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實在聽不下去,嗤聲:“都什麼時代了,四舊破了多年,還有人信這種蹩腳又荒謬的托詞?”
他聽說爺爺重病,風塵仆仆從機場趕回來,結果發現老爺子好好的,然后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姑娘非說是因為家里鬧了鬼才導致的,必須要和自己訂婚才能化解。
這是什麼新型的詐騙手段?
緬北都沒大膽!
“不是啊爺,棠小姐真的很厲害……”忠叔想為棠黎辯駁幾句。
“你認識多久?”
“額……半天。”
“半天就把你和老爺子都收買了,果然好本事啊。”話是對忠叔說的,刺的卻是棠黎。
忠叔發現自己越描越黑,急的抓耳撓腮:“但老太爺的病突然好了是事實呀。”
“湊巧罷了。”
“嘖!”裴老爺子聽那兩人叨叨,煩的很,“什麼湊巧?我自己的我能不知道嗎,棠棠是我特地請來的,我不管你怎麼想,就是……”
“您大費周章把我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和訂婚?”裴晏洲都要懷疑老爺子生病這事是不是他們聯合演的一場苦計,好用來挾恩圖報,“看起來還是學生,哪個學校的,年紀輕輕就出來招搖撞騙?”
“你怎麼說話的!”
“好,就當真的救了爺爺您,要錢可以,要人,太貪了吧。”
裴家什麼地位,他裴晏洲什麼份!
不說門當戶對,至得兩相悅吧,這丫頭滿足了哪一條配做他未婚妻?!
第二章 呵,手段了得!
“你、你……臭小子你是想氣死爺爺啊?”裴老爺子捶頓足。
忠叔連忙幫老頭順氣:“爺,您就說兩句,老太爺的才剛好轉啊。”
裴晏洲抿薄,他不想氣爺爺,但誰愿意和個非親非故又陌生的人捆綁在一起。
他的婚姻不該是易。
男人的目挪到棠黎上。
小姑娘正對著給送馬卡龍拼盤的王媽笑,還笑的甜膩膩的。
“喂,你——”
棠黎小吧唧了下:“我有名字,棠黎。”
“棠小姐。”裴晏洲昂首,居高臨下的影將籠罩,鏡片下莫測的眼神天生帶著上位者的審視,“這麼莫名其妙和一個男人訂婚,你愿意?”
棠黎原本還彎著的角垮下來了。
提到這個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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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游學剛回來就被自家師父抱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說,他年輕時候欠了裴家一個巨巨巨大的功德債,現在時間到了需要棠黎去替裴家消災解難,否則奉天觀的香火和祖師爺的善緣就會被牽連消散。
而棠黎作為下任觀主,與道觀的氣運、功德一脈相承,簡單來說,奉天觀玩完,棠黎也玩完!
老天啊,誰知道出門三年,家里水晶被了。
啊啊啊啊啊!
棠黎表面緒穩定,心早就土撥鼠尖!
人!怎麼能捅那麼大的簍子!!
于是,面對裴晏洲的質問,出一個妥帖的微笑:“愿意。”個鬼!!
愿意?
裴晏洲愣住,棠黎白的臉蛋有種極度漂亮的干凈,甚至連眼睛里也干凈的好像沒有任何。
這惹得他莫名生出些惱意。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備折磨,不痛不。
“你看,人家棠棠都不嫌棄你,你就著樂吧!”老爺子還在那火上澆油,被裴晏洲掃了個冷眼后,干脆賣起慘來。
“唉呀……可憐我這孤苦伶仃的老頭子,臨老臨老了,孫子還不省心,以前就整天不著家,現在回來了還想方設法的氣我,我看這臭小子就是等著我翹辮子好繼承百萬家產!”
忠叔立馬糾正:“老太爺,您有百億家產。”
“哦,對,百億,他果然沒安好心!”
“孫他爹,孫他娘,你們瞅瞅吶,老頭子我一把屎一把尿……”
“爺爺!”裴晏洲聽的眼皮直跳,使勁了眉心,“不就是訂婚,我答應還不行嗎?”
他嘲弄地看向棠黎:“如你所愿,未婚妻。”
棠黎才不管怪氣,一聽他同意,立馬跳下沙發,從包里翻出張黃紙,抓過裴晏洲的手指就按下手印。
“天地為證,祖師在上,現在立刻馬上蓋章生效,騙人是小狗!”
就在這一瞬間,明顯能覺到有通暢的氣息在周流,還算師父有點良心沒騙,裴家這位金磚爺命帶紫薇,專司祿,妥妥的事業帝星,與他結緣只會增加氣運值,雙倍攢積分,哦不,雙倍功德不是夢!
果然是個便宜好用的沖喜新郎!
裴老太爺樂見其:“乖孫,這就對了,這次回來就好好留在京市,你們也可以慢慢培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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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個必要,我回秋野居的別墅。”
裴晏洲面鐵青,不出兩個月他就能揭穿這騙子的把戲!
“你我之間是假婚約,你沒資格干涉我的一切行為,同樣的,我也不會管你任何事。”
小姑娘低眉想了兩秒:“意思是,你不會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真當自己是未來裴家的主人了?我裴晏洲這輩子都不會……”聽一個小丫頭呼來喝去!
“得加錢。”
棠黎盯著他,一本正經地打斷。
“什麼?”
手里“嘩啦”抖出一卷長紙,上面寫滿麻麻的字。
算卦,200
化煞,500
招魂,800
開壇,1000
拘靈,2000
……
最下方是個大大的二維碼,還有一行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小字【價格僅供參考,最終解釋權歸本人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