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覺得跟我講話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那男的抬起手,用力砸了砸我的車玻璃,煩躁地說:「快點出來,給老子跪下!」
我死死地握著拳頭,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卻換來了無盡的欺負。
我問:「如果我不下來呢?」
那的說:「你不下來無所謂,反正我知道你的地址,到時候會有人上門好好聊一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沒忍住笑了。
怒極反笑。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在極端憤怒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本不在乎這條路能不能通過,他們只是想欺負我,來彰顯他們的高貴與不同。
我回過頭看了諾諾一眼,坐在安全座椅上,害怕地流著眼淚,連看都不敢看這兩個人。
我忽然想,保護家人并不是只有忍讓這一條道路。
一開始的時候,我想著退一步風平浪靜,這兩個人我惹不起,那我躲著他們就好了。
可現在既然躲不過,那我就想到了另一條路。
無論他們有多麼大的背景,無論他們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只要他們今天死在這里,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這兩個畜生死掉的那一刻,他們背后的人脈、金錢,全都會化為烏有,那我的家人就安全了。
我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后轉過,去了諾諾小臉上的眼淚,溫地說:「寶貝,不要哭了。」
諾諾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泣著說:「爸爸,你要去跪給他們看嗎?」
我搖了搖頭,說:「爸爸之前都做錯了,你要記住爸爸以前教你的道理,如果別人欺負你,你就狠狠地打回去。寶貝,你聽我說,以后你就沒有爸爸了,你將來一定要聽媽媽的話。」
諾諾還小,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著眼淚說:「為什麼我會沒有爸爸?我不要沒有爸爸,我要爸爸帶我回家。」
我輕聲說:「乖,我們玩個游戲,你用爸爸的服蓋著臉數到一百,然后爸爸就帶你回家。」
諾諾聽話地用服蓋住了自己的臉。
不懂事,但想要爸爸回來。
我從中控臺的儲箱里,拿出了老婆平時拆快遞用的小刀。
我將刀握在手里,下了車。
在我下車后,那的真以為我要跪,趾高氣揚地用手指著道路中間說:「你就跪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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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又拿出了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我,笑嘻嘻地說:「來吧,趕跪下。」
我嘆了口氣,我說:「我真的一直在忍著你們,但是你們欺人太甚了。現在你們馬上開車走人,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脾氣,說:「你是在威脅我嗎?好,很好,本來我想你現在下跪就算了,但現在我不樂意了。」
男人也是皺起眉頭說:「別人給你機會的時候,你為什麼從來都不會好好珍惜啊?」
他說話的同時,用手狠狠推了我一把,而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車里的諾諾。
此時的用服蒙著臉,一直在數數。
人咬牙切齒地說:「我告訴你,你完蛋了!我知道你家地址,我現在就找人弄你。」
說完也不錄像了,直接開始在手機上點來點去,似乎是真的在找人弄我全家。
這男人煩躁地說:「還不趕給老子跪下磕頭賠罪!」
他是那麼居高臨下的姿態,甚至一腳踹向了我的膝蓋,想把我踢得跪在他面前。
而我手握著刀,迅速地朝著前面一劃。
鋒利的刀鋒不偏不倚,直接劃過了他的眼睛。
我故意的。
從左眼到右眼,一刀結束。
這畢竟只是一個拆快遞的小刀,如果要用來抹他的脖子,近乎不可能。
所以當我劃過他眼睛的那一刻,就代表著我真正了殺意。
他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覺到痛,而是全都搐了一下,隨后他才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往后倒退兩步,發出了殺豬般的慘聲。
這男人突然的尖把那個人嚇了一跳,放下手機,疑地看著男人的背影說:「你怎麼了?」
男人捂著自己的雙眼,鮮順著手指的指流了滿面,他難以承這劇烈的疼痛,雙膝跪在了地上,大聲痛哭慘。
人有些慌了,害怕地朝著男人小步走過來,張地說:「你到底怎麼了啊?你不要嚇我啊!」
我看了一眼諾諾,還在乖乖地數數,于是我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他頓時滾下了道路的斜坡,真可笑,剛才我小心翼翼地開車,就怕車子不小心翻下去,而現在,我把這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畜生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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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慌了,趕跑向了那個男人,那男人在斜坡上滾著,等終于滾到底,躺在地上,人才看見了他滿是鮮的臉。
當場嚇得一抖,回過頭來驚慌失措地跟我說:「你瘋了吧,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我一步步走向,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但是我知道你們很快就要變死人。」
吞了口唾沫,張地說:「你別來呀,我只要一個電話,我就能把你全家都滅了,我勸你千萬不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