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喬溫言回到老宅。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門被打開,幾個黑人正在搬挪里面的傢俱。
“你們在干什麼!”
喬溫言腳步匆匆,進別墅看向幾個黑人質問。
“喬小姐,這棟別墅現如今已在裴先生的名下,作為他之后的婚房,他要求我們清空這里。”
裴先生?
裴律?
喬溫言了手指,深吸口氣,怒火瞬間從心尖涌上。
“他沒有資格支配屬于我的東西!”
喬溫言厲聲回懟。
而下一秒包里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電話。
但卻認得。
喬溫言握著手機,心中遲疑,最終下接聽鍵。
“言言,最近還好嗎?”裴律的嗓音溫和,卻讓喬溫言噁心至極。
喬溫言握手機,語氣冰涼:“老宅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變你的了?”
什麼都可以不要,唯獨這棟別墅,承載了所有的回憶。
“想知道嗎?今晚七點,魅酒吧806包廂,我等你。”
男人的聲音魅,說完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喬溫言冷笑聲,以裴律的尿讓去酒吧絕非那麼簡單。
但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裴律將爺爺留下的祖宅糟蹋了。
“都滾。”
喬溫言眼眸微抬,怒視面前幾人,聲音凌厲。
幾個黑人被這氣勢震懾,一時間不知是要繼續還是離開。
喬溫言面上帶了些怒意,眸底沉,向幾人的神更是令人汗豎起。
“還要我再說一次?”
喬溫言聲音里帶著威脅,正巧黑人也收到了裴律發來的短信,這才帶人離開。
進老宅,喬溫言癱地倒在沙發上,心中滿是憤恨。
裴律噁心一次還不夠,竟還敢用祖宅來脅迫。
看來晚上是必須要去了。
夜幕降臨,月星影灑落在棟棟樓宇之上。
晚上七點整,魅夜酒吧。
喬溫言穿著一襲黑長,海藻般的波浪卷披散在后,上未戴任何配飾,卻足以將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上。
踏著高跟鞋走,按照裴律說的包廂號來到了806房。
推門而,陣陣嘈雜的音樂聲灌耳,喬溫言倍不適。
“喲,!”
坐在裴律旁的公子哥在看到進來的喬溫言后,一開始還沒認清,吹了個口哨。
在看清喬溫言真容后,一臉戲謔:“這不是喬大小姐嘛?律哥你可以啊,還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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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律手中握著紅酒杯,了,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什麼喬大小姐啊,落魄千金罷了。”
喬溫言腳步頓在原地,沒想到包廂里還有其他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裴律,祖宅的事怎麼回事?誰允許你人去我的東西?”
懶得廢話,開門見山地質問。
裴律不以為然,低聲笑著,長手一就拽住了喬溫言的手腕。
“過來,我告訴你。”
喬溫言眼神警惕,猛地甩開了他的手:“別我。”
“言言,躲著我做什麼?這一個月我一直在聯系你,怎麼拉黑我?”
裴律臉頰微紅,明顯有些喝多了。
雖然和秦韻好上,可他卻怎麼都忘不掉清純的喬溫言。
畢竟沒上過,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真想試試。
喬溫言只覺得噁心,見他不回答,也不想在這里任他戲耍。
裴律卻沒打算放過喬溫言。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別這樣我,噁心。”喬溫言擰眉,嗓音寒涼。
裴律扭頭,掃了眼四周的人,擺了擺手:“都滾吧。”
“好好玩啊律哥。”幾個人不敢打攪裴律的雅興,紛紛摟著自己的伴離開包廂。
片刻,偌大的包廂只剩下兩人。
嘈雜的音樂聲也被裴律關掉,手攬過喬溫言的細腰,湊上前聞了聞上悉的味道,滿足地笑了。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
第5章做我的人
喬溫言滿臉厭惡,猛地將他推開,拿起桌上的酒杯直接潑了他一臉。
紅酒從頭淋到腳,也沒能讓裴律清醒。
“如果你我來只是噁心我,以后也別再聯系。”
自一個月前的那件噁心事后,喬溫言心中對裴律僅存的一好也灰飛煙滅。
甚至厭惡和裴律相四年間發生的種種。
“我收購了喬家余下的產業,包括你住的那棟老宅。”裴律垂頭,沉默許久終于出聲。
喬溫言并不意外,只是不解為裴律為什麼這麼做。
現如今喬家的產業多半都是爛攤子,即使是收購,也沒半點的盈利可言。
“我知道你在意那棟老宅,否則你今天不會來見我。”
裴律輕笑聲,似乎已經拿了一切。
喬溫言的喜好與弱點,他了如指掌。
縱然他失去了喬溫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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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可以掌控。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喬溫言語氣凌厲,視線瞪向裴律質問。
裴律著下,抬頭看向喬溫言,聲音沙啞:“我要你做我的人。”
“只要你愿意,別說是老宅,哪怕是其他的家產,我也全都給你。”裴律墨的瞳仁幽深,角溢出笑意。
喬溫言嗤笑,當即一掌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臉上。
“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不是你用來肆意玩弄我的談資!”
“你不配。”
喬溫言聲音都在抖,從沒想過那個了四年的裴律,變今天這般丑陋惡毒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