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什麼都沒有了,你要是不靠著我,你怎麼給你母親治病?”
裴律起,嘶吼一聲,又用力將喬溫言甩在真皮沙發上了下去。
“喬溫言,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在裝什麼,一次次地騙我!”
“面對我守如玉,相個親就隨隨便便讓人上了,我今天偏要得到你!”
裴律心底的憤恨涌上,撕扯著的衫,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五年前,第一次見到喬溫言的時候,他一見鐘。
不斷追求后才終于在大一那年和在一起。
四年里他尊重、呵護、寵。
可他也是個男人,也有正常的需求!
在秦韻的勾引下他沒忍住做了,不過是個小錯誤卻不肯原諒自己。
“你放開我!”
喬溫言力地掙扎,失聲尖著。
“我不過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就那麼不可饒恕?”
“要不是你假清高不肯,我會吃嗎?”
裴律發瘋地笑起來,扯下衫的兩顆扣子,低下頭想親吻。
喬溫言神慌張,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強忍著噁心推搡著在上的男人。
噁心!
真的好噁心!
喬溫言咬牙,用力抬直接踹了他一腳。
裴律捂住下半吃痛地起來。
“裴律,你真讓我覺得噁心,你就是臟,所以我看不上你。”
喬溫言整理好凌的衫,剜了眼倒在地上的裴律,眼神里充斥著厭惡。
“管不住下半我勸你最好閹了,別把臟水潑我上。”
話落,喬溫言邁開修長的,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頓住了腳步。
“對了,我改變主意了,原本秦韻讓我去參加你們的訂婚宴我還不想去湊熱鬧的。”
“現在看來,我真得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以表‘祝福’。”
喬溫言咬重字音,心底嗤笑著。
既然他們不要臉,那也別怪不客氣。
說罷,喬溫言踩著高跟鞋高昂離開。
——
從酒吧出來,喬溫言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才終于整理好心。
晚高峰車流量多,喬溫言想打車先回老宅,卻被一個人住。
“夫人,上車吧。”
顧行舟將車窗搖下,向站在路邊的喬溫言喊了聲。
喬溫言視線看過去,看到顧行舟后遲疑幾秒。
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我是陸總的助理顧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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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舟察覺出喬溫言的猶豫,當即解釋。
喬溫言微頷首,拉開后座車門快速上車。
由于線太暗,喬溫言上車后還沒發現坐在角落里的陸之珩,只顧著和顧行舟說話。
“謝謝你啊。”
“不用謝,是陸總讓我來接你的。”顧行舟了把汗,可不敢在陸之珩面前邀功。
喬溫言淺笑,又有些疑,陸之珩不是出差了?
“陸先生怎麼會知道我在這里?”
“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兩人同時出聲,把喬溫言嚇了一跳,猛地往門邊閃躲。
“你……你怎麼不出聲啊?”喬溫言猛吸口氣,才終于緩了過來。
顧行舟看了眼后視鏡,忍不住笑:“夫人顧著和我說話都沒發現。”
陸之珩一記冷眼懟了回去,顧行舟瞬間閉上。
他不該說。
“大叔,你不是出差嘛?”喬溫言扯出一抹笑容問道。
不知為何,在看到陸之珩出現在邊時,剛才的糟心全都煙消云散。
只要他在,就安心。
“嗯,不放心你,來接你回家。”
一小時前本要登機,聽說獨自來了酒吧,還是扔下了工作趕來。
喬溫言低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大叔對自己這麼好。
他們不過是契約婚姻,也不是真的。
若非那天的魯莽,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集。
“謝謝。”
路上的街燈明晃晃,不知不覺中車子便抵達了碧落園。
陸之珩經常出差,也很回陸家,就在離公司不遠的碧落園定居。
這里是富人區,環境好又安靜,最是適合安居。
進別墅,裝潢簡潔單調,像是陸之珩的風格。
“今天我就住這嗎?”喬溫言環顧四周,發現這里的每樣東西都擺放有序,全都著一死板的韻味。
陸之珩微頷首,骨骼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領帶,又將西裝外套下。
喬溫言子微僵,一種尷尬的氣息繚繞。
氣氛瞬間凝結下來。
“日用品和服我都讓人給你準備好了,之后你就住在這里。”
陸之珩輕嗯聲,簡單代幾句便準備上樓。
“誒等等……”
喬溫言手拽住男人的手臂,子卻沒站穩,腳底瞬間打,直接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第6章還有料
喬溫言面微紅,在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眸時,更是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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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珩見喬溫言撲了上來,手就順勢握住了人的腰肢,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沒事吧?”
聞言,喬溫言覺很是尷尬,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許久,想要從男人的上起來,卻本就沒有站穩。
雙手搭在男人結實的膛上,忍不地咽了抹口水,雙眼更是發。
沒想到這個大叔還有料的。
腦海中不想到兩人那天晚上糾纏的畫面,這樣的材和男人的賣力,確實是一點都不違和。
之前和裴律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沒有這麼多的肢接,那個時候還是學生,甚至連親吻都只是親親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