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已經不許我去見裴了……”蘇心苒一想到酒會上裴晏洲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心里一無名火就沖了上來，“棠黎一定是用了什麼邪，薇薇，你不是認識個很厲害的大師嗎，介紹給我，我要看看憑什麼和我搶！”
魔法要用魔法來打敗。
許薇薇點頭，揭穿神的把戲，手指也能做到！
第二十三章 盯著你，日日夜夜
裴宅。
棠黎陪老爺子嘮嗑兩句就回了房。
雖然很累，但第一件事還得給祖師爺報備果。
沐浴更后，棠黎擺出殼開始請香，在黃紙背面寥寥數筆寫下今夜陳家拜鬼像的事，符箓燃起，烏殼上冒出裊裊青煙。
開始分功德：“祖師一份我一份，祖師沒錢我有錢，嘻嘻。”
畢竟剛收了三十萬的“手工材料費”嘛。
呼哧！
話音剛落，塞進烏殼里已經燒了一半的黃符被吐了出來。
棠黎：……
“我真沒時間陪您鬧了，都‘寄居蟹’了還管有沒有錢拿……安啦安啦，改天我去白鳩那拿點上品香火，多積功德多累善緣，讓您早日凡胎，榮登仙階。”
呼啦，黃符重新亮起火。
果然是人是鬼都聽好話。
不一會兒，整個烏殼底下都氤氳出一層薄薄的淡煙。
棠黎大喜，破一個鬼像的功德居然這麼大？！
沒道理啊。
但疲累的的確快速恢復氣神，祖師爺一高興，連帶也跟著“飛黃騰達”。
棠黎激地抱起烏左晃晃右晃晃，但殼子里沒落出半點聲響。
“不是吧老闆，這麼大的功德送給你，連個水花都沒有？”師父說只要用功德力將這殼填滿，就代表著奉天觀的債還完了，可都到京市半個多月，說……說也干了不實在事，怎麼這些功德丟進去跟打水漂一樣沒半點變化。
棠黎恍然想起，老頭攆下山時說的啥？
哦哦，后會無期！
淦！這是把給賣了呀！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這無底給填滿？
棠黎無可奈何地翻躺在床上，起碼……起碼這鬼像案帶給的覺不一般，后面必定還牽連著一個龐大的組織，如果將來有機會能把它們一網打盡，這功德絕對大大的。
向來不耗，打個哈欠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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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睡夢間，陷無垠的虛幻空間，或者說更像是陳宅的地下室，濃郁的鬼氣令人窒息，棠黎想要推開那扇被破出的石門，好看清后面盤踞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誰知，的手剛接墻壁，周圍浸黑暗，一雙雙在鬼像控制下紅的眼睛若若現，好像在堂而皇之地告訴，從今天開始，它們會盯著你——日日夜夜，永永遠遠。
倒口氣，猛然驚醒，就看到一張蒼白的昆蟲臉抵在自己額頭，巨大的復眼里綻出無數到驚嚇的模樣。
“啊——鬼啊——”棠黎下意識尖，誰能接做了噩夢一睜眼看到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在臉皮上！
喊完就愣住了，等等，自己為什麼要怕鬼？！
下一秒，棠黎指尖結印，翻跳起來就要照著那鬼東西的天門拍去。
“不要啊小道長！”怪呼救，瑟瑟一，躲進床后。
棠黎回過神來，才發現那是一只巨大的能夠直立行走的蛾子，它的臉已經初人形，皮和頭髮都白的發，羽翼帶著粼粼波拖曳在地，像披著一件琉璃紗。
“蛾？！”棠黎震驚，那蛾子被傷了元神，暫時不能化形，怎麼突然變半人半蟲的模樣？
“恩，是我，”蛾小心翼翼探出頭，“昨天小道長去消滅鬼像的時候我也在殼里，就……稍微吸了億點點的氣幫助恢復元神，才、才能化個半形。”
它很怕棠黎手中的符箓，連忙討饒：“剛才小道長臉不太好，應該是做了噩夢，我想用蛾子的應力給你一點點安，結果不小心嚇到小道長了……”
“咳！”棠黎面頰一紅，哪有嚇到！那是……大意了，沒有閃！
“之前借用王勇的氣，是我私心作祟，還沒多謝小道長手下留，保我一條小命。”
蛾明白，如果那天換了別的道士，說不定已經一掌將它打的灰飛煙滅，而棠黎還好心給了它一個容之所，讓它慢慢恢復。
棠黎收起符箓，正道：“你在山中修行，本來與王勇毫無瓜葛，你們的因果是因為我去水庫尋尸而起，我當然要善后，你現在已經化了半形大可以回到山中繼續修煉。”
“不，我不回去，我想跟著小道長！”蛾急切道，它一張，腦袋上那對茸茸的須就不斷舞，像個搞怪的wifi接收，“我之所以會隨王勇出山，一來是想要為那些小夜蛾報仇，二來是因為山中有人設了聚陣，這幾個月來有不孤魂野鬼被收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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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靈之氣被破壞，回去也沒有意義。
“有人在收魂？”
“正是。”
棠黎想起來了，白鳩那天說最近的砂賣的很火熱，難道有人專門買來做這勾當？
“那現在呢？”
蛾搖頭：“那法陣將山中的魂抓了個七七八八后就消散了，你說會不會是什麼道人帶走孤魂野鬼進行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