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五年回京后,我發現兒換了人。
好大兒支支吾吾:「娘,你知道真假千金嗎?」
他說我的珠兒是假的,眼前這姑娘才是我的親生兒,只因我生產那日被賊人鉆了空子。
那姑娘哭著朝我撲過來。
「娘,您別怪爹和哥哥,要不是姐姐次次陷害我,他們也不會把送走。」
「占了我的份十五年,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笑話,珠兒和我生得七分相似,連腰間的胎記都一模一樣,我會認不出自己的兒?
我本不吃這套,一掌扇到臉上,冷冷開口。
「別廢話,要麼出我兒,要麼死!」
1
大軍班師回朝那日,我看著城門,久久不能平復心中的激和忐忑。
珠兒十歲那年,陛下急召,匈奴人趁侵犯邊疆,連丟兩城。
我連夜出征,連招呼都來不及和打。
如今五年過了,也不知道我的珠兒長什麼樣子了。
大軍駐扎到城外二十里,我帶著親信進城,門口站著太子殿下和我的好大兒謝知奕。
我下意識地朝他后看去,尋找記憶中那個俏香的寶貝兒。
可所有人都在,偏偏我兒不見了。
謝知奕上前一步,激地看著我。
「娘,你終于回來了!」
我皺著眉,看著他后那個清麗膽怯的影,冷了聲音。
「縱然你有了心儀的子,也該照顧你妹妹。」
「我臨走前怎麼和你說的?珠兒呢?」
謝知奕變了臉,他笑得勉強。
「娘,這事我們回去說……」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就在這里說,珠兒去哪了?」
我這兒子從小什麼都好,就是做事窩窩囊囊,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謝知奕支支吾吾。
我實在沒了耐心,一掌打到他背上。
謝知奕察覺到我的怒氣,才嘆了口氣,小心翼翼道。
「娘,你聽說過真假千金嗎?」
「當初您生產那日,家中奴仆包藏禍心,調換了妹妹和珠兒,顧姣姣才是你的親生兒!」
他解釋說顧姣姣被產婆帶走,認作自己的兒,待了十余年。
好不容易尋了回來,珠兒心生嫉妒,怕奪了自己的位置,屢屢陷害。
我幾乎不過氣來,手指不停地抖,心中的憤怒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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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
天下之大稽!
我的兒,我怎會認不出?
生出來的第一眼,我就人將抱了過來,不會有任何人調換我的兒。
顧姣姣咬著流淚,瞧上去楚楚人。
細看的眉眼,和我的夫君謝衍還真有三份相似,真假難辨。
此刻,忽然撲到我懷里,哭得昏天黑地,告狀的話卻一點也不卡頓。
「娘,您別怪爹和哥哥,要不是姐姐次次陷害我,他們也不會把送走。」
「占了我的份十五年,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姣姣早聽說娘親是中豪杰,您別擔心,那換孩子的賊人爹爹和哥哥已經置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掌扇到了臉上,厲喝出聲。
「別廢話,要麼出我兒,要麼死!」
2
我征戰沙場多年,浸一的殺氣不是假的。
原本怕嚇到珠兒,我進京前特意焚香洗浴,連佩劍都仔仔細細地了好幾遍。
可現在,我的兒去哪了?
顧姣姣被我扇得子一歪,摔在了地上,掌心被石頭劃破,出了。
第一時間,謝知奕和太子殿下都朝撲了過去,心疼地查看。
謝知奕敢怒不敢言,但太子殿下沒有。
他又驚又怒,聲音也帶上了嘲諷。
「梁將軍好大的威,自己的親生兒流落在外多年,你回京后非但不心疼,還如此傷害!」
「孤看你這樣的人,恐怕連兵都帶不好吧?」
顧姣姣不語,只是一味地流淚,子抖。
我氣笑了,手中佩劍出鞘,直指顧姣姣的脖頸。
「殿下說笑了,臣于萬軍之中取敵人首級,手如何諸位皆知。」
「你猜猜,是你的人作快,還是我將這冒牌貨誅殺快?」
太子的臉又青便白。
我沒和他開玩笑。
我瞇了瞇眼,手出了第一劍。
劍尖削掉了顧姣姣額間的一縷髮,并未傷及太子分毫。
再也裝不下去,尖出聲。
謝知奕也待不下去,擋在顧姣姣前,大有一副先殺他的模樣。
「娘,你冷靜下來,聽我們說完,姣姣真是我的妹妹!」
我失地看著他們。
謝知奕是我的親兒子,生于我和謝衍最恩的時候。
我不求他有什麼本事,卻沒想到他如此愚鈍天真。
至于太子,原本是我為兒定下的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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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意外救了還是良妃的皇后,為報恩,也為奪那高位,與我關系愈發熱絡。
出征前,太子對珠兒百般寵,時常來府上同玩耍。
我也問過珠兒的意思,每每提到太子,眼睛都會又亮又圓。
我這才同意了皇后定親的請求。
如今,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道。
「最后一遍,珠兒在哪?」
顧姣姣嚇得哭個不停,謝知奕的袍子被我削掉了一塊角,太子也聲音發。
他閉了閉眼,艱地開口。
「在城東的莊子上。」
我冷冷地睨了他們一眼,翻上馬。
「梁家軍聽令,百人同我去城東的莊子,另外的人去城外,帶將士們進京,論功行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