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陳家到鬼像的庇佑才讓那些亡魂無法復仇，現在，清算的時間到了。”
反正鬼像被消滅，陳家人都會遭到契約的反噬，多功能衰竭，活不了多久，倒不如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裴晏洲和警方涉了事的經過，回到火堆旁就看到陳世明四肢扭曲，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這是……”
“40%，微死。”
裴晏洲：……
今夜在陳家見到的一切都匪夷所思。
“你能知道陳有德的犯罪經過是因為王勇嗎？”他聽到王勇委托人去調查舊案了。
關于陳有德原配和孩子的死應該都是那邊打探來的消息，棠黎居然能聯想到金木水火土什麼五行貢殺這種聽都沒聽過的東西來詐陳有德自暴，腦回路也是一絕。
裴晏洲看不到那些所謂的“鬼氣”“邪氣”，也解釋不了為什麼室會出現風火雷電，為什麼那個雕像會自我愈合，但他能覺到四周充斥著悚然的“靈異”力量，所以裴晏洲在找一個盡量合理的科學解釋。
比如陳有德在室裝了什麼機關，又或者地下室的氣讓人產生了一些錯覺。
“怎麼，擔心我有一天把‘靈異第六’用完了？”棠黎調侃。
“否則呢，難道這世上真有可以易愿的惡魔？”
“人可以求神佛，自然也能求妖魔。名利念貪嗔癡，都是它們強大的食糧，求的越多，它就越發強大，你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更不可估量。”
棠黎勾著耳下的魚，晃的虛影映出星火翩躚。
“可惜不知道陳家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個鬼像的，但世上的‘陳有德’不會只有一個，他能相安無事那麼多年，說不定這個組織早在暗中形了利益鏈，普通人很難調查下去，而且幕后飼養的東西保不準是某種邪修用來煉化……”
“建國后都不能了，這是現代社會，哪有什麼凡人修仙，妖魔煉化的傳說。”裴晏洲打斷棠黎的話。
他相信有些人會為了去求仙拜佛，或者殺放火，但你要說有個專門靠豢養鬼怪來達到目的的組織，簡直是危言聳聽！
那瞬，燃燒的星火好像被無形的風力催，“呼啦”一下朝著裴晏洲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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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黎打了個響指，形已經晃到男人跟前。
“啊，這個可不行，他現在是我的。”笑瞇瞇警告那些復仇完的亡魂，這個渾充滿靈氣和功德力的金主既不能附，也不能吸取氣神。
說著拋出兩道符，火舌吞噬時，將那兩個亡魂送了回。
裴晏洲沒注意到那些古怪的靜，他滿腦子只有棠黎的話。
的？
什麼的？
他堂堂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怎麼就變的了？！
裴晏洲皺眉，裴晏洲不爽，但沒吭聲。
陳家的事代完畢，司機來接人，棠黎和裴晏洲上了車。
不得不說，這邁赫比面包車舒服太多了。
棠黎忍不住放松，閉目養神。
車里一陣沉悶。
裴晏洲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氛圍，突然到肩膀一沉，棠黎的腦袋已經磕了上來。
睡著了。
有這麼累嗎？
裴晏洲下意識想要推開那顆腦袋，但手指鬼使神差的往下挪了挪，正巧在棠黎的臉蛋上。
沒反應，還的。
那就……
再一下？
他一本正經又悄咪咪地出手。
“爺。”司機突然出聲。
男人立馬輕咳一聲，佯裝鎮定。
“什麼事？”
“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旁邊的置箱里躺著一份文件袋。
那是裴晏洲委托調查的，棠黎的資料。
第二十二章 三十萬，你不如去搶！
裴晏洲思慮了片刻，還是拿了起來，誰知文件袋里居然只有一張紙。
紙上兩行字。
裴晏洲驚了，這世界上哪個人的生平會只有這麼敷衍的幾個字。
棠黎的出生年月不詳，襁褓時就被奉天觀的老道士撿了回去，無任何不良記錄，十八年來每次下山“云游”的時間不等，有時候幾個月，有時候幾年，你如果問去了哪里，干了什麼——
無可奉告。
哦，是本查不到。
就像是個憑空出現的……鬼魅。
鬼魅？
裴晏洲轉頭去看還睡的安安穩穩的小姑娘，他很清楚，這不是查不到，而是被刻意藏了信息。
什麼人會得到這種待遇？
他沉著收好文件袋，看到棠黎砸吧了下，好像在說夢話。
裴晏洲湊了上去。
“……王媽……”
？
王媽？做夢夢見王媽？
王媽到底給塞了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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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卡龍，要巧克力……松……還有荔枝玫瑰兒……”
裴晏洲無語至極。
直到到了裴家老宅，棠黎還睡的香。
司機立馬上來獻殷勤：“爺您先進去，我來醒棠小姐。”他正要去推棠黎，就被攔住了手。
“我來。”
裴晏洲打開另一側車門，一手枕著頸項慢慢到臂下，另一手摟在膝窩，輕輕一攬就把棠黎抱在懷里，徑自走向老宅。
紅絨帶著碎鉆閃爍，旗袍墜著珍珠流蘇的角度，讓他看起來好像抱著一尾擱淺的人魚。
散下的髮進他敞開的領口，不經意的撥最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