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這里本大爺我說是怎麼著就是怎麼著!府尹大人可是我舅!就是天子犯法也得與庶民同罪!”
“你們!”小吏手指了一圈兒今夜當值的侍衛,“還不快手!”
德安撇了撇,柳府尹大人還真是好福氣啊!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他這個所謂的侄兒是真能一語讖啊!
周遭侍衛苦不堪言,奈何他還真就和府尹有點兒關系,也只能著頭皮手,盡數被龍衛擋了過去,幾息之間府就被毀了半數,
“快!快去請府尹大人!”小吏眼看況不對,對外邊兒喊道,
第18章 臥龍雛
“大人,可一定得攔住他們!這可是把府都毀了啊!”
“用你說!都給我撐住咯!”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雛,兩個慫了吧唧的人愣是湊出了一副膽子,可惜腦袋里還是缺點兒東西,愣是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見兩位主子還有興致,龍衛只是把把侍衛攔在階下,濮淵轉帶著念念坐在平日里府尹斷案的椅上,
“你!你放肆!那可是府尹大人的位置!還不快起‘啪!’哎呦!”
小吏話還未說完,被好奇拿著驚堂木敲了一下的崽兒嚇了一哆嗦,“哈哈哈,爹爹爹爹這個好響耶!”
“喜歡回去讓務府給做塊兒小的,”濮淵看著費力的用兩只小手抓著驚堂木的崽兒道,
“什,什麼府?!”還想說什麼的小吏腦子短路一瞬,
“誰?誰敢在府放肆?!”聽到消息連袍都沒來得及穿的府尹趕慢趕的過來,看到這滿地狼藉差點兒沒站穩,
“到底是誰?!”
柳府尹抬頭一看,“是……”你自還沒出口,柳府尹抬到半路的手拐了個彎兒去了眼,
“都給本大人氣出幻覺了,怎麼就看見陛下了呢?”
完再小心翼翼抬頭,“撲通!”一聲,柳府尹雙一趴到地上,
“年初一都過了,柳卿何故行此大禮啊?”
“臣柳章拜見陛下,陛下萬歲!”柳章想著來的路上慌慌張張去教他的小吏說的大經過,只覺眼前一黑又一黑,“臣管教不嚴,陛下恕罪!”
眼見說完濮淵沒出聲,柳章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眼上首,德安橫了他一眼,“柳大人這眼不要就捐了吧!沒看見小殿下也在嗎?!”
Advertisement
柳章一個哆嗦,“臣拜見懿熙公主,公主殿下千歲!”
濮淵面這才緩和了些,“柳卿手底下的人當真是好本事啊!”
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一把一座小小的賭石樓查個底兒掉,商勾結,玉石閣平日里沒干開出好玉就追回的事,都被小吏借著府尹的名聲了下去,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那掌柜和那個柳姓小吏哆哆嗦嗦跪在一邊兒,都想呼自己一掌,說的話是沒一句落空的!
“陛下,這是老臣遠方的侄兒,拿銀錢捐了個小吏,老臣不知他竟然敢拿著老臣的名頭如此啊!”
柳章都快哭了,他是先帝時期留下來的老臣,當今陛下登基后他那一個小心,就怕被清算,誰知道被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只剩下個柳姓的遠房侄兒壞了事!
“冒犯天威,按律當斬,”濮淵掃了眼欺怕的兩人,
“陛下!陛下饒命啊!草民不只是陛下和公主啊!”兩人看著近的龍衛嚇得哆哆嗦嗦的往一邊兒爬去,“舅舅,您救救侄兒!我不想死啊!”
柳章閉了閉眼,被氣的心口生疼,這時候還不忘提一他們的關系,是生怕陛下不會置他嗎?!
在這遍地富貴人家的京城他都不敢這麼干,他竟然敢瞞著他拿著他的名頭招搖!
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不好,旁人終其一生也難見天,這倆蠢貨直接就猖狂到陛下和小殿下上了!
他本來在自己府上妻妾的,直接鍋從天上來,他往哪出說理去?!
“念念想怎麼置?”
“公主,草民,草民給您磕頭了,草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過草民吧!”
“公主,您菩薩心腸,您就別計較了!”
濮淵面上發冷,這種時候還敢用這種拙劣伎倆想讓念念心,當真是好得很啊!
念念了有些困的眼睛,“那你們說說錯在哪里啦?”
那掌柜眼珠一轉,拍馬屁道,“草民錯在沒第一時間認出公主您,草民哪敢想能見到公主啊!這才冒犯了您,殿下您喜歡玉,草民這就把玉石閣都奉上孝敬您!”
小吏一見急了,抬手就指著掌柜的道,“殿下,是他誤導草民啊!都是他挑唆草民對殿下手的!”
Advertisement
“是你……”
柳章聽著吵起來的二人眼前發黑,蠢貨!就算過了小殿下那關還有陛下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吵架,到底是哪來的膽子?!
“停!”萌萌的小音一出口卻沒人敢不聽,“你自己欺負人和念念有什麼關系?”
【說的什麼呀?都快把念念繞暈惹,】念念晃晃頭,【快出去快出去,】
“爹爹,他為了玉欺負了那麼多人,就讓他們一起去挖玉!還要讓他們把他搶回來的玉都還回去好不好?”
“念念的安排甚是合理,”濮淵了念念的腦袋,看了周遭的龍衛一眼,“就按小殿下說的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