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凈微頓,看向對他破口大罵的于兮,“你在氣什麼?”
于兮一噎,漲紅著臉,一口氣梗在嚨,上不去下不來。
沖了,并且因為這一時的沖,很有可能今天這場戲白唱了。
于兮兀自懊惱,沙發上的秦梵凈似意識到什麼,腔的烏云散開,沉寂的眼一點點亮起星,“于兮,你在為我鳴不平。”
“我沒有,你別自作多。”
“你有。”
“我沒有。”
“我看過你的日記,兩年前你救我的時候,你就喜歡上我了,比李致更早。”
于兮深吸一口氣,恢復冷靜,“首先,看日子是侵犯私的行為,我可以告你,其次,我剛剛說過,和喜歡是兩碼事。”
“你說你李致,卻沒有把第一次給他,而是給了我。”
“給誰都是給,用第一次才能騙到你。”
“可是當初,你極力想騙我不是第一次。”
“拒還迎,我故意的。”
忽地,秦梵凈笑了,笑得晃眼,“于兮,你知道是哪里出破綻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果你真的騙我,被拆穿時的第一反應要麼逃,要麼試圖掩蓋欺騙以爭取逃跑機會,而不是像你這樣,就怕我沒意識到你有多渣。”
秦梵凈總結:“你話多了。”
“……”于兮抿,“秦梵凈你有病吧。”
“嗯,我有病,相思病。”
“我給你戴綠帽子了,綠帽子。”
“沒事,我也讓李致戴了綠帽子。”
“…你能不能理智點?”
秦梵凈幽幽看,“你護李致的時候,我沒打死他,已經很理智了。”
于兮第一次生出無力,“我真的不你。”
“我知道。”不惜讓他誤會也要離開他,此時此刻,秦梵凈忽然有些明白周婷當初的,“你不我,但你也不李致,不然你不會故意搭上李致演這出戲,既然你沒有的人,余生很長,先婚后也可以。”
秦梵凈起,跪坐在于兮面前,煙草味侵的鼻腔,紅輾轉黏著的。
一吻完畢,秦梵凈額頭抵著,手為去眼角的淚珠,“你說饞我的子,那你現在想要嗎,兮兮?”
于兮咽了咽口水,發出一聲好大的‘咕咚’聲。
秦梵凈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襯衫,抓著于兮的手放到膛上,“好些時間沒練,你看是不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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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看向秦梵凈的膛,于兮很沒志氣地又咽了口口水。
不應該是這樣的,舞臺劇不該是這麼演的。
這人一定不是秦梵凈,秦梵凈不可能。
“你是誰?”
“我是…你的臠。”
于兮瞪大雙眼。
顧及著于兮上的傷,秦梵凈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卻比進行到最后一步還讓于兮心驚。
竟然到舒服!
為防止自己沉溺進秦梵凈的溫鄉,第二天秦梵凈出門后,于兮立馬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服。
【宿主,你打算去哪?】
于兮:回老家,相親!
第26章 大山里撿到的落魄男主(26)
李致被秦梵凈‘請’來了辦公室。
心中暗罵于兮不道義,面上不得不應付秦梵凈的怒火。
如同針扎般坐在沙發上,李致了臉上的傷,“秦總,其實你要見我,說一聲就是,不用這麼‘鄭重’地請我。”
有多鄭重,他剛下車就被人提著領子丟進另一輛車里,左右兩個魁梧男人架著他,全程彈不得,再沒有比這個更鄭重的了。
秦梵凈雙手疊撐在辦公桌上,聞言冷笑一聲,“比不上小李總,手到我枕邊。”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說。”李致忙不迭搖頭,“那個腹黑人,給我八個膽,我都不敢。”
“聽說,當初酒局,是你和于兮,聯手演的?”
李致眼角,“不算,我花錢了,花了14萬,答應陪我去酒局,結果在酒局上對我又是打又是潑酒的,我氣得不行,想到背后有你,又不敢把單獨丟在酒局上,這才聯系你過來,我跟之間清清白白,除了金錢易還是金錢易,我真沒有。”
“M城項目?”
李致咬牙切齒,“于兮用M城項目拿了我海外5%的利潤!”
秦梵凈挑眉,“你同意?”
“我能不同意?開口閉口都是財神爺,拿著當令箭,我急需M城項目在我爸面前臉,這才被拐上賊船。”末了李致又補一句:“我都把5%的利潤給了,沒想到款項結清之后,還要背刺我一刀。”
背刺什麼,在場的兩個人心里有數。
秦梵凈想象著于兮拿著當令箭的場景,應該如同當初威脅他一樣,下高高抬著,靈的眼滿是自信和孤注一擲的趾高氣揚,并且在達目的后,驟然恢復正經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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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也會借他的勢。
如果李致知道秦梵凈在想什麼,大概會大吐苦水,于兮哪次威脅他,沒有借秦梵凈的勢。
秦梵凈不著痕跡勾了勾,面上一派冷厲的模樣,“周老爺子生日宴,也是你們聯手?”
“不是,李洙搞我邊的人不是一次兩次,于兮在晨杰擔任助理,他以為于兮是我的新歡,才找上了于兮,這件事上,于兮確確實實是害者。”
“是害者,你呢?”
李致倏地沉默,其他的事他都可以狡辯,唯有這件事,想到于兮傷的場景,狡辯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我沒想到李洙敢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