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昂著下。
有人撐腰的覺就是好。
天知道嫂嫂沒來之前,自己有多麼無助和害怕。
晚娘一句“對不住”,就想要把的傷害抹平,沒有那麼好的事!
“從今日起,你每月的工錢要捐半給慈局,若是一個月,我會派人親自來取。”
想了半天,容瑾總算想到一個懲罰晚娘的辦法。
晚娘口口聲聲說家世不好,可晚娘穿的裳卻沒有補丁。
甚至晚娘手腕上,還戴著玉鐲,雖不是上等,但也不是尋常百姓能添置的。
再有,晚娘戴的那對耳墜,是金耳墜!
哪個窮苦人家的兒能穿金戴銀?
哼,休想騙!
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傻被人騙的容瑾了。
置完晚娘,容瑾驕傲地看向自家嫂嫂。
盛常歡眉眼彎彎,一臉欣。
不錯,能隨心說出想法。
不會因為對方比自己弱,就輕易放過對方。
這才是值得費心的人。
若容瑾太過于圣母,才懶得周璇。
“我們瑾兒有長進了。”
了容瑾的頭,盛常歡語氣帶著贊賞。
“走,我們回府。”
肚子了。
該回府用午食了。
盛常歡一聲令下,容瑾屁顛顛跟在后。
容衍也從椅子上起,跟在后面。
“世子……”
茯苓還未能跟容衍說上一句話,有些委屈。
“哥哥,你今日給嫂嫂添置了何?”
“你可不能小氣。”
“若是讓嫂嫂委屈,我和娘親饒不了你。”
容瑾不聲擋在哥哥和茯苓中間。
茯苓覬覦哥哥。
哼!
哥哥已經跟嫂嫂親了,哥哥只能是嫂嫂一個人的。
自己的嫂嫂自己保護!
從今日開始,不允許哥哥邊有除了嫂嫂外的其他人靠近!
看著妹妹的小作,容衍挑眉。
沒有破妹妹的心思,更沒有拒絕。
只是一味順從。
走在最前面的盛常歡,沒有留意后那對兄妹的小作。
“虎杖,派人去找哥哥,今日要好好大賺一筆。”
盛常歡在虎杖耳邊低語。
都記得呢。
容衍要花八萬兩,要孟書韻的一只手。
若是跟哥哥里應外合,聯手合作,到手的可能就不止八萬兩了。
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進荷包,盛常歡眼睛都笑彎了。
馬車上。
容瑾一副乖巧的模樣,等著哥嫂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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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嫂嫂,我知錯了。”
“錯哪了?”
盛常歡似笑非笑。
孩子離家出走,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得改。
“我不該頂撞爹爹,不該在酒樓鬧事,不該……”
越說,容瑾聲音越小。
頭也垂得低低的。
盛常歡了容瑾的頭。
“錯!”
“你錯在不該離家出走,不該拿自己的安危報復別人。”
盛常歡嘆了一口氣。
何嘗不明白容瑾的心思。
山寨也不是沒有崽子離山出走過,甚至有的崽子還遇到狼群和其他山的土匪。
要不是兄弟們及時發現,那些崽子早就沒了。
“啊?”
都做好被罵準備的容瑾,有些茫然。
“瑾兒,你且記住,就算再生氣,也不能離家出走,不然你娘親和哥哥會擔心的。反倒如了那些挑撥離間的人的愿,親者痛仇者快。”
“真正勇敢的人,是敢于創死別人來平息自己的怒氣,而不是逞匹夫之勇。”
盛常歡循循善。
把當年教導崽子們的經驗,套用在容瑾上。
容瑾聽得一愣又一愣。
如搗蒜般點頭。
聽著盛常歡這番話,容衍手頓了一下。
明明是書香世家之,卻要習武。
本該來手飯來張口的富貴生活,卻對離家出走了如指掌。
姜卿,你上到底經歷了什麼事?
讓一個本該躲在家族和爹娘羽翼下的大小姐,變雄鷹一般的雌?
眼睛落在盛常歡手上的老繭,容衍心口有些不舒服。
一個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手本該跟瑾兒一樣蔥白如玉。
可如今滿是老繭,一定吃了很多苦。
罷了。
姜卿已是自己的妻,他以后待好一些便是。
再多多給花銀錢。
至于祖母那邊,他也會想辦法周璇。
總之,他不能讓自己的夫人委屈。
第16章 你忍一忍啊,我取了你一只手就走
“世子、世子妃,你們總算把小姐找回來了。”
侯府門口,馬車剛停下。
楚筠跟前的嬤嬤松了一口氣。
“嬤嬤,帶著小姐去婆婆那。”
盛常歡把容瑾到嬤嬤手上。
和容衍,還有“正事”要理。
目送走容瑾,盛常歡和容衍對視了一眼,兩人也分開走了。
一個前往容松瑞的書房,一個則往孟書韻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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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孽回來了?”
書房中,容松瑞看到容衍出現,也松了一口氣。
容松瑞也后悔打了兒。
但作為父親和侯爺,男人的臉面不允許容松瑞低頭。
“父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容衍一步一步走到容松瑞面前。
“您知道的,兒子說到做到。”
“畢竟,您只有我一個兒子。”
容衍似笑非笑。
母親和妹妹是自己最親的人,可父親為了一個外人打了妹妹。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也不想咽。
還是時,他就明白了,這個父親為不了為他們遮風擋雨的靠山。
甚至侯府的風雨,都是父親帶來的。
既如此,那他就為母親和妹妹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