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林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像只被雨淋的小貓,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要去很久嗎?比上次去歐洲還久嗎?”記得上次爸爸去歐洲考察,等了好久。
林默州的心被兒眼中的依揪。他抬手,習慣地想頸間掛著的婚戒銀鏈,指尖到冰涼的金屬,又克制地放下。他不能告訴兒真相,不能讓卷那未知的風險和漫長的等待里徒增擔憂。
“嗯,可能會久一點。”他避開了的時間,聲音低沉而溫,“爸爸不在的時候,要乖乖聽九驍的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照顧好你的小蘭花,知道嗎?”
第 30章 爸爸的囑托
林癟著,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那……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等小蘭花開花的時候能回來嗎?”
林默州看著兒充滿期待的眼神,頭微哽。他無法承諾歸期,那追尋或許遙遙無期,又或許下一刻就有結果,但前方是迷霧還是深淵,他無法預知。他只能給出一個充滿父卻模糊的期許:“爸爸會盡快。等爸爸把事辦好,就立刻回來陪,給帶……帶很多很多草莓蛋糕,好不好?”
“好……”林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爸爸說話要算數!”
“好,拉鉤。”林默州出小指,鄭重地勾住兒的手指,“一百年,不許變。”父倆的拇指輕輕相印。
秦九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清楚地看到了林默州眼中深藏的沉重、決絕,以及那份對兒無法言說的愧疚與牽掛。
哄好了兒,林默州讓林繼續去照看的“魔法小蘭花”。他站起,對秦九驍示意了一下。兩人默契地走到花房外的臺。
臺視野開闊,遠山巒起伏,天沉沉,帶著風雨來的抑。沒有了林在場,林默州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恢復了那個在腥風雨中沉浮多年的“州哥”的冷峻。他從西裝袋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秦九驍。
“九驍,……就拜托你了。”林默州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種托付家命的重量,“這里面是我能調的、最干凈的一部分資產憑證,還有幾個絕對忠誠可靠的人的聯系方式和調權限。萬一……我是說萬一,我這邊有什麼不測,或者時間拖得太久,足夠保證一生食無憂,不任何風波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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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驍沒有推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信封,目銳利而沉穩:“爸,放心。是我的妻子,護周全,是我此生第一要務。有我在,沒人能分毫。”他的承諾簡短有力,卻重若千鈞。
林默州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已顯出梟雄氣度的婿。他知道秦九驍的能力和手段,更看到了他對那份幾乎可以稱之為“守護神”般的珍視。這讓他心中稍安。
“周時硯那邊……有確切消息了。雖然線索渺茫,但方向沒錯。”林默州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然,“我必須親自去一趟。這次去,歸期難料,前路不明,甚至……可能是陷阱。”他眼中閃過周時硯匯報時提到的疑慮和反常,但那點微弱的希如同黑暗中的燭火,足以讓他燃燒自己的一切去追逐。“但無論如何,我必須去。”
秦九驍理解那份深骨髓的執念。他沒有勸阻,只是沉聲道:“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麼支援?SN的報網或者人手……”
“暫時不用。”林默州搖頭,“你的人一,目標太大,反而可能打草驚蛇,或者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我這邊的人手足夠應付前期探查。如果有需要,我會讓周時硯聯系秦風。”他頓了頓,目再次投向花房那個無憂無慮的影,眼神變得無比和又無比復雜,“保護好……別讓知道這些。讓……一直這樣快樂下去就好。”
第31 章 落寞的
“我會的。”秦九驍再次鄭重承諾。
林默州點了點頭,似乎卸下了心中一塊大石。他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天鵝絨盒子,沒有打開,只是挲了一下盒面,然后遞給秦九驍:“這個……等再長大一些,或者……等我和媽媽回來的時候,再給。現在給,大概只會當漂亮石頭。”他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悵惘和期待。
秦九驍接過盒子,手微沉,他沒有多問,妥善收好。
告別的時候到了。林依依不舍地送爸爸到門口,小臉上寫滿了眷:“爸爸,你要早點回來哦!我會每天給小蘭花澆水,等它們開花!還要給你留最大最甜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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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州的心得一塌糊涂,他彎下腰,最后一次用力抱了抱兒,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重重的、帶著無限眷的吻:“好,爸爸一定早點回來,吃留的蛋糕。在家要乖,聽老公的話。”
“嗯!爸爸再見!”林用力揮手,眼眶紅紅的,但努力忍著沒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