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的時候,道路比較窄,前面出現了一臺黑奔馳,把路給堵著了。
本來只是雙方會車,那司機卻讓我趕滾,再不滾就要掏出證件,甚至只是看一眼我的車牌,就報出了我的家庭地址!
我嚇壞了,我從來沒惹過這麼手眼通天的大人!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讓路了。
我平時開車比較禮貌,主后退避讓,給對方留出了位置。
但對方可能是車技比較差,他們停在原地不,使勁地對我按喇叭,就是不肯開過來。
可我已經退無可退了啊。
隨后車上就下來了一對男,那的走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車窗,不耐煩地說:「好狗不擋道,趕滾開!」
我驚訝地看著,沒想到說話這麼沒素質。
關鍵是我兒就坐在車上,我哪敢想對方看到有小孩子了,還會說臟話。
見我還在發愣,很不耐煩地說:「信不信我把證亮給你看?」
我一下有些不明白什麼「亮證」,而接著,一件恐怖的事發生了。
這個人,忽然報出了我的家庭地址!
報完地址以后,很冷地跟我說:「你是住這里沒錯吧?」
我嚇出一冷汗。我不知道這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所謂的「亮出證件」是什麼意思。
最重要的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我家的地址!
一時間,我覺到自己好像上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這不是開玩笑的,別人看一眼我的車牌號就知道我家住在哪,這真的能把人嚇死。
我語氣盡量溫和地說:「我已經給你們讓了,可我后面這塊地是的,我沒有辦法再倒車了。」
這人不耐煩地說:「你再倒一點會怎麼樣?」
我無奈地說:「如果我再往后倒,我這車就要翻了。」
我沒有跟這倆人說謊,我后面不是公路,是泥土,車子沒法再倒了。
然而,這人臉忽然變冷了。
在的眼里,仿佛自己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人,別人只要不順著的心思,那就是故意跟作對。
冷冷地說:「我剛才報你地址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我不知所措。
說實話,為一個普通人,我怎麼敢得罪一個,看一眼車牌號就知道我家庭地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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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背后有什麼樣的背景,我連想都不敢想。
說句難聽的,要是不順著眼前這個人的心思,我甚至懷疑自己全家老小明天會不會集失蹤。
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危,我幾乎是毫無尊嚴,放語氣和他們說:「我已經給你們留出夠多的空位了,你們可以開過來的。這樣吧,我教你們怎麼開。」
諾諾是個善良的小孩,連忙說:「我爸爸教你們,他開車可厲害了。」
「閉!」
諾諾話剛說完,那個男人忽然不耐煩地對我說:「用得著你教嗎?」
我一時語塞,因為我認為我們的態度已經很好了。
可對方有些不依不饒的樣子,那男人指著我的鼻子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開車用得著你教嗎?」
我張地說:「我真的已經給你們讓出足夠多的位置了,我也真的沒有辦法再倒車了。」
突然,那個人深呼吸了一下。
沒錯,用的就是深呼吸這個作,明明我一直都在退讓,可就看這個作,卻仿佛是一直在容忍著我。
我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而又一次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車窗,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說句不好聽的,你沒看到前面是一臺奔馳嗎?你確定要奔馳給你讓路嗎?」
我當然明白的意思,是想說,像我這種開普通車的,見到了奔馳要懂得自己的份。
諾諾急了,到底是個小孩子,著急地說:「阿姨,我們沒有要你讓路啊,一直都是我爸爸在給你們讓路啊。」
這人煩躁地對諾諾吼了一聲:「閉!大人說話有你小孩子什麼事!一直在那話,沒教養的東西!」
這一刻,我真的有些崩潰了。
因為從始至終,我真的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最禮貌的姿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倒車了,對方還在不依不饒。
我說:「姐,你別兇小孩子,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我這種小人敢得罪你嗎?我真不敢的,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這的忽然打斷了我的話,說:「別我姐,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想跟我套近乎,你夠資格我一聲姐嗎?」
那男人也是淡淡地說:「你要是不退,那今天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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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對男就直接回到了車上。
他們上車以后,黑奔馳也不,似乎真有要跟我對抗到底的姿態。
不對,不能說跟我對抗到底,我本沒有想過和他們對抗,從始至終,我都已經給他們讓出了足夠的通過距離。
諾諾被兇的滿臉不開心,說:「爸爸,他們為什麼要罵我們?而且他們剛才說了我們家地址,我都經常不記得我們家在哪,為什麼他們會知道?」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兒。
還在讀兒園,在這個天真浪漫的年紀,我沒有辦法告訴,在這個世上,有些人是我們惹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