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醉酒輕薄于我，許我姻緣。
後來他喜歡上其他仙子，想悔婚。
便指責饕餮貪，不知饜足，難以為妻。
我去九重天找他算賬。
本想毆打他一頓。
奈何這廝長得如星如月，俊得讓我下不了狠手。
于是，我下了狠，撲倒他十八親：「還你、還你！加倍還給你……」
「咱們就此兩清啦！」
看著被親懵的仙君，我饜足地了小，瀟灑離開。
此事火速傳遍三界。
我娘崩潰道：
「崽啊，你討錯債，親錯人了！」
「你竟然強吻了胥塵神尊！」
那是神界僅剩的神，地位超然，尊貴無比。
神憫眾生，卻無。
玷污神尊，死路一條。
為了保住我，我娘封印了我九法力，將我藏到人間。
「以后除了死生大事，你就別回來了！」
百余年后，我人間的夫君病逝。
我回家讓我娘測算他的來世。
我娘卻怎麼也算不出來。
只好建議我去找丹殊老君拿顆忘丹，忘掉這段。
然而，我剛拿到忘丹，就看見被我強吻過的胥塵神尊。
我嚇得撒丫子就跑。
他卻追不舍，還一邊喊道：「你站住……我求你了！你別吃忘丹……我是你那個今天早上剛死的夫君啊！」
1
在人間分別時，我娘讓我簽下斷絕親屬關系書。
說：「不知道管不管用，總之防一手吧。」
「如果你不幸被抓到了，那麼你到時候一定要哭著喊著說你跟饕餮一族早就斷絕關系了。」
「你只是我撿來的，我不是你親娘。」
「崽啊，你自己強吻的男人，惹火的鍋就要自己背。知道嗎？」
我堅定地點頭：「嗯！娘，我也不想連累你們。」
我娘溫地輕拍我的頭：「乖。那以后除了死生大事，你就別回來了！」
話落，我娘轉離開。
我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我無分文。
「娘，您好歹給我留點錢財或者寶啊……」
我娘的聲音遙遙傳來：「我越干涉你的生活，你的蹤跡越容易暴。」
最后又不放心地囑咐：「你記住，咱們饕餮一族，原形年之前，靈智未全，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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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事多想一想，別上當騙了。」
我認真地應道：「娘，您放心。」
于是，我開始在人間瞎混。
起初二十多年，我一直藏于深山。
然而，野味吃多了膩。饕餮貪吃，我想嘗盡世間味。
我在凡人乞丐堆里當過乞丐。
吃得太差，有一頓沒一頓，放棄了。
當過農、做過繡娘……
都很窮，吃不飽活不好，都放棄了。
世的第三十七年，有一天我救了一位不慎落水的姑娘。
出于恩，將我帶回家，教我彈琵琶。
我琵琶彈得極好，又生得貌，就將我引薦給東家。
我在一個春風樓的地方住下。
每日好吃好喝的管夠，只需晚上彈奏兩三曲琵琶。
奇怪的是，來聽曲的全是男客。
邊的人都對我很好。
雖然偶爾也會背后議論我。
比如「花魁桃桃」、「賣藝不賣」、「名云城」……
我不知道花魁是什麼。
而且我也不桃桃。
我當時跟東家說我韜韜。
可能他聽錯了。
不過沒關系，我不在乎。
在哪里干活不是干呢？
這份活是我在人間混了幾十年以來，最輕松，又吃得最好的。
然而，今晚一個男人聽完琵琶，就想輕薄我。
被我一掌扇飛！
2
此舉引來東家和授我琵琶的姑娘。
拉我回房，苦口婆心相勸：「那是縣太爺，他叔叔是朝中四品大，你跟了他，有不盡的榮華富貴！」
東家怒氣沖沖地闖進來。
「妍娘，你跟說這些有什麼用？」
「腦子不好，當初你三十兩把賣給我，我已經吃虧了。」
「今日，如果你說服不了這個小賤胚子服侍縣太爺，那我就讓你也吃不完兜著走！」
我聽懂了。
原來妍娘不是欣賞我的琵琶彈得好，引薦給東家，而是把我當個件賣了。
春風樓更是一個不把子當人的腌臜地方。
妍娘著急地抓住我的手：「桃桃姑娘，你就從了吧！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縣太爺，而你只是個卑賤的……」
啪！
我反手一掌將扇到墻上。
慘一聲，暈死過去。
東家瞪大雙眼，指著我威脅：「小賤胚子，你要是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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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上前一掌將他扇出二樓窗戶。
這天晚上，我找出春風樓所有姑娘的賣契，一把火燒掉。
又將東家的錢都找出來，給姑娘們分一分，把們都放了。
最后把春風樓砸了。
我也跑了。
我本想避山林一陣子。
然而，我剛山林就遇到一位白男子被一群黑人追殺。
我不想多管閑事。
可是白男子很眼。
他長得極像被我強吻過的神尊。
確切地說，他的長相只比神尊多了一顆左眉尾上的小紅痣。
我不由得生了惻之心，出手相救。
「多……多謝恩人相救……」他口中劍，鮮淋漓，暈倒在我懷里。
3
我帶他尋了一適合休憩的地方，點起篝火。
火映著他的臉。
我眉頭微蹙。
他的確是個凡人。
但是看著他那張臉，我還是忍不住用了一點法，替他療傷止。
等到天亮，晨灑落。
他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你……」他看見我，眼神閃過一抹詫異。
仿佛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