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是你的妻，要是有言語不當的地方，你就包容些，好生與說，而不是和吵，兩個人都吵起來了，那日子怎麼過？你是男子漢，我從小就教你，說話要三思。再說，是千金大小姐，嫁給你，確實委屈了些，你怎麼能把氣走呢。快去把接回來，若是一次不回來，就去第二次，第三次。你岳父大人要是責備你幾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他的寶貝兒在你這里了委屈，人家有氣也正常。」
我站在楊夫子后，幸災樂禍地看熱鬧。
見他說完了，我也假模假樣地說：「兒子啊，姑娘家都是心思敏的。兒媳婦雖然上抱怨幾句，但人家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給咱們家吃用，咱家的家務也是人家丫鬟做的，那和做的有什麼區別呢？人上孝順了公婆，下對你也是無微不至，看你上穿的，還不是春杏給你辦的？你自己呢，天天不是去學堂，就是溫書，一個新婚婦人，你不陪，也不過是說些話，想你在意一下罷了。你倒好，和吵，心眼子也忒小了些。」
楊樹悶頭去接春杏了。
34
在他岳父那里了些刁難，便接回了春杏。
兩人好了幾天。
又開始吵。
楊夫子對我很是。
家里的活不用我干了，也不用他干了。
但我們自己洗漱還是靠自己。
我洗澡，他就給我提洗澡水；我泡腳，他就給我端水倒水。
平時他去書房溫書，我會給他煮碗面條加個餐。
後來春杏就開始和我們比較。
覺得楊夫子對我溫，但是楊樹對就沒那麼好。
比如，春杏說：「你爹都能給你后娘倒洗腳水，你怎麼就在旁邊傻站著。」
楊樹說：「你有丫鬟，沒有，為什麼我倒？」
我懂楊樹心里想的啥。
如果春杏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他沒有高攀，他可以去倒，別人不會他矮了一頭。
但春杏偏偏是他高攀娶回來的，他去倒了洗腳水，好像他怕了春杏似的，他不愿意低這個頭。
就像楊夫子給我倒洗腳水，別人知道了，不會說他懼，只會贊他溫。
要是被人知道楊樹給春杏倒洗腳水，別人就會說，嘿，瞧，楊樹做小伏低討好縣令千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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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楊樹這人就是不，他現在自尊比天高，本不懂生活的竅門。
35
春杏來找我訴苦。
沒辦法，家里就幾口人，不和我說話，和誰說話。
春杏說：「我爹當初不同意我嫁他，是我自己求來的，他還不珍惜我，平時不關心我就算了，為什麼爹能對你這麼溫，我一個縣令千金還得不到這些呢。我至出生比你好吧。」
我對狠狠罵楊樹：「楊樹就是個犟拐拐，我和你說，男人本來就該人，他就不是個好男人，我要是你，我也得回娘家！別說你了，你看他對我這個長輩，也是沒什麼規矩，他過我一聲娘嗎？！」
「我爹會說我的，雖然面上他給我撐腰了。但哪有出嫁的兒天天回去的？別人會說他不會教兒。」春杏看看我，猶豫道：「你之前和他訂婚過，他確實不出來吧。」
我們倆關系也很微妙。
天天向我抱怨楊樹不。
我則是楊夫子對我多好，我都得去說一。
到後來，不想聽我炫耀，我不想聽訴苦。
偏偏我們倆都困在家里，也沒別的人可以說話。
只能著鼻子認了。
自說自話。
36
我大哥二哥隔三差五，總是把地里的青菜蘿卜啥的，都給我背一筐過來。
家里的青菜蘿卜不用買。
平時花銷只有錢和米錢，還有些油鹽醬醋。
我家地里種了許多青菜，本吃不完。
有天，縣令大人家給春杏送來了西瓜。
西瓜不是這個季節的水果，可把我們稀罕壞了。
這西瓜是夏天摘了，放在冰里，又藏在地窖，才有的吃，據說還是壞了許多，只剩下一些。
西瓜在夏天就很稀罕了。
晚上，和楊夫子溫存完，我就角，說西瓜真好吃。
他陪我聊天，說他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種西瓜的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我興趣地問是什麼辦法。
他和我說了。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說我種西瓜怎麼樣？」
楊夫子平日里，看我跟看小孩似的，我說什麼他都說好。
可能是覺得自己年紀大，有些對不起我，所以對我格外溫包容。
我也的。
這次他也不例外，說：「好。」
37
首先要有地。
他家在鄉下倒是有幾畝地，但是租出去了，而且管理起來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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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便在我娘家的村里，又給買了 4 畝地。
正好那家人的孩子病了，沒法子，只能把地賣了看病。
楊夫子抱歉地對我說：「我現在手里有些，主要還得把考試的路費和住宿伙食費留下來，等明年我寬裕些，再給你買地。」
我地捶了他一下：「你這個人，已經很好了，干嘛還說這種話，你愿意讓我去試試，我就很高興了。我還怕什麼都沒做，浪費了你的錢和期待呢。」
他握住我的手：「那法子應該有用，再說了，地多了不愁，也能種些其他，或者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