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工資三千開始,就要拿出來兩千,到後來漲工資,家里的生活費也在漲。
我媽的退休金說是要自己留著養老,這樣將來不會給兒增加負擔。
我也覺得理應如此,沒去計較過這些。
可現在看到陸飛凡姐姐,我突然覺得我們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陸飛凡媽媽將筷子塞進我的手里。
「飛凡姐饞,下次你來,阿姨提前讓去給你買澳龍。」
「快吃吧,嘗嘗阿姨其他的菜。」
我有些愧疚地低下頭,「阿姨,對不起,剛才誤會您了。」
「傻孩子,這世界上哪里會有父母不自己孩子的呢?」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頭卻低得比剛才更矮了。
因為我覺得眼角有的東西,一小顆,卻很洶涌。
陸飛凡咳了幾聲,他媽媽疑了一下,一臉不解地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不過還真有一件事,也曾讓我懷疑過這一點。」
陸飛凡媽媽似回憶般,「我年輕時候在醫院,就有這麼一家,為了給大兒子進行骨髓移植,是要提前把肚子里懷的兒剖出來,說是大兒子等不了了,這個肚子里的兒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大兒子延續生命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陸飛凡的媽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哎呦,這麼多年過去,可我每每想起這件事來呦,還是很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兒的命也是命啊,那麼小的嬰兒生下來沒多久就要被拉去捐獻骨髓,很容易落下貧和免疫類疾病的,也不知道那個孩後來怎麼樣了?」
我的心頭一,莫名有些慌張。
我從小就有貧的病,嚴重的時候口發白,以前還在學校暈倒過幾次。
至于免疫類疾病,我沒有去查過。
可我的時常會出現一些像腹瀉、皮小面積化之類的問題,我媽總說不在意地說能有啥事。
檢時大夫也曾建議我去查一下免疫系統,但忙于工作,我一拖再拖。
5
隔天,我媽慌慌張張把我喊回家,說有重要的事商量。
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帶陸飛凡。
陸飛凡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主提出去咖啡店等我。
我一進家門,就看我我媽還有我大哥大嫂。
桌子上擺放著一大盤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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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黑眼圈很重,大嫂似乎也剛哭過的樣子。
不知是不是許久沒見過大嫂,竟覺得比之前胖了點。
我媽將排骨推到我面前。
「妍妍,你不是說想吃排骨?」
說實話,有些東西某一天想吃,換一天可能就未必想吃了。
「媽,我這會兒沒太有胃口,不想吃,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媽將我的手拉起來放到的臉側。
「都說兒是媽媽的心小棉襖,只有你能看出媽的異樣。」
我媽作勢就要哭出聲來。
「你哥,他生意出了點問題,被了款,著急用錢,這不資金鏈斷了嗎?」
「媽,您說的有點復雜了,我哥就一個開飯店的,什麼一會兒資金鏈,一會兒了款的,到底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始終默不作聲的我哥開口了,「我沒錢房租和進貨了。」
「多?」
「五十萬。」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那個飯店我知道,規模并不大,一進一出,說是飯店,不如說是個餐館。
我哥在后廚,我嫂子在前廳。
那地方修了高架橋,閉塞,就連飯店牌子都看不到,人流,當初我哥被人忽悠著租下來。
我勸過他幾次早早轉租。
那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欠下五十萬的樣子。
「早就和你說了,選址不行,還有你那些狐朋狗友,總是去吃白食。」
我說這話的時候,我哥不愿意了。
「什麼狐朋狗友?什麼吃白食?我那些朋友都是去給我捧場的。」
「捧場吃飯不給錢?」
「人家都是探店的,給別人探店一次就幾千,看在我的面子上,兄弟們才不要錢的,這哥們義氣,你懂個屁!」
「我是不懂,你懂。探店給你探來了幾位顧客?人呢?」
我哥被我堵的一時語塞。
「這是個長久的事,急不得的,你們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鼠目寸!」
「我這不馬上就要翻了,帶來的效益馬上就能看到了,結果那房東天天催催催,還有那供貨商老劉也不給我送菜送料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人家老章一聽說我最近不營業了,還很憾呢,說下個月原本有個五十桌的宴席想給我做呢!」
「所以呢?」
我漠然地看向我媽和我哥他們。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們,他們和我吐槽這一番過后是想要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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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媽親昵地著我的臉開口。
「妍妍,你肯定不能對你哥見死不救吧。」
「可我能怎麼救他啊?」
「你和飛凡也定下來了,這二十萬彩禮就提前給了吧,反正都一樣。」
我有些錯愕地看向我媽。
原來打的是我彩禮的主意。
6
「可那錢也不夠啊。」
「是不夠,媽這里還有十萬,另外……」
我媽眼睛一轉示意我嫂子。
我嫂子立馬捂著肚子可憐地和我說,「妍妍,我懷孕了,孩子才三個月,這可是你的親侄子啊。」
他們一唱一和,接著我媽繼續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