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為了保住清白,你竟然做到了這步。」
我頭都沒回,手已經被眼前的人抓住。
「走吧。」
走吧?走吧。
就這麼簡單。
彈幕頓時洶涌。
「等等!這不是個太監嗎?怎麼,怎麼?是——看不下去了……」
「你們天天就吃男主那點工業糖吧,這才是真味啊,當時在蓮花池嚇蓁蓁時我就奇怪,為啥不直接帶人上去把抓了,看了半天才自己上去嚇人。」
「第二次在戶部,我記得也是他主要求去宣口諭的。本來作為新帝的暗樁,他素來低調,就聽見說帶了秦蓁蓁,就顛顛去了。」
我愣怔間,被抓的手了,我一下撞上他側。
秉晁微微蹙眉,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穩,努力和他拉開點距離。
此刻,一大波沉默的路人彈幕正在加。
【好,好喜歡!一下就這樣反應了?】
【當初為了新帝中毒太醫說以后都不行了,才做了太監,現在看來不是不行,是對其他人不行啊!】
【我賭是那次宮中了鞋看人家腳看出來的。難怪后面天天找秦侍郎的茬,找到機會就和人家喝茶。想要拉攏人家。】
【審訊時他幫著秦侍郎說話,結果秦侍郎嚇得竹筒倒豆子,堵都堵不住——】
【還有這茬?】
【我靠,本來來看易推倒的妹寶的,怎麼現在覺得炮灰這樣更好磕啊。】
【我靠,我覺男眼神已經上了高速——「」
我愣愣抬頭,正好秉晁低頭看我。
他眼眸深沉,幾乎看不見底。
他喜歡我?
我定了定神,試探著問:「大人,我還想帶一個人走。」
話音未落,他就嗯了一聲。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我回過頭。
正好迎上常陵的目。
Advertisement
他眼里全是復雜的不安、慚愧,著手里的荷包,言又止,夾雜一讓人作嘔的心疼。
我看向臺上的眷們。
云穗此刻滿臉都是紅疹,一接到我的目,立刻搖頭,拼命搖頭。
7
彈幕也開始擔心。
【不是吧,炮灰不會帶走妹寶吧。妹寶好慘,哪里都擺不了這個炮灰。】
【就不怕新傍上的金主看上我們妹寶嗎?我們妹寶渾是寶。】
【得了,這個綠茶主要不是先下手為強,假裝弱睡了男主,天天說自家小姐看不上男主要男主上進,未必誰輸誰贏。】
真是自作多。
這樣的白狼眼多看一眼我都嫌臟。
其他親眷也紛紛逃避我的目,曾經ṭūₚ靠著阿爹的風過足了富足日子,但一旦累,就開始撇清關系。
如今看到我選了一個太監,更是目譏誚。
我抬眼看去,最后我的另一個老實小婢虛弱抬頭。
「我要帶。」
「好。」
8
秉晁在宮外有宅子。
寬敞巧的三進院。
我攬著箬竹下了車,他只在門口吩咐了一句好生照料,車也未下便徑直宮了。
箬竹染了風寒,今日終于用上藥,安頓好已是半夜。
我便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何時,忽然覺有人靠近。
我屏住呼吸,微微睜開眼睛。
燭火下的銅鏡中,赫然是下值的秉晁。
他不知站了多久,正微微低頭,正輕輕為我蓋上斗篷。
……是真的。
他——好像真的喜歡我。
我記得按照彈幕說的。
秉晁是這本被稱為限制級小說里面的男三。
原本是要安排給主云穗的。
但作者寫著寫著發現,按照男三的人設,真的看上云穗,也就沒有男主什麼事了。
云穗也絕不會有時間從榻上下來哀怨和男二偶遇。
所以,干脆去掉了這條線,了棄子。
Advertisement
……但現在看來,好像這顆棄子——落在我上了。
我正在恍惚神游,忽然在暈黃鏡中對上了秉晁的眼睛。
!!
他的目如鎖,慢慢出一個不不慢的笑:「你醒了。」
我頓時心里發慌,人一旦發慌,就容易很忙。
我站起,沒話找話。
「大人,你回來了。」
「嗯,今天有點忙。」
「那我服侍你休息如何?」
秉晁微不可見挑了挑眉,耳尖不止是否錯覺竟爬上了一紅。
彈幕在我眼前閃。
【啊,這麼快的嗎?黑狐貍肯定后悔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下午連家門都不敢進去泡的冷泉,看來好像又白泡了啊。】
【服侍?休息?還休息什麼?此刻怕不是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我咳嗽一聲,連忙補充。
「我……奴婢說的是為大人更。」
秉晁表淡淡看了我一眼。
「以后不必自稱奴婢,我府邸沒有那麼多規矩。」
彈幕有人在翻白眼。
【剛剛才找茬男主說抄錄文書兩個字大小不一樣,過去訓規矩訓了兩個時辰。】
【哈哈,笑死,明明就是想要人家自稱妾吧。】
【可是,真可以嗎……畢竟他名義上還是個權宦啊,這真的這樣那樣,天子不宰了他?】
這條彈幕讓我頓時安心不。
是啊。
就算他有賊心,但現在恐怕也沒賊膽!
如此,我立刻順水推舟。
「大人,此地有病氣,您不如早些回房休息如何。」
他嗯了一聲,走了兩步,卻回頭看我。
「你不走?」
9
本以為很快結束。
秉晁使喚起人來還真是不客氣。
一會要更,一會要梳發,一會又要水。
等點好了安神香,我終于要撤下,他卻看向房間外面的綠紗櫥,看似很隨意道。

