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幾分鐘,吊頂就被砸,出里面的橫梁。
“哎!劉老頭!劉老頭快來看,你家怎麼有這種鬼東西!”
有個村民驚起來,大家隨著鏡頭的移湊過去看,竟發現橫梁下掛著一個小小的木頭人,木人的手里正握著一把刀!
【WOC,第一次給我看的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這個木偶好瘆人!】
【他手里的刀不會就是砍人那把刀吧】
彈幕刷的飛起。
棠黎點頭:“果然是勝之,你晚上聽到的敲打聲就是這個東西發出來的,擾人心神,人心智,尤其木人帶刀,輕則疾病纏生,重則家破人亡,如果這個東西繼續留在你家,那下一次砍的就不是手臂了。”
頓了頓,問到重點:“建房子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過幫你們干活的泥水工或者木匠?”
劉大爺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他努力回想:“沒有啊,我都請的村里人來幫忙,大家門路,沒人會做這種事……大師,那、那現在這個木頭人該怎麼辦?”
“點火,把它燒了,現在就燒。”
劉大爺不疑有他,抓了把廢紙丟垃圾桶里點燃。
一直旁觀的孫柱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劉老頭你瘋了,那大師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個小姑娘,你見過那麼年輕的大師嗎,當心回頭要個天價做法費你就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醫院照顧大劉,還得想辦法把小劉撈出來啊!”
劉大爺的確有一瞬間的遲疑。
棠黎的聲音已經從手機里傳出。
“孫柱,你這麼著急阻攔是怕當場遭到反噬嗎?”
孫柱怒跳起來:“胡說什麼!我是看不得你騙老實人,老劉,我來幫你理這個木頭人!”
他不等大家反應,突然手去搶木偶,劉老頭察覺出不對勁哪肯撒手,爭搶間,木人手正巧掉進了火堆。
那瞬,孫柱驚恐地連連后退,腳底一,竟整個人從二樓滾了下去,當場折斷了右臂,可不就是劉家大兒子被砍的位置!
勝一旦被破,施之人就會遭到同類型的懲罰。
這下,看熱鬧的村民都瞠目結舌。
劉大爺恍然想起孫柱他老爹年輕時候就做過木匠,而且造房子時這鄰居格外熱,原來是等著害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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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柱!你日子不好過的時候都是我借你錢啊,我待你不薄,你做什麼要害我!”
孫柱的手斷了,疼的滿地打滾,再瞪向劉大爺時眼里充斥著嫉妒和憎惡。
“憑什麼我沒錢,你有錢!憑什麼我家造不起房,你能蓋小別墅!憑什麼我兒子沒出息,你兒子是大學生,我不服!我就是見不得你好!你兩個兒子沒死,真是踏馬的命大!”
最好,一個被砍死,一個被槍斃!
視頻那頭傳來村民們嘰嘰喳喳的唾罵。
棠黎關閉了連線,劉大爺的詛咒已經解除,剩下鄰里之間幾十年的糾紛就不是該理的。
直播間里還在回味無窮。
【自己廢還怪別人優秀,嫉妒果然使人面目全非!】
【牛波一!我以為現在沒有勝這種東西了,那讓我這個商不高,容易得罪人的怎麼活下去!】
【太假了,走了走了】
【大大,能不能教教怎麼使用勝!我現在就開始記小本本,等學會后,就把看不順眼的逗鯊啦!逗鯊啦!】
棠黎慢悠悠道:“古時的‘厭勝’是‘厭而勝之’的意思,就是利用一些法來詛咒或者祈禱以達到制的目的,但勝并非戰無不勝,違反天道和世間自然規律者,從來沒有好下場。”
看看時間,仿佛預料到什麼,打算直接下播,突然一個滿屏飄氣球的連線讓猝不及防。
搶著連線的是個西裝筆的中年人,眼底可見淤青疲累,他一接通就馬上開口:“主播,我姓呂,剛才看你破解勝,我覺得我和他的況一樣!”
“我也是迷迷糊糊做夢,夢里有一條渾黝黑但頭頂赤冠的蛇從水里爬出來,纏的我不能呼吸,我都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是不是也中了什麼詛咒?”
棠黎看他著急,自己還有點時間,干脆答疑解難:“呂先生是經商的吧,我看你面生福相,氣運不差,這幾年財勢如何?”
“唉,不瞞你說,都在吃老本,原來好好的生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黃了。”
“家中親戚呢?”
這似乎更說到了呂先生的痛:“我太爺爺那代還算是富甲一方的豪紳,朱門大戶啊,逢年過節也有百來個親戚聚餐,現在……落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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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病,死的死,大家族在短短的幾十年里迅速凋敝。
【我懂了,這個人可能被改命了,原本應該福氣生財,結果被散了財】
呂先生搖頭:“我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皇帝命,有什麼好改的。”
棠黎想了想:“不是勝,不是改命,大概率是你家墳地出了問題。”
“啊?墳?不會啊,前年我們才剛剛修葺過。”
“赤冠黑蛇專門棲息在陵墓中,墳地墳地,不是墳那就是地,你們那塊宅寶地惹了禍,但是什麼況,得到實地看過才知道。”
呂先生激的站起:“我現在就訂飛機票回老家,到時候進山找到祖墳再聯系主播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