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瀅如今在后宮堪稱無敵手,姜婉清之前的確有本事可以和宋瀅對抗,卻也落了下風。
朝堂之上更是幾乎變了宋丞相的一言堂,近期還頻頻上書迫賀云徽,讓他立宋瀅為后。
若再不扶持一個新的世家,怕是這朝堂之上再無人可跟宋丞相抗衡。
賀云徽腦子里浮現出了姜舒月那一雙水瀲滟的眼睛,“無妨,也算是今日給的補償。”
福安聽了就知道賀云徽并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也松了一口氣,立在一旁磨墨等候賀云徽的下一步吩咐。
“明日,你去將之前在姜家的事查清楚。”賀云徽又提筆,在剛剛那一出墨水暈開的地方畫了一朵蘭花。
幫著磨墨的福安眼角余一看,陛下這畫的,赫然就是姜人。
那點墨滴點在了鬢角旁邊,然而陛下著這墨點畫出來的蘭花,更是把姜人的神韻惟妙惟肖的展出來了。
看來陛下可不止是對人有興趣這麼簡單,福安仿佛參了什麼,角的笑都要不住了。
雨霽天晴,云破月來花弄影。
宮們輕啟朱門,步庭院,只見積水空明,映照著宮墻的倒影,荷花池中,新荷初,碧盤滾珠,更添幾分清新。
姜舒月早已在扶風的催促下,認命地起床整理。
天熱,姜舒月今日穿了一襲青荷碧波,袖口和擺繡了幾朵半開未開的青荷,白的绦束腰,腰間掛了一個小香袋并鏤空碧海青蓮玉佩,越發顯得姿纖細拔。
靜玉的手很巧,姜舒月的頭髮又厚又,被梳了一個隨云髻,簪了一支蓮花翡翠步搖。
在鏡子里看了一下自己,素手在妝奩里翻找了一下,又拿出一個白玉雕花鐲戴到了手腕。
整個人顯得俏可人,鬢角的碎發隨風輕,讓人移不開眼。
“可以了,走吧。”
路上遇見的宮妃每一個人都用嘲笑和戲謔的眼神打量姜舒月。
也不在意,倒是扶風有些沉不住氣了。
"忍住,一會就算別人說話再難聽,也不要反駁。"姜舒月搖著團扇,慢條斯理地吩咐扶風。
扶風聽到后有些不理解,確實是想一會給這些人出皇上晚上還會再來的信息。
但是姜舒月好像猜到了的想法,"若是太早其他人知道今晚陛下召我侍寢,太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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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風發現了,自家小姐自從進了宮之后,上是有一些惡趣味的。
主仆倆正聊著,就看到姜婉清前后簇擁著,站在前頭,大概也是要來等的。
嘆了一口氣,得,又要聽訓了。
"妾見過婉妃娘娘,"避無可避,只能上前見禮。
姜婉清看臉如常,一驚惶或者失落都沒有,也有些看不這個庶妹了。
"起來吧,"姜婉清一抬手,帶著姜舒月一道往朝宮去了。
姜舒月跟在后,眼觀鼻鼻觀心,主打一個你不問我不說。
姜婉清看低垂著頭,又是一副氣包樣,好像大聲一些就能嚇到,心里不知怎的,倒生出一憐惜的意味。
狠狠地閉了一下眼,開口道:"待會你跟著我,那些個人,就喜歡落井下石幸災樂禍,你這個包子子,一會不得被人吃了。"
姜舒月聽著有些意外,還以為要被姜婉清訓斥,結果人家是來給自己提供庇護的。
這倒是讓姜舒月對姜婉清的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月兒無能,讓姐姐費心了,"姜舒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恩戴德一些。
蘭昭容是在朝宮門口,和姐妹倆遇到的。
看到倆一起結伴而來,蘭昭容愣了一瞬,隨即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姐姐今日來得早。"蘭昭容不聲的試探。
姜婉清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姜舒月又給蘭昭容見了禮,"蘭昭容安。"
對方輕輕地點頭,“姜人今日打扮甚是別致。”
姜舒月一笑,“昭容娘娘過獎了。”
還有一些人想借機嘲諷姜舒月,但礙于和姜婉清和蘭昭容在一起,不敢上前。
“進宮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聽見侍寢時,陛下中途走了的事。”說話的是獨住在煙云閣的王常在。
對于這個人姜舒月是沒有什麼印象的,123給的劇里,甚至都沒有出現過這個王常在。
可以說是路人丙的存在了,卻沒想到蝴蝶效應,讓在這里找了存在。
扶風本想上前去呵斥王常在,又想到剛剛姜舒月的吩咐,是忍了下來。
“可說呢,昨夜怕是姜姐姐無法安寢了吧。”搭話的卻是之前陷害尹寶林的何侍。
“多謝妹妹關心,昨夜因下雨還有些涼爽,早早地便睡下了。倒是妹妹眼下有些烏青,可要多多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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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十一章 裂地逃竄
真誠才是打敗怪氣的必殺技。
大概姜舒月臉上地表太過于真摯,無端的讓人生出一:確實如此的覺。
何侍吃了一個悶虧,不甘心想要上前扳回一局。
倒是被王常在拉住了,“陛下怒而離去,姜姐姐不思己過還有心睡覺,也是妾聞所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