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不遲,不如休了,再娶?」
林相宜猛地站起來,臉上堆滿笑。
「外祖母莫要再提了,孫兒的婚事都是母親決定。
「而且休妻也要名頭,不然國公府豈不人笑話。」
「你娶這麼個惡,就不怕被笑話嗎?
「我這娘家侄與你青梅竹馬,你們最是悉,怎麼就……」
還未說完,便見到了我,沉了臉。
我笑盈盈走過去。
「當真是世風日下。
「竟有主送上門求娶的,拒絕都拒絕不過來呢。
「不過抱歉,世子妃之位是我的,賤妾倒是可以添幾位。
「不知陳姑娘是否興趣?」
13
陳瑤瑤臉一白,當即紅了眼。
老夫人怒摔杯盞。
「我陳家再如何落敗,瑤瑤也是知書達理的貴。
「不像某些人,聲名狼藉,臭名昭著,連自己手足都容不下。」
我臉上笑容消失,聲音也冷了下來。
「看來老夫人也是做了準備來的。
「既然知道我手足都容不下,就不該犯到我面前來。
「來人!送客!」
話音才落下,眾人皆驚。
天已晚,卻將他們一行人趕出去。
不管緣由幾何,到時怕是幾張都解釋不清。
就連管家都忍不住上前來勸。
「世子妃息怒,明日再讓他們離開也好。
「這大晚上,若是有心人知道,指不定要彈劾我國公府。」
老夫人本還有幾分驚慌,聽管家這樣一說,頓時有了底氣。
「舒兒真是糊涂!糊涂啊!
「竟你這樣的子當家,當真要斷送了國公府不?
「我倒想看看,你今日真將我趕出去不!」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偏不喜歡被人威脅。
「難道需要我出管家鑰匙嗎?」
我看向管家,咄咄人。
對方心神一凜,下意識去看林相宜。
林相宜了肚子,忙往外跑。
「了了,回去吃飯。」
走到一半又頓住,回頭看過來。
「既然國公府是娘子當家,自然都聽的。」
「相宜,你……」
老夫人氣得說不出話,林相宜兩手一攤。
「外祖母,孫兒懼,被打怕了!」
14
鬧哄哄一群人是半夜被趕出去的。
引得不人爬起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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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國公府后門的靜倒是沒人關注到。
春桃意識到異常來問。
我瞥了眼林相宜書房的燈,搖了搖頭。
「世子自有打算,莫要打聽。」
于是,早早熄燈歇下。
說好的,我不干涉國公府其他事。
隔天我才起床,眼下烏青的林相宜已在門口等著。
「你不擔心?」
我慢悠悠吃著早膳。
「有什麼可擔心的?名聲算什麼。
「我若在乎這些,早就活不了。」
他倒吸口氣,看向我的眼底忽然多了幾分敬佩。
正在這時,春桃一臉擔憂地進來。
「夫人回來了,帶著老夫人一起。」
婆母無視我的請安,出口便是質問。
「眠眠,是你下令將我母親趕出國公府的?」
不等我說話,老夫人紅著眼睛開口。
「我一把年紀,思念外孫和兒,千里迢迢的過來。
「結果倒好,竟被個小輩拿為難至此。
「活了幾十載也從未過這樣的委屈,我真是……」
每說一句,婆母臉便冷幾分。
林相宜皺了皺眉。
「母親,此事兒子也有錯。」
婆母面緩和了幾分。
老夫人黑著臉繼續道:
「我早就聽說相宜娶了個舉國皆知的惡,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舒兒,你子直接,莫要被這種小人給騙了。
「我看還是讓相宜早日休妻得好。」
林相宜呵笑了聲,將我護在后。
「外祖母說笑了,休妻這事兒我可做不來。
「難得有娘子能管管我,若給趕走了,誰還能拘著我呢?」
他恢復了一副桀驁無畏的表,面上是油鹽不進的固執。
老夫人眉頭鎖。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往日你最是敬重我。
「今日竟為了個外人忤逆我,陳舒!」
喊了婆母全名,對方心神一凜,看向我。
正當游移不定時,門外進來一大批侍衛。
不過片刻,便將眾人給圍了起來。
「江眠,好久不見。」
來人聲音尖銳,穿著大紅錦袍。
我細細辨認才勉強認出對方來。
我那斷了的未婚夫,夏林銳。
15
上次見面還是五年前。
畫面太,我甚至不想回憶。
「怎麼?不認得我了?」
夏林銳站定在我面前,低頭的功夫,臉已經湊得極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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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里的鷙,恨不得將我手撕了。
指甲掐里,我努力維持冷靜。
「當然認得,化灰也認得。」
他嗤笑了聲,朗聲道:
「認得就好,不然多沒意思啊。」
說完,他朝著婆母拱了拱手。
「國公夫人,此乃是宮中貴妃要的罪人,奴才拿人來了。」
婆母疑看向我。
不等說話,老夫人忍不住開口。
「這種人連宮中貴人都得罪了,還要了做什麼。
「林家,可只有相宜一個脈。」
說得急切,婆母也有所容。
夏林銳忙開口。
「休書一封,給到咱家,與國公府便毫無干系。」
說完,他看向我,咬牙道:
「江眠,你沒想到吧,終有一天,你還是會落到我手上。
「江家定會拋棄你,而林國公府,也犯不著為你得罪寵妃。
「五年前的仇,我們慢慢清算。」
我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冷冷看過去。
「我說死哪兒去了,原來做了閹人。
「也是,殘缺之人畢竟沒法朝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