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翊的手機響了,他出去接電話。
服務員推門進來,遞給棠黎一杯尾酒。
“小姐,有人請你喝的。”
棠黎擺手:“謝謝,我不喝酒。”
服務員猶豫著不敢收回。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包廂門,是個穿著機車服還漂染頭髮的黃,后面帶著兩個漂亮妹妹,與其說是花花公子不如說更像是有點閑錢的二流子。
“陳小爺。”服務員找準時機連忙退出去。
陳世明剛才就注意到棠黎了,眼神澄澈,臉蛋漂亮,一看就是清純大,可惜穿的太沒檔次,絕對是個平時沒機會進高檔餐廳的土包子,這樣的妹妹最好哄上手了!
“小,送你的酒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啊。”
棠黎嘆氣:“凈來我這兒要些不值錢的東西。”
陳世明沒料到土包子會當面嗆他,嗓門大起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棠黎一臉不可思議:“?怎麼你媽沒有告訴你?”
“……”
陳世明察覺自己被耍了,瞬間暴跳如雷,他踢開門就要去抓棠黎的肩膀,誰知那小姑娘作極快,抓起玻璃杯將酒水全潑他臉上,趁機擰住他胳膊下盤一掃。
砰。
陳世明摔了個狗吃屎。
“臭娘們——”他剛想保安,就被人打斷。
“你們做什麼?”沈翊掛了電話回來就看到包廂里起手來,他連忙趕到棠黎邊,“你沒事吧?”
陳世明惻惻從地上爬起來:“原來是沈帶來的妞,口味變了呀。”
不喜歡名門淑,開始養土包子了。
“放干凈點,這是裴……”沈翊本想說是裴晏洲的未婚妻,可說出來大概沒人會信,尤其裴晏洲看起來并不想把婚約的消息提前放出去,作為好兄弟,他不能說話。
棠黎沒注意到他的心思,只是將沈翊拉開:“那個黃要走霉運,你離他遠點,挨近了我都嫌晦氣。”
沈翊一聽立馬去旁邊。
陳世明驚了:“沈翊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聽大師的。”
“就還大師,穿個袍子擱這兒玩cosplay呢!”
棠黎拍拍上的盤扣衫,看向陳世明帶來的那兩個妖艷太妹:“沾過就惹了因果債,和他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對你們的運勢不好,尤其財運。”
Advertisement
那兩個孩下意識往左右兩邊挪了挪。
財神爺可不能開玩笑。
“放屁!”陳世明人都要被氣炸了,“小爺哪沾過?”
“墮胎流產的嬰孩,為抑郁的自傷怎麼不算是冤孽呢,陳小爺上背著不緣,可惜都是債。”這風流紈绔的傷心友恐怕數都數不過來。
“什麼債?”
“亡命鴛鴦。”
這四個字一出,陳世明臉剎變,整個人大退三步,后背狠狠撞在門框上,驚懼讓他越發暴躁:“真是莫名其妙!爺沒心陪個神經病玩,走了走了!”
他怒瞪棠黎一眼,今天要不是沈翊在邊上,他絕對要弄死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直到看不見人,沈翊才了起皮疙瘩的手臂。
“陳世明仗著有錢沒惹事,可惜家里寵的無法無天,你說他要走霉運是認真的?我怎麼瞧他滿面紅,連發脾氣都有勁。”
棠黎點頭:“比走霉運嚴重多了。”
“陳家不會要破產了吧,”沈翊居然還一臉吃瓜的興,“難怪這兩年他們生意不太好做,不過他爹陳有德在商界也算是個傳奇,聽說當年就是靠著一張彩票起家的,人人都說他運氣好到就跟老天爺追著金幣一樣。”
但說穿了,就是個暴發戶,京里的世家圈沒人真正瞧得起他們。
棠黎慢悠悠道:“人也好,家族也好,能積累的財富、得到的運勢都是有命數規定的,所以有些人為了突破這個極限會做一些調整,比如利用風水招財,利用遷墳改局,但世間相生也相克,盈滿則溢、月滿則虧,你求來的未必是你能承的。”
沈翊覺得好高深,但他聽懂了!
“我知道,有命掙,沒命嘛!”
棠黎出欣贊賞的表。
想改局破命者,這世上比比皆是,但若非本人能夠承的富貴和福祿就不該強求。
沈翊不知想到了什麼,立馬掏出手機打給自家老爸,讓他這幾天趕把和陳家的小生意都結束了斷,免得到牽連。
那頭的沈嘉銘懵:“陳家?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棠黎大師點撥的!”
“收到!”
沈嘉銘半點不疑就掛斷了電話。
棠黎:……
誰說這大爺沒商業頭腦呢。
Advertisement
沈翊讓司機把棠黎送回裴家老宅。
別墅前停著一輛悉的邁赫。
忠叔已經在門口恭候:“棠小姐,爺等你好久了。”
裴晏洲居然回老宅了?
第十一章 哦,那你報警吧!
棠黎剛進別墅。
叮咚——
手機上就傳來到賬十萬元的提示。
沙發上的裴晏洲抬起頭來:“你這麼缺錢?”
讓沈翊那小子離神遠點,結果他倒好,做了人家第一個客戶,真是人傻錢多!
“不是錢的問題。”
是功德,至于錢嘛……順手的事兒!
“而且,我有很多需要用錢的地方。”棠黎籠了籠麻花辮,輕車路走進客廳,突然想起方才忠叔的話,“裴先生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