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也是,如果要先收拾起來,就用厚布料隔著手,萬不能用手直接。”
看幾人都點頭答應之后,自己風風火火的就跑去翻找東西了。
姜舒月現在腦子里想的是,按照跟何侍和王常在兩人的關系,就算們記恨自己,覺得是自己下毒害們腹瀉,也不至于弄這麼毒的東西吧?
但是姜舒月不知道的是,由于倆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不妃嬪們知道了,連賀云徽也聽聞一二。
他這個人有些潔癖,加上看人本全憑心意,出了這樣的事,更是讓他嫌惡不已,直接就讓尚寢局將二人牌子撤了下去。
本來這兩人侍寢就艱難,這下沒有了念想,越發的怨恨起了姜舒月。
覺得都是因姜舒月給們下了毒,才讓自己再也不能侍寢。
想著就算自己既然不能侍寢,也不能讓自己的仇人得了好。
于是便花了重金在宮外找人買了幽冥蠱,埋到弦月宮里,再找機會告發行巫蠱之事。
123再次調系統查看,也才發現竟是因為上次瀉藥的事,而引來的麻煩。
姜舒月更是直呼冤枉,自己也只是想要給們一個小小的教訓,哪知賀云徽這個狗男人說棄就棄了啊?!
地上那堆東西既然明夏不讓人,這幾個伺候的人也嚇得不輕,只好讓人先找了厚實的布料將東西先蓋住。
“別擔心了,現在還有事等著我們來做。”姜舒月拍拍手將幾人都聚過來。
臉嚴肅起來,“你們也看到了,那兩人現在恨不得我死,恨不得我們整個弦月宮倒霉。
今日是我們運氣好,但不代表這事就這樣算了。接下來,我們要做兩手準備。”
幾人聞言臉上也出現了一氣憤,但還是忍住緒等待姜舒月接下來的吩咐。
“扶風一會你幫我準備紙筆,磨墨。靜玉你去找一個盒子,再找一條帕。我寫上一些保平安的符咒,你照著繡在帕子上,放盒子重新埋回去,記得防護,”
接著看向小路子和小方子,“照著剛剛那些東西再做一個類似這樣的玩意,你們倆誰有門路,把做好的東西塞到對方的屋里。”
扶風和靜玉得了吩咐都各自準備去了,小路子和小方子對視了一眼,小方子開口道:“奴才有一同鄉,負責云煙閣那一片的宮道掃灑,對于附近宮殿住所有什麼疏,他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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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可值得信任?”
小方子點頭,“此人與奴才自小是鄰居,家里窮。他娘當年病重,是奴才家里出了錢替他娘看病,後來他娘去世了,也是奴才家里幫忙料理了后事。
他將奴才當恩人看待,任何事只要奴才提出,他都能替奴才去辦,娘娘大可信任。”
那確實是大恩了,“好,此事就由你去辦,扶風拿二十兩給小方子。這銀子你拿去疏通,不夠再回來跟我拿,這事辦之后,我可找機會將他調來弦月宮。”
小方子大喜過,連忙替人先謝過姜舒月,接著拿著銀子就出去了。
“娘娘,都準備好了。”扶風臉好看了一些,剛剛已經是極力地控制住了自己,才不至于尖出來。
“那奴才去準備木頭。”小路子看小方子去找人了,自己也得去做該做的事了。
姜舒月點了點頭,回屋坐到了書桌前,提筆想了想,寫下了所謂的平安咒,隨后把紙給了靜玉。
接著又讓扶風找了朱砂來,磨到墨里,換左手在紙上寫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娘娘,這不吉利吧?”扶風是古人,對于這種神神鬼鬼的事很是敬畏,自然也不放心姜舒月將自己的八字寫在上面,還要放在用來行巫蠱之事的木頭里。
姜舒月吹了吹墨跡,作為一個生長在紅旗底下的社會主義接班人來說,一個堅定的唯主義者,除了有點怕黑怕打雷,還真沒怕過這些東西,八字對而言也不過是幾個字而已。
“無事,我的生辰八字又不是什麼,寫假的反而被人識破,反正也不是真的巫蠱,做做樣子而已。”
扶風一想,也是,假的又怎麼能證明娘娘是害者?
算了,娘娘說了不會有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等到姜舒月都吃完午膳了,明夏一臉喜地回來了。
第一十九章 制作麻將
“回娘娘,奴婢回到了之前還在太醫院時居住的房間,在箱籠里確實找了當時剩下的一些藥材,一會就可以做些藥水把東西浸泡起來。”
靜玉看氣吁吁地,放下了手里的繡活,轉而給倒了杯茶水,“快歇會喝口茶。”
“謝謝靜玉姐姐。”明夏也不客氣,拿來一口就喝完了。
靜玉靦腆地笑笑,坐了回去繼續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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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月擺擺手,疲懶地靠在桌子上,“辛苦你了,扶風給明夏拿十兩賞錢。”
看明夏張口要拒絕,姜舒月又開口道:“別急著拒絕,你們辛苦為我做事,我又怎麼會虧待大家呢?回頭給他們都發十兩。”
沒有人不錢,見到大家都有份,明夏才高高興興地領了賞錢,下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