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害怕了嗎?”孟懷問。
云映低著頭,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影。
說不害怕是假的——那個男人猙獰的面孔、扭曲的笑容,都讓的心跳到現在都沒能平復。
對峙的這個時刻比預想的要早得多,心里的確慌得不行。
“手有些涼。”
云映突然想起今天晨起坐在他上,坐在孟懷上,被他摟著腰假意親吻時,他附在耳邊說的那番話。
以及兩個男人之間的針鋒相對。
當時云映還嗔怪他跟云暉假戲真做,孟懷趁機占便宜來著。
但現在想來,那番話真是給了不的底氣。
“才知道怕?”孟懷見出神,忍不住了的指尖,“剛才不是英勇的?”
云映抬頭瞪他,卻在及他略顯擔憂的神時心頭一。小聲嘟囔:“誰讓你來得那麼慢...”
話沒說完,忽然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孟懷的下輕輕抵在發頂,聲音悶悶的:“以后不許。”
云映正要反駁,忽然覺有些不對——竟是孟懷在微微發抖,心頭一,原來這個看似冷靜自持的男人,也會為擔心到這種程度。
“知道了。”難得乖巧地應了聲,卻在心里補上一句:才怪。
遠再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巡邏隊折返了。
孟懷迅速松開,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是耳還泛著可疑的紅暈。
“報告團長!”跑來的士兵敬了個禮,“在東南角又發現兩個可疑人員,已經制服了!”
孟懷點點頭,轉向云映時,眼里閃過一笑意:“走吧,小狐貍,該去收網了。”
兩個人緩步走在后面,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孟懷突然扭頭看了眼云映,漆黑的眸子像兩方硯臺。
“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云映的腳步猛地一頓,差點被絆倒。
抬頭瞪大眼睛,“什麼名分?”
孟懷停下腳步,高大的影格外拔。
第22章 又被表白
“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云映的耳尖瞬間紅得滴,氣鼓鼓地跺了下腳。
“你還好意思說啊?”掰著手指頭細數,“第一次是你突然襲,我毫無防備;第二次是你說為了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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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就被孟懷一把拉進懷里。
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都不滿意?那這次算實戰演練。”
男人說話的語氣就仿佛再說中午吃什麼一樣冷靜寡淡,細看才能看出他眼里流淌著的。
遠突然傳來平安的喊聲:“云姐姐!”接著是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的附和聲。
云映慌忙推開孟懷,卻被他扣住手腕,“你好好想想,然后……給我個準信。”
“我還要去理后續,讓平安他們陪你回去。”
云映站在原地,看著孟懷拔的背影漸漸遠去,帶著一凜然不可侵犯的態度。
平安正帶著幾個小蘿卜頭正往這邊跑。
“姐姐,你沒事吧?那個妹妹怎麼樣了?”
云映勉強出一個笑容,了平安的腦袋。
“沒事了,你們是來接姐姐下山的嗎?哇,我的小男子漢們這麼心啊。”
跟著孩子們下了山,剛走到大槐樹下,幾個穿著整齊軍裝的小戰士就攔住了的去路。
“云同志。”為首的戰士表嚴肅,沒用他多說,云映立刻就知道了。
畢竟也算是摻和到這件事里面了,上級單位如果來人調查,第一個跑不了。
不過云映覺得也沒什麼不能接的,接調查嘛,也不是敵特。
“好的,我明白。”轉頭告別了一種男孩子,轉和幾個小戰士朝著辦公區走去。
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木門上并沒有標識,推開門的瞬間,一淡淡的墨香撲面而來。
“云同志,可以先進去坐著等。”領頭的戰士說。
“稍后部隊的家屬都回來接詢問,你不必張,常規流程。”
云映整了整凌的背帶,沖他笑了笑。
年輕的小戰士竟然紅了臉。
云映坐在辦公室里等了很久,走廊上才突然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時,云映立刻站了起來。
為首的時三位氣度不凡的長者,帶著一難以忽略的威嚴,他們帶給云映的覺有些像孟老爺子。
最后跟著進來的周旅長反倒顯得有些拘謹。
“坐。”
最年長的那位揮了揮手,聲音渾厚。
一開始問的無外乎就是一些基本信息,姓甚名誰家住哪里,為什麼來到的這。
云映的回答不卑不,對面眼里閃過一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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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麼找你嗎?”另一位開口問道,手指輕叩桌面。
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我有一個問題,在剛剛你坐在這里等待詢問的四十五分鐘里,被抓捕的敵特一直屬于半昏迷的狀態,你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部隊的醫生都無法確定、醫治?”
“你又是如何發現的?”
云映抬眸看向提問的老者,眼神清澈而坦然。
“第一,我用的不是毒藥,是我自己調配的,里面加了點…奇怪的東西,我不太方便說。”
“第二,部隊的大夫主要以西醫診治為主,中醫領域不太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