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神僵了僵,似是沒想到他都讓步了濮淵還要卸了的宮權!那合宮上下誰還會把這個貴妃當回事兒?!
貴妃還想爭辯兩句,眼見濮淵眼含警告,只得悻悻回了席位,
“臣妾謝陛下,定不負陛下所托,”賢妃和妃倒是沒想到來參加個宮宴還有如此收獲,齊齊起謝恩道。
“既然都無意見,德安,宣旨吧。”濮淵看了德安一眼。
“老奴領命,”早有準備的德安在小順子手中把明黃的圣旨接過來,眾臣齊齊跪迎圣旨,獨獨剩下念念這個正主被濮淵牢牢的抱在懷里,“你不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姿敏慧,珩璜有則,嘉局質,……奈何明珠蒙塵,凰落于民間,朕心甚痛之,今特下旨賜名安瀾,提早皇家玉牒,封號懿熙,是為懿熙嫡公主,賜局未央宮,封地萊州,朕惜公主天真率,故宮規不得約束公主,另特賜黃金千兩,白銀萬兩……”
一道圣旨把個過了今夜才將將四歲的娃娃夸得天上有地上無,后邊兒一連串的封賞下來聽的眾臣目瞪口呆,
誰家這麼早就有封地啊?!宮規不得約束公主?這大齊除了您就是這新鮮出爐的公主最大,誰敢約束啊?!您不用特意提著一的!
還有后邊兒那一串兒,安公公都換了幾口氣才讀完,他們那惜字如金的陛下什麼時候這麼寫圣旨了啊?!
德安搖了搖頭,這算什麼啊?要不是圣旨不夠,他們陛下賞的怕是比這還多,這只是圣旨的極限,可不是他們陛下的極限,
德安笑了笑默默補上了最后一刀“另,瑾公子救小殿下有功,陛下口諭,破例提拔瑾公子為小殿下伴讀!”
眾臣皆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先說哪條的好,想了想方才他們陛下的態度,暗自嘆息一聲齊齊跪拜,
“臣等見過懿熙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至于伴讀的事兒,罷了,都這樣了,不差這一件兒了,就這樣吧……
濮淵滿意的看著眾臣的反應,直接說讓即墨瑾給的念念當伴讀,這群老迂腐們肯定不同意,
如今他都要把房拆了,開個窗戶罷了,多大點兒事兒呢……
Advertisement
藏于人后一直存在極低的西夏使臣聽到此,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面兒,
“大齊陛下,六皇子初到大齊怕是有諸多不懂之,若是沖撞了貴人就是西夏的罪過了,不若臣等先帶人回驛站,等六皇子適應了再進宮當小殿下的伴讀吧!”
“不必了,大齊皇宮里還不至于沒有教習嬤嬤,另,既然了大齊,往后就是大齊的瑾公子,不再是西夏的六皇子!”
念念看了眼神淡淡的即墨瑾,【小哥哥好像不高興,壞銀!】
即墨瑾意外的看了念念一眼,就見念念用萌噠噠的小音說著與形象不符的話,
“小哥哥是本宮的伴讀!你們要帶小哥哥走問過本宮了嗎?”念念看了眼西夏使臣,想起爹爹給說的,萬事有爹爹給撐腰,
【念念是有人撐腰的崽兒,哼!大壞蛋,怕了吧?!】
濮淵滿意點頭,知道找靠山,不錯!
……
最后西夏的使臣也沒把即墨瑾帶出宮,只在最后離開大齊之時把即墨瑾的侍凌一留了下來,
回了西夏后把大齊的事盡數上報給西夏王后,在一旁的黑袍人手中玉杯失手磕在桌上,
“先生,這是怎麼了?”西夏王忙問道,
“無事,”黑袍人表面若無其事,可被兜帽遮蓋,于黑暗中的臉上閃過狠……
……
“念念要不要去和你兩位皇兄打聲招呼?”打發完西夏使臣,濮淵看著有些無聊的念念問道。
念念眼神亮了亮,“要!”說著就噠噠噠的往皇子席上跑去,被濮珩穩穩接著,
十五歲的年郎溫潤如玉,細看眉目間卻有化不開的憂愁,笑著幫念念理了理步搖,“皇妹好,我是你大皇兄濮珩,”
“妹妹,妹妹,看我,我是你三皇兄!”過了今日剛滿十二的濮祁皮的和個猴子似的,看的坐在對面兒的妃捂著口,心被氣的疼,
得虧現在殿中舞樂已上,有人注意這邊,不然都不知道把臉往哪兒擱,怎麼別家的一個賽一個的優秀,到了這兒就這樣呢?!
“大哥哥好~三哥哥好~”
【可是大哥哥好慘好慘,我那溫潤如玉的大哥哥喲,腫麼就在開春旱災被流民重傷了!回來后被母妃的母家生生死了呢?!連伴讀也折在里邊兒了!】
Advertisement
第11章 守歲
念念的聲音陡然低落下去,濮淵掃了一眼貴妃,這一眼讓貴妃如芒在背,大旱?近日益州天氣是有些不同尋常,
益州在皇城西方,地險要,再往西一直到大齊邊境與西夏接壤再難找出這麼一關隘來,是皇城與西夏的天然屏障,
這一片的糧食大多都往西供給邊關將士,若是益州出了變故,他派個皇子過去也不稀奇,只是流民暴?
濮淵面冷沉,待到宮宴結束后一封旨給將要班師回朝的二皇子濮蕭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