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人一開口,可把我這新嫂子氣的夠嗆,上去就是一頓反駁。
「后備箱怎麼了,車里開著空調,熱不死。還可以躺著,再說,我又不是他親媽!」
這一句不是他的親媽,更讓吃瓜群眾氣憤。
「怪不得,后媽就是這樣。」
「就是啊,我說怎麼會有親媽能把孩子丟后備箱里,原來是個半路媽。」
嫂子終是一難敵四口,反駁的話都被淹沒在周圍的指責聲中。
不知是不是醫院報了警,還是吃瓜路人報了警,來了兩位員警了解況。
醫生直接跟警察通了起來。
「男孩 5 歲,吃了過期面包后被爸媽關在后備箱里,長達 6 個多小時,現在排除食中毒,屬于嚴重水昏迷,再晚一點送來可能就會腦部損甚至死亡。」
醫生的話簡單明了的點明了侄子被送來時候的危重,警察對著醫生點了點頭,就轉了個面向我們。
「你們這樣可能涉嫌違反《未年人保護法》,以及《道路通安全法》,后面可能要去警局配合調查。」
嫂子聽到這就開始胡攪難纏了,上去就拉住了其中一名警察。
「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是孩子一直哭鬧,我們只是想教育他!」
「我們發現孩子昏迷后也及時送醫了,怎麼能說我們是待兒呢!只是在教育!教育他!」
警察看著的手,冷聲說道,「松開,不然算你襲警。」
顯然因為把侄子關在后備箱這個事,警察也不愿意跟我嫂子多通。
嫂子不甘心的把手放了下來,這時重癥監護室的門打開了。
「孩子離危險了,后面再住院兩周,觀察一下生命征,補充,糾正平衡應該就沒問題了。」
「還好送的來得不算太晚,不然真出點事,真的太可惜了。」里面出來的醫生邊摘口罩邊說著。
「不是沒事了,怎麼還要住院兩周啊!是不是你們醫院想賺我們錢啊!」
一句話立馬把出來的醫生懟的沒話說,半天回了一句,「什麼人啊!」
「醫生別理,我是孩子的姑姑,后面孩子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我聽醫生的,繼續住院治療。」
醫生跟我點了點頭,就趕離開了,顯然也不想過多的搭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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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你是孩子姑姑,我還是孩子媽媽呢!」
「他就是沒事,孩子這麼小,能有什麼事,我這是嚴母教育!你懂不懂啊!」
「你不要打著教育的名號,對孩子實施不合理的對待!」
「你怎麼這麼說話!你污蔑人!我也是為了他好!你本不懂!」
我無視了指責中的嫂子,問了兩位警察一個問題。
我問,「警察同志,像他們這種父母,我拿到孩子的養權幾率大嗎?」
3
最終因為嫂子的行為,造了很大的輿論,加上浩浩的生母也已經病逝,在我哥自愿放棄養權的況下,我在浩浩住院期間就順利拿到了浩浩的養權。
嫂子也因為這次行為,被罰款教育。
等到浩浩出院那天,我帶著他去買了兩合適的服,帶他來吃小孩子都喜歡的肯德基。
期間我接了個工作電話,掛了電話,看到侄子小心翼翼的包好了半個漢堡。
「不吃完嗎,包起來干嘛?」
「留著明天再吃。」侄子抬頭看了看我,又低下了頭。
我嘆了口氣,這嫂子也不知道這兩年怎麼對待侄子的,能讓他吃個漢堡還想著留一半明天吃,想來侄子這兩年的日子不好過。
「想吃就吃完吧,明天姑姑帶你去吃別的好吃的。」
侄子的眼睛一下子閃亮了起來,拆開他剛包好的半個漢堡啃了起來。
看著他很滿足的覺,我心里想,還好把他要了過來,跟著我,總比跟著我那做不起主張的哥強,反正我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
這天浩浩放學回家,我看他興致一直不高,悶悶不樂的,便開口問了他。
「他們說我沒有爸爸媽媽。」小孩的不快樂都是藏不住的。
我嘆了口氣,低下了子。
「浩浩,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勇敢去面對別人說的那些讓你不快樂的話,勇敢的把你的不快樂說出來,甚至勇敢的去過濾掉那些惡意。」
「你可以告訴他們,你有爸媽,只是覺得跟爸媽生活并不快樂,你選擇了能讓自己開心的生活方式。」
浩浩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姑姑,明天我想吃。」
我了侄子的頭,「沒問題。」
日子也是一天天的過去,侄子浩浩也越漸開朗,像一個小太一樣,每天放學回家就抓著我分上學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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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我不會跟嫂子有集了,沒想到這天下班回家,我就見到了家里的不速之客。
一開門就能看到家里一團糟,拆過的零食被丟在地上,浩浩正在收拾,一個小胖墩穿著鞋在我的沙發上蹦,我嫂子在旁邊鼓掌好。
這一幕看得我都飆升,我想這個小胖墩應該就是我的小侄子,嫂子生了小侄子后,我只是轉了我哥五千塊,意思意思,并沒有去看過,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浩浩看到我回來了,就奔了過來,「姑姑,對不起,我以為是你回來了,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