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來時,就如此一副老僧定的模樣,托著腮坐在凳子上。
"想什麼呢,這麼神?"孟懷的聲音比往常低沉,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
下意識回答,“想男人呢。”
話一出口,兩人同時愣住了。
回過神的云映,清晰地看見孟懷臉上的疲憊瞬間凝固。
他的眼睛黑得嚇人。
“是麼?”
孟懷緩慢地關上門,云映注意到他大概是剛出完回來,手里還拎著一個鋁飯盒。
他一步步走近,“哐當”一聲把飯盒放在桌上,又慢條斯理地走到面前站定。
“哪個男人這麼幸運?”他俯下去,食指挑起云映的下,“能讓我們小云同志想得如此出神?”
云映知道自己該解釋,但某種叛逆心理卻讓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反正肯定不是你這樣的老男人。”
孟懷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他猛地扣住云映的手腕,將翻了個拉到自己懷里,坐在上,大手扣住的腰。
另一只手著的下,迫使抬頭。
兩個人近的呼吸融,云映能清晰看見他眼底的翻涌。
是赤-的占有。
“老男人?”他低語,聲音里帶著中危險的笑意。
云映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出腔。
張想說些什麼,卻被孟懷突然覆下的堵住。
這個吻與上次截然不同——不是失控的掠奪,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慢條斯理的折磨。
孟懷的舌強勢地撬開的防線,一寸寸巡弋過的領地,不容抗拒地回應。
說來可笑,孟懷原本是來道歉的,甚至一大早就去食堂小灶上買了一份干拌餛飩給云映賠禮。
可此時此刻什麼道歉什麼理智都拋在了九霄云外,實在甜,像是毒藥,他割舍不了、難以自控。
的得不可思議,讓他想要更多。
云映的開始發,手指無力地揪住他的襟。就在快要窒息時,孟懷突然放開了。
男人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在腰間畫圈。
云映此時得厲害,眼角也泛起意,臉頰紅得像一顆水桃。
剛想說什麼——
“孟懷,你給我滾出來”云暉咬牙說道。
云暉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臉鐵青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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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來的,云映渾然不覺。
慌慌張張地想從他上下去,卻又被男人按住,大手了兩下云映的腰,不重不輕的,惹得他差點驚出聲。
孟懷這個混-蛋!
他是故意的。
云映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孟懷可是部隊里英中的英,各方面能力都是一流,如果連門口一直站著人都不知道,那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云暉同志。”孟懷終于松開鉗制,慢條斯理地將云映扶正,才站起,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微笑,“有事?”
云暉的拳頭得咯吱作響,“你-他-媽——”
“哥!”云映慌忙擋在兩人中間,聲音都變了調,“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云暉咬牙切齒地問,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云映紅腫的瓣上,“我看得很清楚!”
孟懷背影拔得像棵青松。
云映站在原地,著臉上火-辣辣的溫度,和哥哥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哭無淚地在心里把孟懷罵了千百遍。
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
“那個…哥,這藥是我剛找出來的,可能會用得上,我基本上已經確認了不是小孩子,是年男。”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行啊,什麼時候抓人?”云映小心翼翼地試圖將話題避開。聲音卻越來越小。
云暉冷笑一聲,眼神銳利,“我這傻妹妹都快讓七八糟的男人拐跑了,還有心思惦記別的呢?”
“某些老男人一天不務正業,就琢磨著勾引人家如花似玉的妹妹,如果我今天不來是不是打算跟我妹妹發生點什麼實質關系啊,還是那種提上子就不認賬的?”云映一字一頓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云映得險些原地炸,耳朵紅得能滴出:“哥!你說什麼呢!”
云暉滔滔不絕的怪氣,孟懷一直站在云映側沉默著。
直到他說……提上子不認賬這句話時,眼眸閃過一抹亮。
像是蟄伏許久的豹子終于等到了時機。
“現在你能同意我娶云映了嗎?”孟懷突然開口,“大哥。”
云暉的嘲諷戛然而止,微微張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這樣大方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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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映更是驚得瞪大雙眼,轉頭不可置信地著孟懷堅毅的側臉。
“你、你做什麼夢呢,你二十九了,都不知道上件設施還能不能用,就好意思說娶我妹妹,才十八!”
云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似乎氣極了。
孟懷角微微上揚,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關于‘件設施’的問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云映一眼,“隨時可以接檢驗。”
云映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又想起晚上那個人的夢,孟懷滾燙的溫和有力的臂膀,頓時得想找個地鉆進去。
“你!”云暉氣得差點跳腳,“你這個老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