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顯得寂靜又好。
岸兩邊從很遠的地方開始飄來點點星。蘇忍不住俯向下看,才模糊地看清原來是一盞一盞的河燈。
“上元節也要放燈嗎?”人想了想自己殘存的歷史知識,只覺得學過的知識恐怕都還給老師了。
“阿姐,這些燈是我放的。”
“你再仔細看看它們”
蘇順著年人的目過去,終于看見河燈的模樣。
“上面是歷險記里的呦呦?”河燈的樣式是最普通的那種,只不過每一個的底座上放了大小不同的紙雕。
“還有蘇自己”
“這些都是你做的?”每個燈上的紙雕形態作都不同,但卻各個真細。涉及的場景和作都是《呦呦歷險記》里的故事,只是多增加了蘇在邊。
“嗯。跟著師父出去不是很忙。阿姐的書賣的很好,我就一路走一路讀完了。”
“讀著讀著就想雕一樣試試,剛開始是用木頭,後來雕的太多不好攜帶就改用紙了。”
河燈像是一個長長的隊伍,不斷從遠飄過來。
“阿姐,上元節沒有放河燈的習俗。只是這些紙雕太多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看見。”
祁佑語氣溫吞平靜,卻讓蘇的心變得更加。
“阿姐”
“上元吉慶,歲歲燈明”
城鎮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祁佑終于忐忑地說出了自己的祝福。
蘇看著年人的眼睛,回答了那些河燈背后晦的心意。
說
“祁佑,阿姐也很想你。”
第十六章:放棄武舉
正月十五之后,祁佑又開始頻繁外出,兩三天到十幾天不定。就這麼過了整個冬天。
“阿佑?”
蘇剛進房門拉開自己的妝奩就看見里面多了一只刻著鳥雀的金簪子,就知道是自己的崽崽回來了。
或許是因為上次用花點耳墜被年看見了,祁佑每次出門回來便都會為尋一件各地的首飾放到盒子里。
“蘇是在我嗎?”
支開的窗前,祁佑和背后的春景一同闖進來,只讓人忍不住覺得年人眉眼生瀲滟,
“剛完鏢?”
現在的大兗王朝還算是平穩,所以斷塵師父就讓兩個小家伙訓練的空閑都去押鏢,既能磨練自己,也能攢一點家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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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次劉三和也畫了一個小冊子給阿姐。阿姐要看誰的?”
信送的慢,蘇和祁佑又舍不得斷了聯系。後來就約定讓祁佑空閑的時候畫一點或者寫幾句不同地方的風土人。
蘇每次慢慢看,借著靈和新鮮勁也推出了呦呦漫畫的新系列《呦呦旅行家》。
“那我要先聽阿佑的,再看三和的。”
蘇把綰了一天的頭髮散下來,用掌心慢慢繃的頭皮,最后把頭髮扎了一個松散的丸子頭。
“阿佑,這次的金簪好像有點華貴。看來我要找一個很隆重的場合才能帶啦。”
祁佑靠在窗前,眼神專注地著人對著銅鏡的側臉。金簪綴著的流蘇珠就在烏髮間搖曳。
他很突兀地開口問
“阿姐,我掙功名給你好不好?”
“什麼?”蘇還沉浸在這跟簪子要配什麼樣服,本沒反應過來。
“蘇,我是說我想放棄武舉,走科舉路。”
還沒等蘇反應過來,就聽見系統的急播報
【溫馨提示,監測到主線劇有大概率偏離】
【反派原定角為鎮國將軍,此舉可能導致最后劇出現偏差,過程中風險不可控。請宿主謹慎選擇】
一板一眼的機械提示之后,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不過蘇,這樣你可以收獲特別多的改變值。真的非常多哦。多到你可以用改變值買到柳泉鎮所有人吃十年的糧食】
蘇把金簪放下,心中驚訝和擔憂織。
“阿佑,我們先吃過飯再商量這件事吧。”
金簪被放到桌上,人以買菜的借口急匆匆走出門。
“系統,反派原本是走武舉的路線嗎?”
【劇節點無法提前告知。但蘇,系統之所以判定劇偏離強制提醒的原因是因為反派的意愿】
【他新誕生的意愿可能會影響世界穩定,這會造很多無法預見的風險】
蘇在墻角站定,心里知道有些問題沒有答案就是答案本。或許祁佑原定的劇里也走過科舉的路線,只是走不通才換了武舉最終了將軍。
不知道想了多久,沒有在腦中直接對話,出聲問了一句
“系統,是因為祁佑已經不想為反派了嗎?”
所謂新的意愿,甚至能夠影響世界穩定的意愿,不過就是祁佑可能不再想按照這個狗屁世界設定的劇,經歷數不清的磨難之后為一個將軍去黑化殘害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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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反派不再舉起屠刀,這個世界的穩定竟然要到影響,難道不可笑嗎?
系統檢測到這種強烈的反問,但看著資料庫里大大的“無”字選擇了沉默。
有些事,數據也無法回答。
蘇卻像是重新找回氣神一樣,去了相的鋪子買了不和菜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