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起來之后就老實的站在一旁。
福安看看賀云徽又看看姜舒月,覺得這個姜人著實有些木訥了,只好輕咳了一下提醒姜舒月。
只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陛下可用過膳了?”
賀云徽的眼神從上轉到了飯桌上,滿滿當當的一桌子。
“不曾,如今天氣可算不得涼快,吃鍋子是否太熱了?”他是真的覺得好奇。
一說到吃的,姜舒月眼睛就亮了起來,“回陛下,雖然天還有點悶熱,但是妾問過太醫了,適當吃些辛味的可以養肺氣。”
賀云徽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免有些新奇,想到人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姜舒月在現代最喜歡吃就是麻醬口味的蘸醬了,看到賀云徽已經在福安的伺候下開始燙菜了,也就給自己調了一碗蘸料坐下滋滋的吃了起來。
把花生切碎,撒上碎蔥花和腐,這個時代還沒有醬油和香醋,姜舒月用了醬和梅子搗碎出的梅代替,再加上靈魂芝麻醬。
不用說也知道今晚肯定是吃撐的一晚。
不怪這麼能吃,實在是來了這里之后已經有快2個月沒有吃到火鍋了。
對于吃火鍋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看吃的那麼香,賀云徽側過臉對那碗蘸料看了一眼。
姜舒月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實在是賀云徽的視線太過于直白,也不好意思無視,只好抬起頭來。
“陛下,這個是妾自己瞎琢磨的。您不介意的話,妾給您調一碗您嘗嘗?”
賀云徽手握拳抵在上清了清嗓子,“既然妃如此熱,那朕就盛難卻了。”
裝,就死裝!
姜舒月差點翻個大白眼出來,站起又為賀云徽調了一碗放在他面前。
“陛下嘗嘗看。”
第八章 不知死活的宮
賀云徽第一次嘗試這種蘸料,看著黏黏糊糊的觀不是很好。
但是金口玉言一出,哪怕心里不喜,也得嘗一口。
所以等福明把燙好的羊放碗中之后,他心里還是有些不愿的。
但一吃進口,他就愣了一瞬。
飛快地將口里的東西咽下去之后,又吩咐下去再上幾碟片。
福安也難得看到賀云徽有這麼好的胃口,當即就對姜舒月佩服起來。
Advertisement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這姜娘娘日后能否得寵,但凡能讓他的陛下多吃點,他也不是不能從旁給點協助。
一頓放吃得賀云徽渾通暢,更別說姜舒月了,小肚子都鼓起來一大圈。
桌上滿滿的一桌子菜,更是讓兩人吃了個七七八八。
最后兩位主子都無甚形象的靠在椅背上,喝著清口的茶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不是靜玉,就連福安福明都驚訝的很。
“開了庫房,給姜人拿些頭面和布料。”賀云徽本就不是小氣的人,何況這次吃的開心,心也不錯,自然就更加大方了。
姜舒月沒想到只是陪著吃了個飯,還有意外收獲。
當然,不知道的是,為皇帝平日里政務繁忙,通常不會按時吃飯甚至有的時候還不吃飯,有個胃病都是輕的。
所以賀云徽能夠好好吃飯,最欣的還數福安。
于是他親自帶著人去了庫房給姜舒月挑了一些還不錯的首飾和適合姜舒月的布料。
賀云徽將人扶起來,他低下頭看向那一雙素手。
十指白纖細,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也不像其他人一般染著蔻丹。
但手指甲著,讓人一看就新生歡喜。
不由自主地他微微收了自己的手,“起來吧,別跪著了,”牽著姜舒月就到了風雨連廊上走步消食。
雖然外面細雨綿綿,但風雨連廊為了避免賀云徽被雨淋到,已經提前放下了雨簾。
廊上的宮燈散發著暖黃的芒,賀云徽就這樣牽著姜舒月,手掌不停地傳來溫熱的。
他低頭看向姜舒月,燈照著的側臉,翹的鼻子,因剛喝過水而潤的飽滿的。
不自覺地,覺口中干燥。
【宿主,男主正在盯著你!!】123到底還是新人統,沒經歷過事,直接在姜舒月腦子里發出了尖聲。
剛吃飽的姜舒月本來就在犯困,聽到123的尖聲不免抖了一下。
“冷了?”這天氣不應該啊。
賀云徽又了的臉,確實是有些涼。
姜舒月一僵,下意識抬起頭看去,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對上那人的墨眼眸。
莫名地,覺到了一侵略和危險,先一步做出來反應,手臂上的皮疙瘩瞬間冒了起來。
Advertisement
賀云徽看著一臉懵懂地,微微仰著頭,水盈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驀地,賀云徽垂在側的另一手,指尖輕輕捻了一下。
曖昧的空氣似乎順著兩人的對視融于空氣當中,又擴散開來。
還沒等姜舒月反應,那人的手掌扶上的后腦,纖細的腰肢被強有力的手圈住漸漸收,子無聲地合,
兩人仿佛相多年的人,親無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