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得是時候。
我用搟面杖挑起他下。
「乖,帶我去紅樓。」
他猛地抬頭,眼神瞟了瞟。
「紅、紅樓,好姐姐,紅樓是什麼,我從未去過啊!」
「林國公府世子常去的紅樓,你應該知道在哪里吧?」
江數瞬間來神了,麻利爬起來。
「知道、知道,姐姐隨我來。」
5
我拿著搟面杖站在紅樓前。
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引了不人駐足觀看。
由于我名聲太大,他們很快認出我來。
「江家那位嫡?這是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吧,和林相宜昨日才定下婚約,結果林相宜今日一大早就到了紅樓。
「還大張旗鼓地說,江家那位是什麼無,哪里比得上兒姑娘傾國傾城。
「那銀子,跟灑花似的,從二樓往下扔呢。」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你們說是江家能贏,還是林家世子更厲害?」
「這還用說,哪個娘們兒不聽老爺的。還沒嫁過去呢,就想耍威風?」
「……」
可話音才落下,人群沉默了片刻。
接著,有人幽幽來了句。
「你們是不是忘了,江眠前未婚夫的事?」
我往那邊瞥了一眼。
一眾大老爺們兒幾乎一瞬間整齊后退一步,臉上都是恐懼。
這時,林相宜從樓里東倒西歪地往外走。
看到我時只愣了一瞬,便立即湊過來。
「你們新來的姑娘嗎?長得倒是好看,就是……是不是太老了點?
「來,給爺笑一個,別整天老氣橫秋的!」
林相宜著我的臉,試圖在我臉上出個笑臉來。
我角揚了揚,眨著眼睛。
「林世子滿意了嗎?」
林相宜盯著看了半晌,打了個冷戰。
「怎麼涼颼颼的?
「行風!給爺拿大氅來!」
「冷啊,妾有法子讓爺出出汗就不冷了。」
大氅還未套在他上,我搟面杖便舉起來了。
6
我在春風樓一戰更名。
那日林相宜是被抬著回去的。
所有人都覺得這婚事告吹了。
姨娘急得角起了個燎泡,整日在我面前唉聲嘆氣。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你就嫁出去了。
「你說你這是何苦?
「我怎麼這麼命苦?
「我以為沒了主母日子就能好過點,誰知怎麼惹了你這麼個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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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涼涼地瞥了一眼。
立即湊上來。
「不然,咱們去道個歉?
「哎喲,這男人哪里有不腥的。
「又沒做出很過分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咱們踏踏實實把日子過下來,不比什麼都強?」
我氣笑了,眼見著國公夫人邊的大丫鬟正進門。
朝著那方向努了努。
姨娘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完了完了,定是來退婚的。
「煙兒才相看了幾戶人家,這下好了,全泡湯了。」
可那丫鬟進了門,便笑盈盈在我面前行了禮。
接著,流水似的箱子往屋里搬運。
姨娘進進出出看了好幾回。
確認箱子里放的都是金銀財寶、綢錦緞。
「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疑看向對方。
「我家夫人讓奴婢代來謝小姐。
「等日后小姐進了府,還希小姐能指點指點府上的小廝。
「怎麼打人才能又疼又不會傷及筋骨?」
哪里是我會打人?我不過胡揍的。
只是那林相宜會閃躲,子落點的地方,都不是要害。
這紈绔,有點意思。
7
我嫁給林相宜那天,整個京城的賭場都在下注。
賭我能在國公府待多久。
「不出一個月,肯定被休!
「你也不看看,那林世子都被打什麼樣兒了?
「國公夫人現在不說,等江小姐嫁過去了還這樣,肯定心疼得。
「自己兒子,哪能讓人爬上他頭上去?」
立即有人搭腔:
「我賭半個月。
「據我所知,這林相宜之所以這麼紈绔,就是因為國公夫人自小把他扔外祖家。
「在一群表姐表妹中廝混長大,老人家又心肝寶貝地疼著寵著。
「聽說老太太過幾日也要到京城來,哪能讓人欺負了他?」
我有些失。
「怎麼就沒人賭一年以上呢?」
春桃吃驚地看著我。
我從匣子里拿了銀票。
「你去,賭一年。」
畢竟,我和林相宜的約定是一年,這把穩贏。
春桃笑著出去,黑著臉進門。
「他們太過分了,說什麼能呆一年簡直是天方夜譚。」
「賠付比例多?」
春桃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一百。」
我笑了,立即多給幾張銀票。
「去,每個賭坊都買。」
8
回到家中已經是月上中天,林相宜黑著臉坐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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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沒去給母親奉茶?」
「我去了。」
我將大氅取下,丫鬟接了過去。
「去了?你一個人去的?」
我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不然呢?夫君昨日不在房里睡,我也不好打擾。」
林相宜臉更黑了。
「新婚頭一天便不顧夫妻面,這就是你江家的教養?」
真好笑!
「江家的教養,夫君早就領教過了不是嗎?
「況且婆母都沒挑剔,你有什麼可挑剔的?」
林相宜語塞,盯著我看了許久才憋出句話。
「今晚,我去書房睡。」
「春桃,給世子收拾鋪蓋,以后他都在書房睡。」
林相宜氣得咬牙。
我一個眼神,便有小廝從外面搬進來兩大箱子書。
「給夫君準備的,用功是好事。
「想來夫君不會我失。」
說完,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
在林相宜眼皮子底下,擱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