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醫退下后,念念被珊瑚伺候著凈了臉,看著連布膳也是珊瑚自己,“爹爹,珍珠姐姐呢?那個小哥哥沒事吧?念念看到好多好多,”
單純的崽兒還不知道是珍珠故意帶出去的,只記得最后珍珠在給攔著麗貴人。
“他們都在休息呢,念念先用膳,用完膳他們就到了,”一旁候著的德安聽到此言忙下去讓人去傳喚珍珠和即墨瑾。
“念念,爹爹給起了個新的名字,濮安瀾好不好?以后念念當做小字,”濮淵看著自己手端著碗粥吃的香甜的念念了的小腦袋道。
“好耶!濮安瀾,我濮安瀾!”念念水葡萄似的大眼亮晶晶的,“爹爹,是哪個安瀾呀?”
“這兩個字,”濮淵指尖沾了點兒茶水,在桌上寫給看,
“昭昭如愿,歲歲安瀾,今日是年三十了,過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我們念念往后要歲歲平安。”
“爹爹也要,爹爹要陪著念念呀!”
“好,爹爹答應念念,”
……
“奴婢拜見小殿下,”念念用完膳后珍珠就被帶了過來,
“珍珠姐姐!”念念在椅子上跳下來飛奔過去抓著珍珠的手晃啊晃,“珍珠姐姐沒事吧。”
“小殿下,奴婢沒事,陛下已經把傷害小殿下的人關起來了。”
“嗯嗯,念念知道,珍珠姐姐好好休息,好了再來陪念念呀!”
“小殿下,奴婢是來請辭的,”珍珠輕輕的把手從念念的手里出來,跪地行禮道。
“啊?!為什麼呀?是有人欺負珍珠姐姐嗎?念念讓爹爹幫姐姐,姐姐不走好不好,”
念念眼眶有點兒紅,還沒經歷過離別,也不知道珍珠是故意帶出去的,只知道這個姐姐是到了這里就照顧的,和珊瑚姐姐一樣,對很好很好……
“小殿下,沒有人欺負奴婢,是奴婢的老母病了,陛下開恩,允奴婢未滿二十五歲就可出宮,奴婢想回家照顧老母,”珍珠眼眶含淚,說到,
讓小殿下遭了這樣一遭罪,即使最后醒悟,但錯了就是錯了,想起昨日安公公給的提點,小殿下現在不得驚,不能說真想讓小殿下緒有過大波,也是看在最后醒悟的份兒上給自己留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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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姐姐家里有人生病了!那珍珠姐姐快回去吧,姐姐的娘親一定很想很想姐姐!那念念以后還能再見到姐姐嗎?”
珍珠搖搖頭,“奴婢的家在西邊兒,離這里很遠很遠。”
“好吧,”念念有些焉吧,“爹爹給念念取新名字啦!濮安瀾,昭昭如愿,歲歲安瀾的安瀾,珍珠姐姐記著些,可別忘了念念呀!”
珍珠看著還對依依不舍的念念淚珠劃過臉頰,把淚掉沒讓看見,
何嘗不想跟著這樣的主子,可自從被麗貴人找上的那一刻這一切就都了妄談,終究是害了小殿下,如今這座殿門出去怕是天人永隔了,
“小殿下,”珍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奴婢沒什麼好給小殿下的,奴婢就祝小殿下如這名字般,往后萬事順遂,一切安瀾……”
珍珠出了殿門看著候在殿前的德安,回頭再看了一眼宮殿,“德安公公,奴婢自知罪無可恕,奴婢求公公,把這包銀子給奴婢家里的老母,還等著這包銀子救命呢!”
德安卻笑了聲,“珍珠姑娘該親自給才好。”
……
【小哥哥,念念來惹!】被盯著休息了一上午的在終于被允許出的那一刻直奔晦暝軒的念念人未到聲先至,
知道即墨瑾傷的念念說什麼也不讓即墨瑾到養心殿,要自己去看他,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晦暝軒的大門,
“臣拜見小殿下,”即墨瑾下床行禮,
“小哥哥快起來呀,”【腫麼都喜歡跪來跪去的咩?】沒學過宮廷禮儀的崽兒疑歪頭,
“小哥哥還疼不疼呀?這是那個白胡子老爺爺給的藥藥,這是德安公公給念念找的玩,念念給小哥哥玩呀,小哥哥就不無聊啦!這是爹爹給的……”
即墨瑾就看著小團子在袖子里左拉拉右拉拉,那兩個小袖子和兩個百寶袋兒似的,念念就在里邊兒獻寶似的掏出了一堆東西。
“謝小殿下關心,臣已無事。”
“可是念念看到小哥哥流了好多好多,”念念眼眶紅了一圈兒,“小哥哥,念念想看看。”
“傷口會污了殿下目,臣惶恐,”即墨瑾微微后退一步躲過念念想要抓他袖子的手,就見到那雙水葡萄似的眼睛里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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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瑾頓了瞬,引得這個祖宗哭他這才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嗚嗚嗚……小哥哥不讓念念看,是不是的傷好重好重,小哥哥是不是要死掉了……嗚嗚嗚……都怪念念】
即墨瑾聽著腦海里的心聲滿腔無奈,在哭下去才是真的要出事兒了,傷口都被包扎好了,應該嚇不到這個哭包。
“臣給小殿下看看便是,”即墨瑾掀開了上一角,出來里邊兒被包好的傷口,念念小手想又不敢,最后上前輕輕吹了吹,
【念念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念念看到傷口哭的更兇,連心聲也帶著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