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眼睛：「妞妞不要跑，等媽媽一分鐘好不好？」
包廂的門關上了。
馬上，就是皮拍在一起的脆響。
那個阿姨尖。
接著是爸爸的聲音。
「你瘋了嗎？！是你說讓我帶著你一起，現在你又不樂意，鐘歆，我看你就是來攪局的是不是？！」
里面很。
媽媽的聲音不再像和我說話時一樣溫。
反而平靜：「是，我今天來，就是看看你們平時玩的什麼臟局。
「現在看到了，也滿意了。
「譚淵銘，離婚吧。」
包廂的門開了。
媽媽牽著我的手。
的指尖很冰，是不是哭了呀？
我想哄。
卻把我抱得很。
「妞妞，媽媽不該帶你來這里。」
那一晚。
家里的燈長明。
我很困，但仍舊被爸爸的聲音吵醒了。
「生下妞妞你就沒工作過吧？你有錢嗎？離婚？離了我，你連妞妞的鋼琴課費都不起！你到底是哪來的底氣？！」
5
來了。
帶著樓下超市買的掛面。
不好，一直說不能承擔照顧我的重任。
媽媽信不過別人。
只好自己專心陪伴我。
很快煮好了，細面條里拌了些綠油油的東西。
辣。
還很咸。
我太了，只能大口大口地把面條進里。
一邊刷碗一邊嘆氣。
「見到你媽，你也勸勸吧，總不能讓你這麼小就沒了媽媽。
「孩子多可憐啊。
「冷清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那孩子……沒有壞心……」
我抬頭盯著。
「，不用媽媽。
「妞妞很快就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不說話了。
但我還想問：「爸爸不是說過，孩子只能和自己的家人親親嗎？那為什麼他們可以？」
的碗掉在了水池里。
良久，才開口：「這話，你可千萬別跟你媽說啊……知道了，沒準真的會不要你……」
6
他們回來得很晚，或者說，很早。
因為我已經醒了。
爸爸的上帶著酒氣，歪歪扭扭地被那個阿姨抱著。
「哎？那個誰，快去給你爸倒杯水！」
我倒來水。
冷清雪喂了他，突然又瞇起眼睛看我。
「妞妞，大孩子啦？也幫爸爸和阿姨干點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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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爸爸泛紅的臉。
「瞧瞧，你爹病了，阿姨得幫幫他才行。」
我站在原地沒。
「怎麼幫你？」
拉開屜，拿出白正方形的小盒子。
「去超市，幫阿姨買一包這個東西。」
我已經認識字了。
也看得懂那上面加大的—001。
說：「你媽把這個東西用沒了，阿姨找不到，現在又著急，你去買吧。」
見我不。
搖晃醒了爸爸，「譚哥～你說句話呀，我指使不你閨。」
冷清雪垂下頭。
趴在爸爸上耳語著。
很快，爸爸朝我揮手。
「妞妞聽話，快去。」
他醉醺醺地，再度倒進枕頭里。
冷阿姨這次的耳語我聽清了。
說的是：「別睡啊，游戲我都輸給你了，你還想不想要獎勵～」
7
走出家門。
只有早餐店在營業。
我不得不拿出盒子問老闆，「叔叔，這個東西去哪里買？」
老闆愣住：「誰讓你買這個東西啊？」
「是爸爸和阿姨……說他們著急。」
老闆的表變了。
他不肯告訴我。
我只能拿出手表拍照發到工作群和家族群里。
【去哪里才能買到這個東西啊？】
有人打趣，【大清早的，這麼有興致啊老譚？】
【還是嫂子漂亮好啊，老譚三十了吧，多補補唄，再往后，也不知道你行不行。】
我的電話手表。
是爸爸之前不用的微信。
看著里面有叔叔回復的。
【去**便利店啊，哪里的型號，最全了，還有大顆粒呢。】
下面是很多跟著笑的表。
我給回復了語音。
「謝謝你，叔叔，我爸爸和冷阿姨要用，他們好著急。」
群里的消息停了。
我的電話手表在響。
冷阿姨大概又著急了。
我只好跑到他們說的便利店，告訴老闆娘我要買這個東西。
的表凝固了。
「妞妞，你說誰要用？」
8
回來時門是虛掩著的。
冷阿姨走出房間，臉頰還帶著紅暈。
「你要是慢些，我和你爸爸都快用不上這個東西了。」
出手。
帶著幾分莫名的黏膩，「拿來吧，讓我看看，型號買的對不對應……」
話音未落。
走廊里有人拉開門。
便利店的老闆娘進來，「你看看型號對不對，不行，我這還包售后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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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豆漿，小姑娘說，給大人補的。」
早餐店的老闆也進來了。
冷晴雪懵了。
在下一秒，發出足以驚醒我爸的尖。
沖進臥室里扯著被子擋。
明明是我媽穿起來很正常的蕾。
好像給剪開了，變那樣不遮。
爸爸醒了。
膛上全是草莓印，著腳沖出來。
視線茫然。
「你們是誰？」
老闆娘冷哼，「你們不是讓小娃娃去買 001 嗎，我是來送貨的。」
早餐店老闆也跟著解釋。
「小孩子怕你累，買了豆漿油條給你補。」
他狀若無意。
目卻在爸爸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也沒想到，送貨還能見到『吃』，那正餐還要嗎？」
順著他的視線，爸爸終于看清了自己的狀態。
尷尬地扯出服套在上。
「我喝多了，不知道孩子能鬧出這樣的烏龍。不好意思，東西先不要了，多錢我轉給你們。」
他把人推出去。
老闆娘還不肯放棄，「剛剛的，我家的 001 行不行啊？不行就換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