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云映角弧度一直都降不下來。
“云姐姐,給你!”虎頭虎腦的小軍舉著一把野花,踮著腳往頭上戴。
小軍是三團政委張震家的孩子,笑著招呼云映坐下的張嫂子是他媽媽。
夫妻兩個將小男孩養的很好,細心的同時又不缺乏男孩子的勇敢和擔當。
許是張震是孟懷的搭檔吧,連帶著云映都對張家人帶了些許親近。
這一舉其他孩子也紛紛效仿,不一會兒,云映的發間就綴滿了五六的小花。
“云姐姐最好看啦!”孩子們拍著手圍著轉圈。
云映笑著任由他們鬧,心里暖暖的。
確實,在這部隊管轄的山上,有持槍哨兵巡邏,遠比城里安全多了。了口袋里的鋼筆,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下來。
“云姐姐,你看那邊!”小軍突然指著不遠的樹叢,“有個小妹妹!”
云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子的小孩站在樹蔭下,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小孩抬起手,輕輕招了招,角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
腳下茂的的草叢和距離,讓孩子們沒有發現小孩邊赫然躺著的巡邏兵的尸。
第21章 要名分
孩子里略大一些的平安發現了不對,“姐姐,那個妹妹邊似乎躺了個人。”
云映的心猛地一沉,后背沁出一層冷汗。
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手指卻悄悄進了背帶口袋,握住了那支改裝鋼筆。
“平安,你帶弟弟們先回去找李嬸。”
聲音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就說...就說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名平安的男孩約莫十歲出頭,比其他孩子都懂事。他瞇著眼又看了看遠,突然臉發白:“姐,那人...那人好像穿著軍裝!”
云映心頭一。迅速掃視四周——這里離最近的崗哨也有段距離,喊人不一定聽得見。
深吸一口氣,蹲下平視著平安的眼睛:"聽我說,現在立刻帶弟弟們下山,直接去團部辦公室找孟懷叔叔。”
“平安,別怕,沒事的。”
平安咬著點頭,小手一揮,幾個孩子立刻安靜下來,跟著他往東邊走去。云映看著他們走遠,才慢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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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姐過來陪我玩了嗎?”小孩歪著頭,天真爛漫。
“這個叔叔不好玩,我一過來他就躺下睡著了。”
云映的拇指已經按在鋼筆的機關上,悄悄挪了兩步,確保自己站在上風。
“怎麼自己上山來了?怎麼沒你媽媽陪著你一起呢。”
云映強迫自己聲音平穩,指尖在鋼筆上收,“徐嫂子也真是的。”
強撐著出溫和的笑意,右腳卻不經意地后撤半步。
孩臉上的天真瞬間褪去,“裝得真像啊。”不再是孩的甜膩嗓音,而是一個男人沙啞的聲線。
“你不是早就發現了什麼嗎?”
“我算準了部隊所有人的行軌跡,連崗哨換班時間都清了,就是沒想到還會來你這樣一個人,但憑著號脈就能發現不對。”
踢了踢腳邊的士兵。
云映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傷確實很嚴重,但口還有輕微起伏,應該還有救!
“小姑娘,你說我該怎麼解決你呢?”
“你知道的太多了。”慢慢向前踱步。
“徐營長的小兒呢?”云映有意拖延時間,試探著問。
孩……不,應該說是那個男人。
他大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那個小可憐啊,你猜猜看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朝著云映走過來,笑容愈發扭曲。
云映一把扯下頭上綁著的綢帶,向他甩去。
第一下空的,什麼都沒有。
男人咧一笑,“你喜歡這個?那我一會兒就用這個送你上路哦!”
第二下,猝不及防,飛揚著的細碎末撲了男人一臉。
他下意識了一把,外頭看向云映。
“我都知道你是懂醫理了,會毫無防備嗎?小丫頭,毒藥對我是沒有用的……”話還沒等說完,他猛地瞪大雙眼。
云映扯開一抹笑,眼神出狡黠。
“我也沒說是毒藥啊!”
“我自己配的純天然無公害,沒事的沒事的,死肯定是死不了。”
男人的膝蓋砸在地上,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我裝的也像吧,你只聽到我們吵架,但是你不知道我跟我哥默契到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我們早就商量好啦!”
云映晃了晃手中的綢帶,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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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這麼蠢是怎麼當特務的,你還是太輕敵,就比如現在我跟你說話的時候——”
“聲東擊西。”孟懷的聲音突然從男人背后傳來。他利落地一個手刀披在男人后頸,頓時倒在地。
“我厲害吧,不過我還沒玩夠呢,我還想看看催跟兩外兩種藥兌在一起什麼反應呢。”
孟懷蹲下檢查昏迷的男人,“比我們預想的早,不過你隨機應變能力,很不錯。”
話沒說完,遠突然傳來哨響,是巡邏隊。
孟懷將傷勢很重的將士和那個男人給巡邏隊。
腳步聲漸漸遠去,樹影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孟懷的掌心很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挲著云映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