會打高爾夫。”李致丟掉煙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還要我說得更明白嗎?”
于兮:男主沒搞定他?
【搞了,表面答應,背地里找你。】
于兮:有點意思。
“你想怎麼樣?”
“不裝了?”
“李先生,有話直說,我還趕著回家。”
“陪我去個酒局。”
“不去。”
李致瞇了瞇眼,“工作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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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停頓一瞬,于兮出兩手指,“去酒局是額外的價錢。”
“你打了我還跟我談錢?”
“談崩了,各回各家吧。”于兮說完就要轉。
李致讓步,“可以,給你兩萬。”
不同于剛剛的敷衍,于兮笑意盈盈掏出手機,“先轉賬。”
…
觥籌錯的酒局,于兮穿著李致要求換上的連,一杯接一杯喝著酒。
酒局上不止一個伴,基本每個都在喝,但喝的無疑是最多的,因為所有人都在敬。
這樣的場面,于兮大概猜到李致打什麼主意,讓好奇的是,李致應了秦梵凈,轉頭又搞,是單純想報復,還是為男配的覺悟。
惹男主,襯托男主,為男主墊腳石。
酒下肚,飯桌上的人也開啟了黃腔,一位態偏胖的劉總,直勾勾看著于兮,話是對李致說的,“小李總,您邊這位的鎖骨不錯,想必您不釋手吧。”
李致勾著角,側眸看了眼于兮的鎖骨,“確實不錯。”
“不知道小李總愿不愿意割?”
“?脾氣大。”李致轉著杯中的酒,“你惹不起。”
“瞧您說的,只要您愿意割,再大的脾氣我都讓服服帖帖。”
李致似笑非笑,“就算我愿意,你也惹不起。”
連說兩次惹不起。
于兮看了李致一眼。
酒下肚的人,你說不行,他偏要反著干。
劉總拿著酒杯搖晃站起,站到于兮旁,手更是大膽搭到于兮肩膀上,“跟了我,小李總能給你的,我都能滿足你。”
于兮是委曲求全的主?
一把推開劉總,用的力不輕,直接把人推倒在地,手里的酒灑了一,好不稽。
于兮站起來,“李先生,我去廁所。”
“去吧。”李致一點也不在意倒地的那個人,只叮囑,“早點回來,別一去不回。”
于兮走出包廂去廁所,在廁所里洗了洗被劉總搭過的地方,隨后拿出手機準備車回家。
這都不走,留下來為民除害嗎。
【宿主,男主在來的路上。】
于兮車的手微頓:他怎麼來了?
【男配給他發信息,說你在這里。】
于兮:我在他就來?包廂里的那幾個,跟秦氏有合作?
【他們跟男配家共同競爭秦氏的項目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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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于兮按滅手機屏幕,重新走回包廂。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于兮到了注目禮,包廂的人齊刷刷看過來,劉總尤其激,“小李總,敢推我,你總要給個說法吧?”
“我做不了的主。”
“這麼說,小李總不管這事了?”
李致擺手,“小姑娘不懂事,劉總讓道個歉,別跟計較。”
劉總眼冒,跟其他兩個老總換了眼神,“小李總,既然你不管,這就是我跟的事了。”
多麼讓人作嘔的場景。
于兮睜著有些醉意的眼,搖搖晃晃走到李致旁,坐下來時不穩,一頭撞在李致側額上,“李先生,我好暈。”
側額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李致咬牙切齒看著始作俑者,“你故意的。”
于兮不止撞他,還掐他,湊到他耳邊,“把我送人,撞你算輕的,加錢。”
耳朵上是于兮吐出的熱氣,耳朵是于兮清醒又冰冷的聲音,李致眼皮子直跳,“你放手,別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