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沒有電腦，只有一臺反應遲鈍的智能手機，連網購口罩都做不到。
疫那段時間，小說，短視頻等神食糧紅極一時，尤其是抖音帶貨，電商一類的東西，只要抓住風口，第一桶金不會掙。
到了高三，短劇興起，徹底打開了短視頻時代。
在心底盤算了一下要做的事，我盯著打開一個界面都要緩半天的手機界面，決定先掙錢買個手機。
當天下午，我就在附近的茶店找了個日結臨時工。
一周很快結束。
這天，我在回家路上，到了來找我的張秀玉。
「楠楠，老師說你明天可以去學校了。」
張秀玉站在破爛堆外面，穿著致的小子，捂著鼻子，嫌棄地皺著眉。
經過這些天的沉淀，我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拳頭不落在臉上了。
見我不說話，張秀玉往我這邊走了幾步，言又止。
「系統，你確定不知道你的存在？」
「確定以及肯定，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我又聽到了系統的聲音，步子微不可察地頓了頓，好在張秀玉心思不在我上，并沒有察覺。
「楠楠，你是不是因為我上次穿的太漂亮，所有男生都看我不看你生氣了……」
「沒有。」
我果斷拒絕，似笑非笑地回頭看著。
「我們永遠是最好的閨，不是嗎？」
4
我帶著新手機回了學校。
老師把我的位置調到了垃圾桶旁邊，同桌是全班倒數第一，我們學校風聲鶴唳的大校霸，名字謝泫。
說來可笑，謝泫打著校霸的名號，卻是為數不多的、沒有欺負過我的人。
下午第一節課，我把頭埋在書堆里，悄咪咪拿出手機，準備看看我買的第一批口罩。
我剛爬下，就瞥見校霸正在玩兒消消樂。
他很聰明，在桌面上掏了個孔，過孔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手機屏幕。
察覺到我的視線，謝泫斜睨著看過來，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冷意。
「看什麼？」
我豎起大拇指，對他的發明表達了欣賞。
「牛。」
「……」
就這樣，我和校霸在詭異的平衡中相了一節課。
等著看熱鬧的其他人正準備悻悻散去，張秀玉突然跑到我邊，聲音很大，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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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我們一起去上廁所吧，你服味道有點大。」
「就是啊，周楠，你怎麼不洗澡啊，臭死了，臭了我整整一節課」
「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臭這樣還讓不讓人學了？」
「嘖嘖嘖，跟翔一樣臭，你以后是不是要去掏茅糞啊？哈哈哈」
我掏了掏耳朵，隨意瞥向聲音最大的同學，正是上次被我塞蟑螂的解雙。
「鼻子這麼靈，嘖嘖，不去當狗可惜了。」
解雙「你！」
「我怎麼了？」
我看向他，眼神輕蔑地像在看一只狗。
「你裝什麼？你媽腦癱，你爸殘疾，你能好到哪里去？」
解雙急了，出一個惡劣的笑，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的部。
「周楠，你給我等著，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死你。」
男人無理取鬧的時候，就會以自己兩中間的東西為傲。
「呵。」
我一抬手，解雙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上次被塞蟑螂的經歷，給他留下了不的心理影。
我一米六八，他只有一六零，像個矮冬瓜。
「不行啊，解雙，你只有……一點點」
我靠近他，諷刺他。
然后抬起，猛得一踹。
「啊！！」
解雙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
班里瞬間了套，張秀玉一慌，沒想到我會直接手，心里那不安也越來越濃。
「系統，為什麼像變了個人，應用商店什麼時候能開，我有點不放心」
這是我第三次聽到系統提示音。
在解雙和其他人的喊聲中，那電子音格外刺耳。
應用商店？
垂在側的手了，我抿。
是我把所謂的「系統」想得太簡單了，它的功能遠不止竊取高考績那麼容易。
所有行，必須加快步驟了。
5
這次我獲得了兩個禮拜的反省時間。
臨走時，理老師住我。
「周楠，最近省里有個比賽，我還差一個名額，你要參加嗎？」
「不參加。」
我拒絕得果斷，上一世沒有這碼事，我也沒參加過理競賽，更何況，我幾門課里面最差的就是理了。
滿分 110，我只能考 100。
理老師噎了一下，似是沒想到我會拒絕，再次開口。
「以組隊形式參加，如果能得國獎，有機會進學科競賽國家集訓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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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步子，看向。
出微笑，似是在等待著我的同意。
「什麼集訓隊？」
我問。
表一滯，輕輕咳了咳嗓子「可以保送，不用參加高考」
保送？
我愣了一下，突然有印象了。
上一世，理老師喊過我一次，不過被張秀玉打斷了。
「楠楠我肚子疼，你待會兒再去找老師，先陪我去校醫院看看嘛」
後來等我再去的時候，理老師人已經招滿了。
我立馬站的筆直，知道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明年疫肆，這種國家級的項目都會停辦。
「我去，謝謝老師。」
理老師這才出滿意的微笑「去吧，今天放學後來我這兒填表，跟你們講講注意事項」
「好。」
我剛出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守在這里的張秀玉，焦急地張著，看到我手里什麼都沒拿，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