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衛上前把二人往外拖去,
“公主,公主草民求您,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草民這一會吧!”
再傻的都知道被陛下和公主親口送來的,怎麼可能就簡單讓他們開采玉礦,
“咔吧”一聲,拖人的龍衛嫌棄二人吵鬧一手卸了兩人的下。
“放過你們被你們欺負的人怎麼辦?”【哼!放過你們肯定又去欺負人!念念又不傻,念念可聰明可聰明了!】
濮淵意外的看了念念一眼,繼而又覺得意料之,他的崽兒,自然是拎得清的,
不得不說二人是父呢,都不忘帶上夸自己一句,
連底下跪著的柳章都沒忍住悄悄看了眼被陛下抱在懷里的小殿下,接過剛抬頭就對上了濮淵冷厲的視線,柳章心涼了半截,到他了,
“陛下,臣未能察覺手下人的居心,讓其借著臣的名頭欺負百姓,臣失職,請陛下恕罪,”柳章主扣頭請罪,總好過陛下直接問責。
濮淵看了他一眼,“近日阜陵匪患猖狂,收拾收拾上任吧,”
“臣,領命,謝陛下隆恩,”正三品的京兒貶到地方六品這個罰不可謂不重,柳章卻知道陛下已經留了,
把匪患治好了便是大功一件,不是沒有回來的可能,若是治不好,柳章暗自嘆了口氣,那他這把老骨頭也該給有能力的騰位子了……
“爹爹,讓珊瑚姐姐把念念的禮送給他們呀!”解決完府尹的事,濮淵帶著念念回宮,路上崽兒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還不放心的囑咐道,
“忘不了,”
……
剩下的日子濮淵格外的忙,未央宮已經收拾好,是離著養心殿最近的一座宮殿,念念也住了進去,而養心殿幾乎夜夜燈火長明,濮淵為念念心聲中益州的旱災做著應對準備,
“啪!”一封被濮淵扔到座下的急報也打破了近日朝堂的寧靜,
第19章 也是念念的大哥哥呀
“陛下,益州大旱,春雨遲遲未降,如今已誤了農時,請陛下下旨抗旱!”
往年三月五六日便會有春雨,而今年到了十日天還遲遲未降雨,也比往年炎熱,益州知州終于坐不住了,派人快馬加鞭到京城,如今已經三月二十了,
一語如水油鍋,霎時滿朝堂都沸騰起來,“益州險要,請陛下早做決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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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后必有蝗災,需得早做應對啊!”
“……”
“諸位卿以為此行和人適合啊?”濮淵看著吵鬧不休的文武問道。
“這……”
朝堂寂靜了會兒,尚書令出列行禮道,“臣以為此事不若讓大殿下前去,一來能現陛下對此事的重視,二來殿下曾跟著丞相大人賑過災,行事頗為穩妥,請陛下定奪。”
“臣到以為此事倒不如讓二殿下前去,”刑部尚書道,“二殿下正班師回朝,不日便要經過益州,災禍多流民,二殿下帶親衛前去,倒也好控制。”
……
眾臣吵嚷了半天也沒個定論,
濮淵看了眼立于人前前的濮珩,一錘定音道,“此事大皇子前去,另,沈丞之子沈驚鶴頗有其父之風,如此便同去吧!”
看著想出言的濮珩,“大皇子下朝後來書房,”
“是,兒臣領命。”
……
“父皇,此次旱災兒臣前去即可,兒臣請父皇收回命。”
書房中濮淵看了眼固執的濮珩,“收回命你自己折在那兒?”
看著濮珩震驚抬眼看他,“朕知道你也能聽到,此事朕早有準備,不止要賑災,還要一勞永逸!荊江離益州不遠,朕準備引荊江水益州,建塘以儲水,建閘門以控水,沈驚鶴這幾年未朝堂于各地游歷,于山川河流走勢頗有建樹,此事離不開他。”
濮珩來之前已大猜到他父皇為何非要沈驚鶴去,只是流民一事……濮珩拱手行禮,
“利民之事兒臣不敢阻攔,兒臣斗膽,請父皇暗中派人護好沈驚鶴,其曾為兒臣伴讀,又是沈丞之子,大才,若就此夭折實在可惜。”
濮淵點頭,“朕這些天已安排人分幾批益州,此次你二人前去守衛按親王規格來,讓顧柏也跟著。”
“兒臣領命,謝父皇!”
“是該謝你皇妹,”
昨天晚上小團子悶悶不樂的在未央宮來找他,知道他在看什麼之后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爹爹能不能不讓大哥哥去,那里的人好壞好壞!”
濮淵把哭的噎噎的念念抱起來,“此事你大皇兄是最合適的人選,爹爹答應念念會派人護著你大皇兄的好不好?”
“不好!嗚嗚嗚嗚……”向來乖乖的念念第一次跟他唱反調,“念念要大哥哥,不要大哥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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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壞人還有大蟲蟲!】
還是濮淵再三保證他早已派好人,一定不會讓濮珩出事念念才勉強松口,在他這里睡著了之后還時不時噎一聲要大哥哥,
太醫院今夜值守的太醫也在養心殿的偏殿侯了一夜,生怕小殿下哭出個什麼三長兩短……
“一會兒去未央宮看一眼你皇妹再去,念念很擔心你。”
濮珩神變了一瞬,“兒臣領命。”
……
“大哥哥!”坐在殿門外院子秋千上的念念看到濮珩過來跳下秋千,把旁邊兒候著的珊瑚嚇得趕忙手去接,念念已經邁著小短兒撲進了濮珩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