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素,還是阿野有口福,這福啊只能他。」
年目灼灼,眉宇之間已帶著掩藏不住的英氣。
看向我,眼睛彎彎地一笑。
看著他如今茁壯長,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心中十分欣、自豪。
我送了阿野一支名貴的紫毫筆。
那紙箋上,寫著對他最真誠的生辰祝福。
「春日載,福履齊長。」
「長松臥丘壑困風霜,時來屹立扶明堂。」
6
蕭景珩靠著姬山,深得燕帝的信任,平步青云。
短短一年便被燕帝封為了定南王。
可燕帝苛捐雜稅,天降大旱,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朝中局勢十分。
阿野決意去定遠縣投奔他遠房表舅將軍郭永興。
我、徐姨、常姨沒一個人同意,三個人在家里吵吵嚷嚷。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世道,還敢出去跑?」
「好不容易囫圇個地在這定下,出去以后還能囫圇個地回來嗎?」
可徐姨還是給阿野準備了好多干糧,常姨為他了兩套服,兩雙鞋子。
而我則給了阿野最實用的東西——銀子。
「姐姐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拿著,出門在外,指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就這樣,阿野跟著浩浩的義軍,奔赴了定遠縣。
阿野走后,安宅總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而我跟著好友投了二十五座綢作坊。
不久之后整個上虞,幾乎每個巷口里,都響起了「軋織、軋織」的織機聲。
綢坊的繡品供應蘇杭、南洋,一年讓我賺了六十萬兩銀子。
一躍為了上虞首富。
眼看我就到了二十三的年紀,對于一個子來說,已經不小了。
我這輩子也不想嫁,只想趁自己還能生。
去父留子,自己養個聰明漂亮的小娃娃。
就讓徐姨和常姨幫我帶,我們四個和和、高高興興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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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掂量起了上虞漂亮的未婚男子。
7
郭永興在定遠縣起兵,二月攻克濠州,在濠州稱帥。
整個江淮地區,已經全然被各方義軍占領,而我收到了阿野的信。
信上寫到他被郭永興封為鎮使,不日將回上虞招兵。
整整一年不見,他的眉目似乎變得更深邃了,一副桀驁不馴、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招兵空閑之余,便陪我挑選「種子」。
「哎?阿野,你看隔壁家王公子怎麼樣?皮白皙,腰細長。」
「姐姐,王公子好男風,不喜歡子的。」
「那開書寓的程先生呢?斯斯文文的,飽讀詩書,應該很聰明吧。」
「姐姐,程先生考秀才考了十年都沒考上,他腦子不靈的。」
「哦哦,阿野,那你覺得小陸師爺怎麼樣?才思敏捷,好歹算個小吧。」
「姐姐,小陸師爺買賣,貪污賄,人品堪憂。」
「那……我豈不是要孤獨終老了?」
「我還想生個漂漂亮亮、糯糯的兒呢……」
已然出落得風姿拔萃,好看得不像話的阿野認真地看向我。
「姐姐……有人說做過乞兒的男子是天生旺妻命,包能生兒的……」
我怔了怔,眼前的年面真摯,紅了耳。
我這才反應過來。
只見阿野一雙清澈如寧靜湖泊的眼。
若是長在娃娃臉上,不知道會多好看。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8
我找大師算好了時辰,月黑風高的夜里,年進了我的寢閣。
一千兩銀子就明晃晃擺在桌上。
提醒我和他,這是一場你我愿的易。
年的頭髮還未干,髮梢滲著水珠,滿都是干凈清冽的香氣。
優越的五在燈燭下顯得格外好看。
還未等我來得及反應,年的雙手便捧住了我的臉頰,毫不猶豫地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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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相,阿野的急劇發燙。
可他本不知道該做什麼,息著,手懸于側,無安放。
察覺出阿野的生疏,我不笑道。
「不是之前還說,自己包生兒的嗎?怎麼現在不會了?」
阿野說不出話,他嚨干涸,極力抑著猩紅的臊與急躁。
「ƭū́₊姐姐教你。」
我踮起腳尖,重新吮住他的下。
虛咬著,輕聲道:「抱住我。」
阿野迅速被蠱,他雙手環住了我的腰肢。
我們整整翻云覆雨了一個晚上。
我始終忘了,眼前這個年有多聰明,學東西有多快。
當我記不清是第幾次覆滅全的㊙️之時。
阿野卻在下箍了我的腰肢。
他摻雜著濃濃的漂亮眸子看向我,聲音啞得不像話。
「姐姐快樂嗎?」
「快樂。」
「阿野可以讓姐姐更快樂,姐姐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喜歡阿野?」
我捂住了他的,不想讓他再繼續問。
他卻堅定地移開了我的手,要命地繼續問了下去。
「姐姐告訴阿野,到底會不會?」
我憤難挨,吮住了阿野探口中的手指。
「會。」
9
翌日中午,我醒來時,阿野已經不在了。
桌上的一千兩銀子還擺在那兒,而我的頸間卻多了一枚貝殼吊墜。
那是他這些年一直戴在上的,我輕輕了那枚吊墜。
昨夜瘋狂的回憶涌上心頭……
不是說好重金求的嗎?怎麼最后變了食髓知味?
徐姨提醒我今日約了京城來的富商談生意,這是一筆很大的綢訂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