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可能!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會!庸醫!你會不會看!”
珍珠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為什麼?珍珠微微閉了閉眸,大概是在給小殿下戴絨花不慎扯著小殿下頭皮時,小殿下狡黠的沖眨眨眼輕聲說了句不要吧,
宮里好主子難得,稍有不慎就送了命,已經對不起小殿下一會了,反正左不過活不了了,哪能再看著小殿下白白罪……
“陛下,老奴帶人在麗貴人柜里的暗格里找到了剩下的香料,”德安把搜到的東西呈上。
“麗貴人謀害皇嗣,著廢為庶人,打冷宮,永不得出!”濮淵沉聲下令。
“陛下!您不能這麼對嬪妾啊陛下!”麗貴人還想求,被左右拖下去,此消息傳宮中,上下一片嘩然,
……
“奴婢恭喜娘娘,一下除了兩位心腹大患,”儲秀宮中,秋絮輕輕給躺在貴妃椅上閉眼假寐的貴妃肩,聽到此消息低聲恭維道。
“呵!那是腦子蠢,不過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的上去了,不過那個小野種本宮倒是低估了,在陛下心里地位倒是不低!”
“地位再高也是個小丫頭片子罷了,能掀起什麼風浪來,等著陛下新鮮勁兒過去也就罷了,哪像咱們大皇子,那才是真正的龍子孫呢,”秋絮忙安道。
“別給本宮提他!不爭氣的東西!過了年都十五了本宮還是個貴妃!陛下連個雙封號都不給!只堪堪了那兩個賤人一頭!”
貴妃掃了秋絮一眼,嚇得秋絮忙跪地請罪,“奴婢失言,娘娘恕罪。”
“滾起來吧。”
……
外邊兒眾人各懷心思,養心殿中,濮淵看著跪在地上的珍珠和即墨瑾,看了旁邊德安一眼,“把珍珠押下去,等著小殿下醒來再置。”
“是,”德安忙上前讓人帶著珍珠出去,
“珍珠姑娘,小殿下醒來該怎麼說姑娘可掂量清楚了,”德安看了眼暫且被控制在偏殿的珍珠,提點了一句就轉,
前都有人被控制了,他再不篩一遍,這把老骨頭就不用要了。
養心殿中,濮淵看著恭敬站在下首的即墨瑾良久沒有說話,就在即墨瑾以為濮淵看出了些什麼的時候,濮淵卻只是問了句,“這次救了公主,說說吧,想要什麼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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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蒙陛下恩,救公主乃臣分之事,臣不敢居功,”
“你出去的時機倒是巧,”
“回陛下,臣在晦暝軒接到陛下召見,臣怕誤事,帶路的太監便帶臣走了花園這條近路,恰巧上小殿下被發狂的惡犬所襲擊,”
這他倒是沒說謊,這場宴會與其說是西夏的接風宴,倒不如說是西夏戰敗向大齊的投誠宴,他這個被當件兒送來的質子是最可有可無的存在,在最后才被去。
就在即墨瑾以為濮淵還要問他絨花一事時濮淵只是擺了擺手他下去,“把自己收拾好了,若是念念醒來要見你,別嚇著人。”
……
把人都打發走了后濮淵看著還暈著的念念,幫了額頭上的冷汗,
他是先國師斷言的天生天煞孤星的命,生來就克死了他母后,後來也好似一直在印證這一點,
先帝的皇位是他推翻的,他記得他當時笑的對強弩之末的先帝拱手說道:“兒臣恭請父皇殯天,”
登基后把那些想反他的兄弟殺的殺,貶的貶,連幾個兒子也和他不慎親近,
他從前從不在意這些,可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團子,不知為何會對他心緒影響如此之大,
看到他走前還活蹦跳的,回來后就躺在榻上,他不得不承認,那一瞬間他是怕的,
就是怕,登基數十載,把大齊國土擴大了三分之一有余的陛下頭一次到了懼怕,
可是他卻不討厭,他想把留住,不問來路,只是他兒,是大齊的公主,
“爹爹后悔了,不選濮羽了,濮安瀾好不好?昭昭如愿,歲歲安瀾的安瀾好不好?”
原本的羽字取自“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可他濮淵的兒生來就站在頂端,他有足夠的能力托舉,今后平安就好……
第7章 異世之星落于齊
濮淵就這麼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念念醒來就看見就看見了坐在旁邊椅子上的濮淵,
“爹爹,”往日萌噠噠的小音聽起來有些啞,濮淵起兩步走過來,“念念醒了,還難不難?德安,讓太醫過來!”
念念看著還穿著昨日赴宴時那黑金龍袍的濮淵出小手放到濮淵的眉心,把皺著的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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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念念不難啦,爹爹不要皺眉頭啦!”
【念念是不是睡了好久好久,爹爹看著好累呀……】
濮淵聽著腦海里響起的有些自責的心聲心里的一塌糊涂,“好好好,爹爹不皺眉,咱們讓太醫給看看好不好?”
“好~”念念乖乖點頭,在旁邊兒候著的太醫院判忙上前,細細的診了脈,而后松了口氣,
“陛下,小殿下已經無礙了,”他的命也保住了!若說有什麼是比當太醫還要慘的,那答案一定是太醫院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