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姑姑,這是不是人販子啊,要報警吧。」
「不用,這是我嫂子,麻煩你們了。」
我給班主任跟保安賠著笑臉,然后拍下了監控里的畫面,走出了監控室,撥打了我哥的電話。
「張金貴,你老婆是不是瘋了,把浩浩帶到哪里去了!」
「啊!怎麼了,怎麼浩浩了嗎?」
「你不知道嗎!把浩浩帶走了!」
「我不知道啊,妹妹,不在家啊,我打給問問,你等等。」
掛了電話,我站在校門口,等著我哥的回電,等了幾分鐘,電話響了。
「妹妹…你嫂子說帶浩浩出去玩了…」
「我覺得我信嗎!張金貴!說實話!」
「哎,你嫂子非說要你先把圣天的學辦了,再給二十萬,就把浩浩送回來。」
「這是綁架!綁架你知道嗎哥!要坐牢的!」
我這句要坐牢的顯然嚇到了我哥,他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你告訴嫂子,今天晚上我要沒看到浩浩,我就報警了,畢竟我才是浩浩的監護人!」
我氣憤的掛了電話,往家里走去,想著嫂子要是執迷不悟,我也只能報警了,希不要傷害浩浩。
在家焦急的等待了兩小時,在這個期間,我一直打給我哥,我哥一直沒個準話,我也放棄了,直奔警察局。
「我要報警,我的侄子周浩,被綁架了。」
有一名警察正是五年前來醫院詢問況的警察,我把前因后果都跟那個警察說了一遍,并告訴了他們,我嫂子威脅我,要辦好小侄子的學,再給二十萬,才肯把浩浩還給我。
「這個瘋人,五年前被逃過了牢獄,不甘心,非要進去是吧。」
警察也很重視,開始查看周圍的監控,正當我等待著監控結果的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定位提醒。
「我知道孩子在哪里了!」我激的沖進了監控室里。
「我知道孩子在哪里了,他用手表給我發來了定位!」
警察一聽趕來看我手機里的定位,然后確認出警。
我坐著警車,跟著警察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據定位,浩浩就在工廠里,工廠的破舊大門被一把掛鎖,鎖了起來。
等著警察開了鎖,打開了門,月照了進去,我一下就看到了我的侄子周浩,他被綁在了一個小木椅上,膠布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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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別怕別怕!姑姑來了!」我立馬開始撕開浩浩上繞了好幾圈的膠布,警察也快速進來幫忙解開浩浩上的繩子。
重獲自由的孩子,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里。
「浩浩沒怕,我知道姑姑會找到我的。」
我了侄子的頭髮,泣不聲。
「張琳士,鑒于這次案件比較惡劣,你可能要帶孩子回警局做一下筆錄。」
我點了點頭,帶著侄子回到了警局。結合了浩浩的口訴,我的養權變更證明,還有學校的監控,警察認定了我嫂子犯了綁架罪,對實行了逮捕。
6
被逮捕回警察的嫂子,帶著銀手銬,上還罵罵咧咧的,后面跟著我哥,鑒于我哥是不知的,他只是被喊來問話的。
他做完筆錄后就在我面前,鞠了一躬。
「妹妹,你嫂子是做的不對,但畢竟是一家人,浩浩也沒到傷害,你看能不能撤訴。」
「哥,什麼浩浩沒到傷害,怎麼樣才算是傷害,被關在廢棄工廠一晚上,不吃不喝,不算傷害嗎,要是我們沒找到他呢!」
警察敲了敲桌板,「現在不是撤不撤訴,這是刑事案件,要依法理的!」
嫂子一聽這話,立馬停止了罵聲,估計也嚇傻了。
「怎麼是刑事案件,我是孩子他媽啊,就是開個玩笑啊!」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而且現在張浩的養人是張琳士,你這種行為就是綁架,知道嗎!」警察也是毫不客氣的反駁了。
在后面對嫂子的筆錄里,我才知道,這次綁了浩浩,除了要求我給張圣天辦學,還要給的二十萬,是因為我的小侄子用筆傷了人家孩子的眼睛,人家正追著要賠償呢,就想到了我這里。
當被警察帶走拘留等待審判時,路過我的面前,趕拉扯住我的袖子。
「張琳,張琳,你要救救你小侄子,不賠錢,那家人不會放過他的,你把圣天帶在城里念書,好不好!」
「第一,我沒有二十萬,第二,你們是張圣天的父母,應該盡到父母的責任,為孩子的行為負責,不行就把鄉下的房子賣掉。」我撥開了的手,淡淡的說道。
「不行,圣天是男孩子,沒有房子以后怎麼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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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被警察強行帶走時,還在向我罵哭喊著。
我哥在我旁邊悶著頭,不說話。
「我不可能賠這二十萬的。」我看著旁邊不的哥,雖然他這次不知,但他一貫的懦弱,才讓他的新老婆這麼肆無忌憚的對待他的大兒子,他也不是無辜的。
我哥點了點頭,「我會去借的,湊一湊。」
「哥,我想,我們以后還是不要來往了,因為你的弱,嫂子的行為已經對我跟浩浩都已經造了傷害。而張圣天這麼小就已經劣顯了,你應該想想怎麼教育他。」
我哥沉默了會,從兜里拿了煙,點了煙,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