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奴婢說句難聽的話,三小姐四小姐雖機靈有余,但這相貌上,卻是不如二小姐的。老爺和夫人送二小姐進宮,不是因為二小姐更,不也是為了您嗎?"
姜婉清知道秋霜說的都是實話,但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明天請安,都可以預見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況,姜舒月丟臉不要,自己這個嫡姐也會被人一起嘲笑。
說起來,還是太沒用了。
"算了,怎麼說也是本宮的妹妹,最明天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有人太過為難。"
現在最怕的就是真的遭了陛下厭棄,還是得找機會,讓趕侍寢。
*
夜漸濃,弦月宮上下都因為賀云徽的突然離去,而陷了寂靜。
所有宮人都小心翼翼地做著事,而事件的主人公姜舒月,則坐在葡萄架下,靜靜地賞月。
福安領著人,帶著一堆賞賜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令人賞心悅目的人賞月圖。
"奴才給姜人請安了。"福安一招手,幾個小太監手捧著幾個托盤一一站在姜舒月眼前,注意到隊伍后面還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宮。
姜舒月眨了眨眼睛,好像對于這麼晚了還出現在這里的福安表示疑。
"公公多禮了,不知這麼晚了……"
第一十章 姜舒月的惡趣味
福安笑瞇瞇地讓小太監們將東西都放下之后,說道:"今日陛下置了不聽話的宮,擔心您這里缺人伺候,"說著對著后面的宮一招手,"快上前來。"
言語中帶著一討好,姜舒月略一想就知道了賀云徽的用意。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被冷待了,補償一二。
"這名宮原先是在太醫院伺候,跟著陳院判學過幾年醫,"其實給姜舒月挑選這名宮,是福安自己擅作主張決定的。
也是看著賀云徽對姜舒月有些特別,否則他大可隨意選一個人差。"來見過姜娘娘。"
宮按規矩拜見了姜舒月,"奴婢明夏,見過娘娘。"
姜舒月沒想到賀云徽連這點小事都還記得,心想狗男人還算有點良心,還送來一個會醫的。
"快快起,還要多謝公公,"眼睛又看向那幾個捧著東西的小太監,"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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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又指了指太監們放下的那一堆件,"姜娘娘,陛下今日走得匆忙,特地吩咐了奴才給您送了些東西過來。"
"無功不祿,我今日,還并未侍寢……就讓陛下如此費心,這,是不是不合規矩?"
福安聽聞,心里對這位姜娘娘更加滿意了。
"陛下說的就是規矩,娘娘收下即可。陛下還說了,明日會再來看姜娘娘,您可要提前準備好。"
一聽,面上染上了緋的紅暈,"真的?我以為,陛下不會再來看我了。"
福安一聽變了臉,急忙擺手,"陛下生怕今日之事嚇到了您,姜娘娘萬不能這麼說。"
"我明白的,多謝陛下費心了。"眼眶微紅,點點頭。
福安說完就打算走了,走之前他想了想,又特意回跟姜舒月提了一句,"姜娘娘,與陛下相時,坦誠即可。"
姜舒月笑了起來,本就昳麗的五越發的明艷起來,"多謝公公提點了。"
被的笑容晃了眼,怪不得陛下如此掛懷。
福安側避開了的禮,"不敢姜娘娘的禮,夜里風大,姜娘娘小心莫要著了涼。"
宮里的下人們聽到皇上不給自家娘娘送了宮和賞賜,并且還承諾了明日還會再來,頗為高興,都湊上來恭喜姜舒月。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扶風,給他們拿點賞錢,"姜舒月轉看到幾個宮人都一臉高興,想著今晚大家都戰戰兢兢的干活,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明夏,日后凡是他人送過來的吃食、品都由你檢查。"
明夏沒想到自己剛來,就負責這麼重要的事,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這新娘娘是真心信任自己還是存心試探。
看出心有疑慮,姜舒月就立刻給解了,"這皇宮,誰都會被收買,福安公公不會。
既然公公把你帶了過來,必然是已經將你的生平都調查清楚了。
若是他日我在你伺候下出現問題,順藤瓜就會查到福安公公上,這后果公公承擔不起。"
這才放下心來,再次跪拜:"娘娘放心,明夏既了弦月宮,日后定以娘娘馬首是瞻。"
姜舒月虛扶一把,"靜玉帶著先去安頓下吧,時候也不早了,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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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是夜中帶著賞賜去的弦月宮,去的時候沒幾個人看到,回去復命的時候更是無人知曉。
"陛下,都辦妥了。"宣明殿賀云徽執筆立在桌邊,不知道在畫什麼。
聽到福安回稟手一頓,一滴墨滴到了畫紙上,破壞了他剛剛畫好的圖。
賀云徽皺眉,“你把明夏調給了?”
福安應是,斟酌著開了口:“是,姜人邊的丫鬟不太得用。奴才想著,如今陛下還算用得上姜家,陛下恕了奴才擅自做主的罪。”
要說滿宮,誰最了解賀云徽,那大概就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